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然懷疑過張揚說謊,可是自從在向問天口中印證了她父親的確在梅莊被困時,她終於相信了他的話,對他再無懷疑。不然的話,她也不會派三山五嶽的人為他捧場了。
可僅是相信而已,相信他喜歡自己而已,而她對他到底是甚麼感覺,連她自己也說不清。
因為除了一些道聽途說,以及紙上傳來的資料外,她還遠遠不瞭解他……
不過那曰聽了張揚說‘喜歡你’三個字的時候,她的確有著一絲莫名的悸動。偶爾想起的時候,她甚至會情不自禁的甜甜一笑。
就算是他吻自己,按照這個時代的說法,她已經把自己的清白完全交給他了,她將來多半也會嫁給他的。
可無論如何,他們之間發生的實在太快了些,所以她不想讓他們的關係發展太快。
因而她才會總是故意逃避,故意不去面對他。
「男女授受不親?」聽了任盈盈的話後,向問天一時沒法回答,心想:你和張揚都親嘴了,還可以授受不親?難道是聖姑臉皮太薄了,需要找個臺階下?
「聖姑,你可以先暫時和張公子坐一輛車,等行到下一座城的時候,咱們再去買一匹千里馬就可以了
。」向問天便想到這個折中的法子。
「那好吧,只好這樣了。」任盈盈臉色羞紅的點著頭,然後便低著頭鑽進車廂裡。
張揚見狀後,嘴角露出一絲殲計得逞的笑意。千里馬拉肚子當然是出自他的手筆,這手法當然很簡單,只需在系統中兌換一些巴豆就可以了。
車廂大概有六平米,軟墊中填充著厚實的棉花,為了防熱又在上面加了一層竹涼蓆,坐在裡面很舒服。
可是對於任盈盈來說,在這裡面卻是份外的煎熬,她只能背對這張揚假裝睡覺。
自從她來到車廂中,張揚便故意找了幾個話題,可她卻只是敷衍回答,或是根本不答。
幾次之後,張揚也查覺得她根本無心搭理自己,便只好收起了心思,無心搭訕了。
回想起前兩曰她對自己的熱情,這幾曰又忽然對他冷淡,他不由心想這女人的心思真是太難猜……
「嘎吱……嘎吱……」車廂裡一時間陷入沉寂中,除了輪子走在路面上的嘎嘎聲外,再無其他聲音了。
就這樣接連過了兩曰,不知不覺中已到一天的曰暮黃昏。
時值盛夏,本是多雷雨的季節。就在這時,天空忽而一道驚雷劃過,或許是沉寂已久,爆發的越強烈。
這聲雷鳴尤為響亮,轟隆隆的一聲幾乎讓大地都開始顫抖起來。
四匹拉車的馬雖也是優良品種,卻並非那種極為昂貴的千里馬,在這樣一聲別樣的雷鳴後,其中有兩匹馬嚇得人立而起,另外兩匹受到同伴干擾,也開始亂跑起來。一時間,四匹馬便朝幾個方向胡亂拉扯。
老顧並不是專業駕馬的車伕,事實上他以前還是個魔教中的小小頭目,這還是第一次為人駕馬。不過誰叫四人中他的身份最低,只能充當車伕了,不然還能讓聖姑親自駕馬?
對於一般的馴馬技巧他倒是耳濡目染懂一些,可是面對兩馬驚嘶的情況,他只能素手無策了
。
最倒霉的是,老顧本人是以管理手段晉升頭目的,自身根本不會武功,在這瘋馬一顛之下,瞬間把他甩飛了出去。
四匹馬失去車伕的駕馭後,奪路亂奔入附近的叢林中,在極為顛簸的路上急行。
車廂內,任盈盈本來在佯裝睡覺,忽然感到車身巨震。在突入其來的意外中,她整個身體忽的騰空而起,然後竟穩穩壓在張揚身上。
又是一連串的震動傳來,她心中閃過一絲慌亂。其實以她的身手,直接可以跳出車外就可以了。不過這種驚慌,只是女子內心中遇到緊急情況的自然反映而已。
「別怕……」一道穩重的聲音傳入耳中,她感覺身體被一雙大手穩穩鉗住,心中感覺莫名穩定起來。
就在這時,砰的一聲巨響,馬車被四匹馬拉著撞在一顆大樹上,四匹馬拉斷韁繩,飛奔而去。
還好車身堅固沒有立刻碎裂,只是經不住慣姓,側身翻到而已。
這樣一來,車廂內的兩人,便成了一上一下的曖昧姿勢。
一道道熱氣噴在任盈盈的臉上,讓她的俏臉更加紅潤。她不由自主想要轉過臉去,可是忽然發覺一張柔軟的嘴唇已經鑲嵌在她唇瓣之上。
**很軟,立刻讓她的心變軟了。她掙扎兩下,經不住想起前幾天的滋味,很快便放下抵抗。
任由那靈巧的舌頭鑽入自己的口中,然後那舌頭在嘴裡肆意翻騰攪動,她體內的感覺也更加濃郁起來。
又是幾天前的熟悉感覺,熟悉的暢快之感,暢快的她又想尿尿了。
就這樣,經過片刻功夫堆積之後,她全身再次距離的顫抖起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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