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郭靖夫婦的獨生女兒,郭芙從小就集萬千寵愛於一身,以致養成刁蠻任姓,蠻不講理,獨斷專行的跋扈姓格。
今曰她在大小武的陪伴下,趁著父母忙於商議英雄大會的事情,偷偷跑出來。
自從一個月前吃了一次回香樓的飯菜後,她就對陸家莊裡的飯菜沒有絲毫胃口。本來是想在回香樓嘗一嘗這裡的美味佳餚,以解口舌之慾。
往常她習慣了坐在二樓靠窗的位置的上,這樣可以一邊吃飯,一邊欣賞風景。
前幾次都是店小二的幫忙下,或者是報出自家身份後,別人立刻就主動讓出座位,哪像這一次,居然如此倒霉,不僅碰了釘子不說,還被一個傻里傻氣的傢伙摸了身前那對驕傲之處。
要知道她這個地方從小到大可沒被任何男人碰過,沒料到第一次被觸碰,盡是一個傻瓜般的男人
。
這樣的結果讓郭芙幾乎快要氣死了,可對方的手勁之大,讓她根本無法反抗。
「**賊,你快放開我,讓我爹孃知道這件事,肯定將你大卸八塊,將你的肉拿去餵狗。你這膽大包天的傻瓜,我……我一定要殺了你!」郭芙氣的大喊大叫。
二樓的酒客起碼有五六十人,其中有不少都是江湖人士,有些原本蠢蠢欲動,想要上前上演一番英雄救美。可瞧了瞧躺在地上的大小武,又掂量一下自家實力,當即還是忍住了衝動,以免待會兒救美不成,反而惹的一身搔。
「你這個傻子,快放開我師妹……」武敦儒剛才捱了一拳,現在依舊頭昏腦漲。可眼見心愛之人被人如此欺辱,也不知從哪來的力氣,蹭得一聲便站了起來,撿起地上的長劍朝張揚側面衝去。
「師妹,我來救你。」武修文也不甘落後,猛然一挺身,朝張揚身後衝了過去。
兩人的武功底子紮實,若遇上同輩之人,肯定不敢小瞧了他們。
可張揚的武功比兩人高出一大截,這樣的攻擊對他幾乎毫無效果,他甚至看都不看兩人,側身一記鞭腿,準確無誤的踢在率先衝過來的武敦儒臉頰上。
只聽砰的一身悶響,武敦儒猶如沙包一般,給砸了出去,連帶撞翻了三張桌子,才止住身形。
那些正在吃酒的客人見狀,也不敢聲張,只好悶不啃聲的離開桌子,退到遠方去。
踢飛武敦儒後,張揚耳朵微微一動,便聽到一聲刺耳劍鳴從身後傳來。
原來這人就是想要從身後偷襲的武修文,聽聲辯位下,他頭也不回,就使出一記迴旋踢。
那武修文見他毫無防備,還以為自家偷襲已經得手,正欲得意的大笑時,忽然瞥見他腳下一動,隨即便是一道殘影朝著自己胸前飛來。
武修文身子正向前衝去,在外人看來,就好像主動撞上這一腳似得。
又是一身悶響,武修文的身子如斷線的風箏一般朝後飛去,他的方位靠近閣樓的樓梯,在飛了兩丈遠便落入樓梯之上,將在樓道上看戲的一群觀眾砸的人仰馬翻
。
在座的江湖人士見張揚不動聲色間便搞定兩人,立刻知道這傢伙是一塊鐵板,原本存在一些僥倖心理的人也徹底打消了出手的念頭。
「這兩個廢物!」眼見大小武一招之間被打翻在地,郭芙雖自身難保,還是忍不住說出這道口頭禪來。
「快放開我,大不了,我,我向你道歉。我也不佔你們的桌子了,行不行?」郭芙語氣終於不再高高在上,和緩了不少。
「我不幹,誰叫你剛才罵我傻子、傻瓜。光道歉可不行,我不會原諒你的。」張揚傻里傻氣的說道。
「你,你要怎樣才肯放開我,如果要銀子,我家多得是,我回去拿給你。」郭芙臉色羞紅,忍著屈辱,打算先脫身然後再找對方報復。
「恩……除非你答應讓我吸你的奶水。」張揚哪能不知對方的小心思,假裝沉思片刻後,這才緩緩開口說道。
「你……」聽到這不要臉的話語,郭芙羞憤欲絕,氣的想殺人。
「狗蛋大哥,你還是先放了這位姑娘吧,大不了,我待會兒給你,給你去找一頭奶牛,讓你吸個夠!」
程英師從桃花島,和郭家大有淵源。若不是看到郭芙仗勢欺人,心中也想要懲戒她一番,她恐怕早就出手阻攔了。
眼見張揚把事情鬧得有些過了,她覺得再不出手,收場就難了,這才出聲阻止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