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所的環境和林風以前在影視劇上看到的可不一樣,這種陰暗潮溼環境,止不住給人一種暗無天日的壓抑感。
林風的心情有些失落,雖然他之前很淡定地和關欣調侃,但那只是他的自我安慰和安慰別人而已,對於這種地方,林風是不情願打交道的,他有一絲精神潔癖,不太願意讓自己住進這種地方。
他默默思考著,想著最可能陷害他的人會是誰?為什麼要以這種方式陷害他?
林風想到:這個人和自己身手相似,並且對自己有充分的瞭解,汪如龍手裡攥著的頭髮如果真的是他的,那應該是真正的兇手從他身上取到的,或者在他的床鋪或者其它生活空間取到他的頭髮。不管怎麼樣,都說明了一點,這個人,應該是有機會接近自己的人!
可是他陷害自己的目的是什麼呢?是為了和唐家對抗,顛覆唐家,必須除掉我這個絆腳石嗎?還是因為其它原因?
林風覺得,他的對手其實很多,並且很多都很強大,這種殺人不見血的方式,似乎更容易被一些居心叵測的人使用。
林風想了很多,此刻他又想到了唐蕊,也想到了蘇雨心,如果這次自己在劫難逃,他將會以這種匪夷所思的方式告別她們。
他也想起了程雅詩,因為他告訴過她,他是一個比較信命的人,如果命中註定他逃不過這一劫,他會選擇勇敢承受,但他不會順應這操蛋的命運。
看守所裡關押的,都是確認犯罪等待法庭判刑的罪犯,和一些案件的重大嫌疑人。所以這裡魚龍混雜,很多犯人都有各自的小集團,鬥毆傷人、頭破血流的事情常有上演。個別管理混亂的看守所,甚至能弄出人命來。
林風現在是殺人案的重大嫌疑人,按理說應該戴上手銬和腳鐐,單獨關在一個單間裡的。不過也不知道是這裡管理出了問題,還是過程中出了什麼疏漏,林風現在竟和十幾個人關在了一起。
看守所的犯人裡三教九流的什麼人都有,很多都是道上犯了事兒的,這些人在監獄裡也是一霸,欺負新來的犯人,是他們的主要樂趣。
看到身材瘦弱長相文雅的林風,他們就像野狼看見了獵物一樣。
一個身上紋著龍,眼角有刀疤的傢伙,對一旁一個叫山貓的傢伙使了個眼色,山貓站起身來,走到了林風身旁。
「小子,哪一路的?報個名號!」那山貓看了看林風,囂張地對他問道。
林風看都沒看他一眼,只是靜靜地站在鐵欄杆旁,背對著裡面那些人望著外面,就像沒聽到他說話一樣。
「喂!聽到沒有,我他媽的在問你話呢!」山貓一看林風這種態度,當即就火了,伸腳踢了林風一腳罵道。
林風實在懶得鳥他,對於這種狐假虎威的角色,他不知道碰上多少了個,雖然教訓這種人只需要動一下手指頭,但是林風現在實在不屑於動手指頭去教訓這種人。
「我和你們井水不犯河水,別打擾我想事情!」林風淡淡地道。
「喲呵,跟我們玩拽是嗎?哥幾個!」山貓叫囂道,他一聲之下,刀疤男身旁又有幾個壯男站了起來,竄到了林風身後,直接揪住他就往地上按。
林風只是象徵性地使了點力,幾人就已經無計可施了,怎麼也沒法把林風給按趴下,氣急敗壞之下,揮起拳頭就準備一頓暴打。
「住手!」那刀疤男伸手阻止他的手下道。然後站起身,走到了林風面前,上下打量了下林風,道:「小子,有點身手嘛,以前道上怎麼沒見過你!」
「道上太無聊,我懶得混!」林風冷冷地回道。
刀疤男冷笑了一聲,道:「小子,你很欣賞你的個性,只不過,這裡不是你耍個性的地方,進了這裡,一切都要聽我花豹的,否則,兩手兩腿只留下一半,你看著辦吧!」
「剛說道上無聊,沒想到這裡更無聊!」林風用一種不屑的語氣道。
花豹的臉色變了,這種被無視的感覺,直接讓他憤怒了。
「小子,說!到底怎麼進來的?」花豹繼續冷冷地對林風問道。
這看守所裡的犯人各不相同,小偷、強姦犯之類最受鄙視,這種人進去一般被同獄的人欺凌群毆是不可避免的,搶劫犯次之,故意傷害的,不少都是狠角色,一般都敬而遠之。
「殺了個人!」林風淡淡地道。
「哈哈……!殺人?小子,膽子不小嘛!給我漲漲見識,怎麼殺的?」花豹一聽林風這話,頓時笑了起來,花豹的幾個手下也跟著大笑起來。
「媽的!敢來嚇唬老子,給你點教訓!」花豹說著,揮拳就朝林風的面門打去。
「咯吱」一聲,花豹的拳頭剛剛接近林風的臉,便被一隻有力的手抓住,然後反手一擰,他的腕關節便脫離人體骨骼正常軌道了,然後他的肘關節、肩關節相繼脫離。
花豹剛「啊」一聲慘叫,就感到喉嚨一緊,喉部被一隻有力的手緊緊卡主,怎麼也發不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