花豹的手下見狀大驚,當下想上又不敢上,林風冷冷地道:「都給我滾下去,不然我給你們掩飾下我是怎麼殺人的!」
花豹一隻手臂三處關節脫臼,叫又叫不出聲,疼得臉都憋紫了。他無力地揮了揮手,他的手下趕緊乖乖地退下。
林風冷哼了一聲,迅速又將花豹三處脫臼的關節復位,然後伸手將他推到了一邊,不再鳥他們,轉身又面朝著外面站立在鐵欄旁。
花豹險些痛暈過去,他在道上也是個狠角色,今天眼前這個人才讓他意識到,他是多麼的不堪一擊。
這個監牢的角落裡,一個頭發蓬亂的中年男子,清楚地看到了眼前的一切,他蜷縮在一旁,靜靜地看著林風,眼睛中透出一絲異樣的神色。
「兄弟,我花豹服你了,從現在開始,你就是這裡的老大!」花豹心有餘悸地望著林風的背影,他感覺這個人就像傳說中的冷血殺手一樣可怕。他弄死自己,就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容易。
「我才沒這個興趣!」林風不屑地道。
「嘿嘿!」監牢的角落裡忽然傳來兩聲笑聲,隨即又很快止住,雖然很輕微,但是還是讓山貓等人聽到了。
「敢嘲笑花豹哥,你他媽的是活膩了!」山貓對著監牢角落裡那個蓬頭垢面的中年人罵道,然後幾個人上前便對他拳打腳踢,山貓他們今天本來就覺得窩囊,現在剛好拿這傢伙出氣。
那中年人抱著腦袋蜷縮著身子,一個勁地慘叫著,這樣的捱打他應該不是第一次挨,在弱肉強食的看守所裡,這種人一般都是被欺負的物件。
那人只是低聲慘叫著,並不敢叫太大聲,要是把看守所管教惹來了,訓花豹等人一頓,那下一次這人會被打得更慘。
「別打了!」欄杆處一個聲音傳來。林風雖然不喜歡管他們的這些閒事,但是對於欺負弱者的行為,他一向都比較鄙夷。
聽到是林風出聲,山貓等人都嚇得停住了手,退到了一邊。剛才他們都見識到了,這個人他們是惹不起的。
「啊……!」
雖然山貓等人已經停止了對那人的暴打,但之前他們的出手似乎有些重了,那人捂著胸口,翻身打滾咬著牙一個勁低聲呻吟著。
林風走近,只看到這個人的半張臉,他滿臉絡腮鬍,頭髮蓬亂,這架勢倒讓林風想起了自己先前從船上救下的那人。
「他是什麼人?」林風奇怪地對花豹問道。
按說在看守所裡,所有人都應該剃了鬍子剪了頭髮才對,這個人的這副尊容,在這裡簡直就是個異類,真不知道他是怎麼能享受到這種特殊待遇的。
花豹道:「不知道,我剛來的時候他就在了,聽人說,已經在這裡至少呆了七八年了,瘋瘋癲癲的,連自己叫啥都不知道。我們都叫他六指,因為這個人左手有六個手指頭。」
「兄弟,是不是他打擾你清淨了,哥幾個再幫你消他!」山貓對林風道,這廝實在是個見風使舵的貨,看到林風之前一招就把花豹收拾得服服帖帖的,現在立即就拍起林風的馬屁來了。
那人捂著胸口,疼得在地上打滾,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滲出,好像十分痛苦的樣子。
「媽的!還敢裝!」山貓對那人罵了一聲,接著抬起腳就準備再給他一頓狠踹。
「住手,他好像傷得很嚴重!」林風皺眉上前觀察了下道,這個痛苦的樣子可不像是裝出來的。
山貓看了看,隨即道:「真他媽的不經打,哥幾個壓根沒出重手啊!肯定又是他媽的老毛病犯了!」
花豹隨即對山貓揮了揮手,山貓走到了鐵欄杆前,喊來了巡邏的獄警,指了指在地上呻吟的那人說了兩句。
不一會兒,兩名獄警抬著擔架一起進了來,把那人抬到了擔架上,然後朝著看守所診療室的方向走去。
「他怎麼回事?」林風對山貓問道,這個人有什麼問題,他們似乎都知情。
山貓道:「嗨!整個一自作自受的傢伙!他胸口那地方有一顆子彈,他堅決不讓醫生把它取出來,定期發作自己活受罪!兄弟你說這是不是自作自受!」
胸口有一顆子彈?林風大駭,不用說他也知道,一顆子彈遺留在人身體內,會給這人帶來多大的痛苦!
「真是個奇怪的人!」林風感到不可思議,他望著那人被獄警抬走,暗自在心裡道。
林風以重大嫌疑人的身份被關進了看守所後,唐建豪立即就得到了訊息,他非常震驚,立即給警局領導打了電話,要他們立即做進一步具體的查證。
為了避免唐蕊有心理壓力,唐建豪讓所有知情人對唐蕊保密,沒讓她知道這個訊息,只告訴她,林風還需要在警局協助調查一段時間。同時,他還給市警局的上級單位打了電話,給市警局施加壓力,讓他們務必在最短的時間內,讓林風洗脫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