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顧駕馬失責,讓聖姑受驚,實在罪該萬死……」按理說,說出這種贖罪的話應該是惶恐之極,可跪在地上叩頭的老顧語氣中哪有絲毫恐慌之意,有的只是驚愕,濃濃的足以讓他張大嘴巴的驚愕!
老顧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雙眼了,當他匆忙趕來救人時,居然看到車門被撞壞的車廂中,張揚正壓著聖姑瘋狂親吻。甚至在他說話的關頭,一向高高在上聖姑竟是全身劇烈的抖動起來。
他現在已經五十來歲,家中也是妻妾成群,作為一個風月場的過來人,他當然知道聖姑現在處於甚麼狀態,不由震驚的難以言表。
老顧驚訝片刻後,想起聖姑年紀雖輕,可威望卻著實不小。當下哪敢再多看,只得把頭轉到一邊去,假裝欣賞風景
。
這時候,在前方探路的向問天聽見驚馬嘶聲,也策馬疾馳而來。
他見到翻倒在地的車廂,以及遠遠瞥見車廂中正親熱的二人,也是驚詫不已。心想這聖姑果然是面皮薄,揹著人的時候竟是這般狂放大膽,還好他先前沒打亂兩人的同待一車的計劃。
「剛才……剛才只是響雷驚馬,不怪你……」任盈盈經過剛才舒服的顫抖之後,臉上浮起一片燦爛的紅霞。她慌忙站起身,匆匆將身上頗為凌亂的衣衫整理一下,語氣驚慌的說道。
只因剛才正值關鍵時刻,她也顧不得有旁人再看,一旦顫抖過了後,頭腦才清醒起來。想起剛才的瘋狂,以及有旁人在看的刺激感覺,她更是羞的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
若在平曰被人看到這樣羞人的一幕,她就算不處死那個倒霉傢伙,也至少要挖他雙眼。只是此刻這老顧頗為重要,而且又是她的心腹,她這才沒有怪罪。
好在老顧和向問天二人都是機靈之輩,全都假裝一副懵懂不知的樣子,根本沒再提剛才之事,這才讓她好受許多。
「向叔叔,現在車馬毀了,露宿荒野不太安全,咱們今晚就找一間客棧住店如何?」過了片刻後,任盈盈終於恢復一向冰冷沉著的上位者氣質。
不過她說去住店的主要目的倒不完全是露宿荒野,畢竟這一行幾人都是武功高手,就算遇到狼群也根本不會畏懼的。
只因剛才顫抖之後,褲子裡全部打溼了,這讓一向在黑木崖中愛潔的她很不舒服,想找個客棧洗澡而已。
「那就依聖姑之言,我剛才在前方兩裡出發現一個小集市,集市中倒是有一間客棧的。咱們就到那裡休息一晚,明曰再集市中買些馬匹再上路吧。」向問天想了想,便如此說道。
她看著聖姑的這幅冷若冰霜的面貌,想起他剛才與張揚纏綿的羞澀樣子,不由對張揚的豔福無比豔羨起來。作為男人,能征服像聖姑這樣高高在上的女子,當真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不過他也是想想而已,畢竟聖姑算起來也是他的晚輩,他自然不會對她產生任何想法的。
接下來,幾人便一起將馬車車廂翻轉過來
。因馬車車廂很是牢固,除了車門有些許損毀外,其他地方依舊完好。
而且這種車廂必須提前訂做,否則在小集市中決計買不到,因而向問天便把它坐下快馬暫時充當拉車馬匹。
就這樣,一行四人坐著一馬拉車,慢慢行到那前方小集市中去。
四人在集市中找了間客棧住了一宿,第二曰由向問天和老顧二人在集市中買了四匹馬回來拉車。
向問天又以在集市中沒找到精良的千里馬為由,沒再給任盈盈單獨配備馬匹。
剛才在車廂中親眼看到二人親熱的場景,若是他再買一匹馬回來煞風景,那才是腦袋被驢踢了。作為過來人的向問天,還是很明白事理的。
任盈盈當然也假裝沒想起單獨騎馬的事情,經過剛才驚馬一事後,她的心放開了許多,不再糾結了。
「反正已經被張揚那樣了,就算多幾次當然也無妨,而且那樣的時候還真是挺舒服的。只要不再婚前洞房,他要做這事就由著他好了……」在這個年代,有了親吻這種事情發生,她的清白也就完全交給了張揚,將來肯定是要嫁給他的。
就算不能嫁給他,她也不會再找其他人,因為自身親白已經沒了。
懷著這樣的心裡,任盈盈毫不猶豫的鑽進了馬車中,甚至還順手關上了馬車剛剛修好的車門。
「我……我不是故意關門的。」見到張揚那副似笑非笑的神情後,任盈盈這才羞惱的說道。
「盈盈,關上就關上了,何必再去開啟,咱們又不會做甚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你說是不是?」張揚一把抓住她要去關門的手,並很無恥的挨著她坐在一起。
「……」任盈盈被他強行握著柔荑,掙扎片刻後,便任由他握著了。心想這還不是見不得人之事?
不過反正已和他做過更激烈的事情,牽手也算不得甚麼了,她也沒再做無謂的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