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儀琳都這般說了,張揚又不是所謂的正人君子,當即也不再矯情。於是,他便緩緩的伸出右手,慢慢的從其胸前深溝下的衣袋掠去。
只因儀琳胸前的山峰實在太高,太雄偉了,為了摸到她僧衣腹部的袋子,張揚的小臂處甚至不得不深陷入那高聳山峰間的鴻溝中。
「好軟,好大!」張揚小臂被夾在雙峰中間,感受著來自兩旁的柔軟,舒服的讓他差點驚叫出來。
「張揚,你可千萬別亂想!提升好感度要緊,可別讓儀琳把你看成色狼了。」
擔心這樣的冒犯舉動會引起儀琳的反感,張揚便竭力不去想那方面的事情。
可是這種雙重夾擊的刺**況下,他哪裡能控制的住?只見他下面的帳篷猶如那金箍棒一樣,已經不受控制的,迅速聳立起來。而且,更要命的是,帳篷頂端還清晰的感覺到一團熱熱的柔軟。粗略估計,大概是抵在儀琳的翹臀位置了。
「冷靜,一定要冷靜!」張揚嚇了一跳,心虛的瞥了儀琳一眼。
可瞧著儀琳若無其事的表情,張揚這才鬆了口氣,不由想著:「難道她被點了穴之後,全身都沒感覺了?」
此刻,儀琳被張揚的手臂在乳溝中摩挲,心臟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許多:「怎麼回事呢?張大哥碰到我胸的時候,和其他師姐妹摸我的感覺好像完全不一樣。好舒服,好癢,渾身還熱熱的!」
「嗯?好討厭,張大哥下面那根棍子好像越來越大了,頂的人家好不舒服。哎,還是等他擦完藥再叫他挪一挪吧!」
片刻後,張揚費了十二分力氣,終於在口袋裡摸了一個滑溜溜,巴掌大小的瓷瓶來,舒了口氣道:「呼……終於拿到了,這就是天香斷續膠嗎?」
「哦,拿到就好了
。」儀琳看了眼前的瓶子一眼,便確定的點點頭。可不知怎的,儀琳卻略感失落,恨不得張揚再‘拿’的久一點。
要知道,儀琳從小在恆山長大,終日面對一群或老或小的女尼。除了偶爾在師傅的帶領下,一年有兩三次下山外,幾乎沒見過什麼男人。何況,那些師太們怕女弟子對男人產生好奇,墮落紅塵,總是用天底下最惡毒的語言來形容男人。搞得山上的女弟子們性·教育極其缺乏,尤其是像儀琳這種老實巴交的弟子,對這方面更是一無所知,一片空白。
如今傲人的雙峰被張揚摩挲,可她不知緣由下,還挺享受那種被摸·胸時又癢又舒服的感覺。張揚抽手離開後,她猶自留戀那種奇特的感覺,有些依依不捨。
「張大哥,你先把傷口上的血擦乾淨,然後塗抹上天香斷續膠,過不了多久,傷口就會結痂了。」
在儀琳的指導下,張揚開啟小瓶的瓶塞,將漿糊一樣的藥膏均勻塗抹在臉部傷口上。
塗抹完後,張揚頓時感到臉部的傷口不再那麼疼痛,而且一陣清涼的感覺襲來,頗為舒服。
「這就是天香斷續膠?感覺比系統的金瘡藥要好一些,待會兒看能不能找機會向儀琳要一點。」
張揚打著小算盤的時候,儀琳忽然小聲的開口道:「張大哥,你下面是不是有一根棍子?能不能把它移開一點兒,頂的我有些,有些難受……」說道後面的時候,儀琳聲音越來越來小。
「嘎!」張揚正感受著傳說中天香斷續膠的神奇呢,聽到她這麼一問,立刻驚得張大了嘴巴。
棍子?她知道了嗎?會不會認為我是個色狼?好感度不會直線下降吧?
其實,單純無暇的儀琳當然不知道男人的那回事。她覺得張揚好心救了她,而自己卻這麼麻煩,有些不好意思罷了。要不是那棍子實在是太硬了,頂的她很不舒服,她都不會開口。
「哦……好,我這就把它移開一點兒。」不管怎樣,張揚還是決定先把‘棍子’移開再說,因為那棍子是長在他身上,無論如何都移動不了。所以,他只能將儀琳抱起,讓那硬硬的棍子不再頂著她。
「張大哥,你怎麼隨身帶著一根棍子啊?」感覺到棍子不再頂著自己,儀琳便是疑惑的開口
。
「額……」
張揚聽儀琳正經的口氣,好像確實不知道這根‘棍子’的作用,於是開始絞盡腦汁的想著如何回答。
腦筋飛快轉動下,他終於想到一個比較穩妥的答案:「……它其實不是真的棍子,只是我身上的一塊肉。我很久以前被蛇咬了,中了蛇毒,當蛇毒發作的時候,經常會腫起來,硬的像棍子一樣。剛才恰巧它毒性發作了,頂到了師妹,真是不好意思。」
「啊,張大哥你中毒了嗎?」儀琳既驚訝又擔心的問道。
「只能算是慢性毒藥吧,短時間內不會有事的。而且,這種毒藥也不是經常發作,只是有的時候,下面那塊肉會忽然變成棍子,所以你不必驚訝。」張揚越扯越遠,卻不得不為自己圓謊。能找出這樣荒唐的理由,連他自己都捏了把汗。
「那這種慢性毒藥,能不能治癒?」儀琳依舊不依不撓的問道。
「治癒???」張揚狂汗,如果下半身不再變成棍子,除非變成太監吧!
「額,這種毒不太好治癒,如果把裡面的毒汁吸出來的話,應該能起到不錯的效果。」張揚都在佩服自己的瞎掰能力了。
儀琳想了一會兒,忽然道:「那張大哥你怎麼不自己把毒吸出來?」
「嘎!!!」張揚差點當場崩潰。
自己吸自己的那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