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快要被這個純的像白紙的小尼姑弄的大腦爆炸了,只好硬著頭皮答道:「我身體不夠軟,吸不到那個地方。況且,只是慢性毒藥而已,也不能致命,所以也不必太過擔心。」
這一次,為了不讓儀琳再次發問,張揚趕在她說話前,立刻轉移話題道:「儀琳師妹,田伯光點了你哪幾個穴道?你說出穴道的位置,我試試看能不能幫你解穴。」
儀琳本來還在想著剛才棍子的事情,聽到這麼一問,才老實答道:「是右肩和背心,好像是「肩貞」「大椎」
!」
張揚問道:「那應該如何解穴?」
「嵩山派的師伯們居然連解穴都沒有教過你?」儀琳疑惑道。
「其實,我不是嵩山派的人,我剛才是騙田伯光的。當時情況緊急,我也沒來得及向你解釋,你不會怪我吧?」
張揚想了想,還是決定告訴儀琳實情,因為謊言總有被揭穿的一天。更何況,剛才解釋‘棍子的謊言’時,張揚不得不一個接一個的圓謊,那種感覺簡直讓人崩潰。所以,對待儀琳這種純妹紙,儘早說出實情,才是最好的辦法。
「哦,張大哥不是嵩山派的人?那你是五嶽劍派的哪一派?」儀琳又問道。
「我哪一派都不是,屬於江湖上的遊俠兒。今日看你被田伯光欺辱,這才忍不住出手相助,我沒有其他意圖的。」張揚欲蓋彌彰的說道。
「哦,這樣的啊,我當然知道張大哥是好人,不管你是不是五嶽劍派的弟子,你都是好人。」儀琳天真的說道。
張揚被說的老臉一紅,都不好意思接話,有種誘騙小學生的負責感。
「儀琳師妹,你快教我如何解穴吧!」張揚腦海中系統的任務完成提示音還未響起來,他擔心遲則有變。
「嗯,你可以用內力輸入我「肩貞」「大椎」兩處穴道里,穴位通暢後,自然就可以解除了。」儀琳一板一眼的說道。
「可是,我沒有內力怎麼辦?」張揚兩手一攤,很無奈的說道。
「啊,張大哥難道不會武功,居然連內力都沒有?」儀琳很疑惑,不過隨即更佩服張揚的勇氣來。
「只是陰差陽錯沒有練內力罷了,劍法倒是會幾招的。沒內力的話,就不能解穴了嗎?」張揚再次問道。
「如果這樣的話,只好在那兩處穴道上推拿過血,只是要很久才能解穴。」儀琳無奈的說道。
接下來,在儀琳的語言指導下,張揚終於找到了位於背部的兩處大穴,當即開始給她推拿起來
。
這般推拿了約半個時辰,加上儀琳本身的氣血相沖下,她的四肢才能勉強能動。
兩人推拿解穴的時候,田伯光中途又回到山洞一次,再次沒有發現二人之下,又是一躍的跑開了。這一次,倒是從遠處都再也聽不到其聲音。
「田伯光都走了?可這系統完成任務的提示音怎麼還沒響起來?難道那廝還在附近?」張揚心中疑惑的想著。
兩人在蒿草叢中又等了約莫一盞茶的時間,等到儀琳身上氣血暢通後,山間已傳來隱約的雞叫聲。
可是,張揚的腦海中,系統的提示音還未響起來。
這時,天色依舊漆黑一片,甚至更加黑暗。有點常識的人都知道,當黎明前的黑暗來臨,離天亮就不遠了。
「張大哥,天快亮了,難道田伯光還沒走?」儀琳蹲在張揚身旁,小聲問道。
「嗯,他應該還沒走遠。」張揚點頭道。
「那咱們還是繼續躲在這裡吧,他武功很厲害,你和我加起來應該都打不過他。」儀琳擔憂的說道。
「不行,若是等到天亮,那就更容易被他發現了。剛才已聽到雞叫聲,恐怕再過一個時辰天就得亮了,咱們趕緊趁夜逃走。」張揚想了想後,便低聲道。
片刻後,兩人便悄悄的離開蒿草叢,向著山洞背面的一條小路奔逃而去。
走了約莫一刻鐘,天光矇矇亮起來,兩人依舊不停的趕路。
一路上,張揚都在等待著系統完成任務的提示音,眼看天光亮起來,更覺心中焦急。
儀琳忽然道:「田伯光不會追來了吧,咱們已經逃了這麼遠了。」
還未等到張揚回答,忽然間,不知從何方傳來一道極為猥瑣的怪笑聲:「哈,原來我的小綿羊在這裡,害的老子找的好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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