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萬般呵護中長大的她,一旦看中的東西,從來沒有得不到的,這也讓她養成一種驕橫的姓格來。
「你是聾子?姑奶奶說了,無論你出什麼條件……」陸無雙臉帶冷笑的說道。
可她的話還未說完,只聽張揚忽然插口說道:「姐姐,姐姐,這女人的**好大,裡面肯定有很多奶水,我想吃她的**……」
陸無雙本來最討厭張揚說那兩個字,可此時聽到這話,立刻哈哈大笑起來。
程英也是臉色微微一紅,眉宇間的笑意卻十分明顯。
閣樓上的人本來都在看熱鬧,一時間安靜無比,這略顯呆滯的聲音顯然讓在座之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而他這個‘吃**’的言論,顯然引起了在座男人的共鳴,一時間,議論之聲乍然而起,數道目光都向郭芙的身前瞧去。
「你,你這個**賊,真無恥!」郭芙被數十道目光盯得臉色漲紅,立刻怒罵著說道。
「竟敢侮辱師妹,我今天一定要修理你。」武敦儒厲喝一聲,舉起拳頭便向張揚的面門擊去,在怒意之下,他下手完全不留餘地,若張揚是普通人,被這一拳打中,恐怕不死也要躺半年。
陸無雙站在最前面,可看到武敦儒一拳擊出,她卻絲毫沒有幫手之意,目中全是幸災樂禍的眼神。
武敦儒學藝十來年,在郭靖的曰夜教導下,雖資質平凡,基本功倒也紮實。這一拳擊出威力足以破磚開石,可是在張揚眼前,當然是不夠看的。
只見張揚在拳頭距離臉龐還有三寸的時候,才快速的出手,只伸出三根手指就輕易的掐中了對方的手腕脈門處,不讓對方的拳頭上前半分
。
「你剛才想打我?」張揚一臉木訥,語氣中沒有絲毫的生氣之意。
「你侮辱我師妹,我自然要教訓你。」武敦儒被扣住脈門,無論使多大的力氣都收不回手,心中駭然無比。可是在郭芙面前,他為了逞能,還是咬牙如此說道。
「你想打我,我就要打你!」張揚伸出另外一隻手,砰的一聲一拳打在對方的臉上。
武敦儒慘叫一聲,身子飛出一丈開外,倒在地上,捂著臉部痛嚎不已。
「你敢打我弟弟,我跟你拼了。」武修文拔出長劍,衝了上來。
張揚坐在位置上,動都沒動,伸掌從側面握住對方的劍身,隨即又是一拳,依舊打在對方面門上。
可憐的武修文和他弟弟一樣,直接飛出一丈開外,倒在地上,滿面是血,悽慘無比。
「你們兩個廢物,居然連一個傻瓜都打不過,我要你們何用!」見張揚輕而易舉的打敗武氏兄弟,郭芙又驚又怒。本來這件事不怪他們,可是她早就習慣了這句口頭禪,不由再次怒罵起來。
「我不是傻瓜,我叫狗蛋!我最討厭別人叫我傻瓜了。」張揚忽然站起身來,怒氣衝衝的朝郭芙走去。
「你這傻子,你要幹什麼?」見他緩緩向自己走來,郭芙嚇得連連後退。
武氏兄弟本來想上去幫忙,可剛才捱了一拳,全身痠痛之下,竟一時間起不來。
「我不是傻子,我叫狗蛋!我也最討厭別人叫我傻子了。」張揚臉色怒氣更濃。
「啊……爹,娘救我……」郭芙嚇得驚叫不已,慌忙朝身後樓梯跑去,再也沒了剛才的蠻橫氣勢。
「別走,我要你給我道歉……」張揚快走幾步,從身後將郭芙抱住。而他的雙手恰好不好,正是握在那一對**的山峰之上。
郭芙感覺到身前的一雙大手,只覺驚駭欲絕,全身痠軟無力,羞憤欲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