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霸天下第一百一十七章

-鳳傾天下 小妖重生 第1頁,共2頁

蘭裔軒點頭告別身邊圍繞著的鶯鶯燕燕,走到弦月的跟前,看著那張熟悉的臉,就像是平靜的湖面,沒有一絲的波瀾,她的身後,雷雲雷安二人走到他的跟前,恭敬的道了聲:「公子。」

恭敬的稱呼,依稀能聽出其中的不滿,尤其是雷安,低著頭,公子不是很喜歡弦月姑娘的嗎?他真的以為公子是因為政務繁忙才讓他和雷雲留在王府照顧弦月姑娘的,哪想到剛來這甘泉殿看到的就是這一幕,他這個旁觀者都覺得看不下去了,雷雲和雷安一樣都是默默的低著頭,相較於雷安的不滿,他的心裡多了幾分好奇和擔憂,公子對弦月姑娘的感情有多深,他就算是不清楚,可也是知道的,好端端的,一定是有什麼不得已的苦衷才忽視弦月姑娘的,難道是因為王后,可他為什麼要和那些小姐們說說笑笑的呢?還是在這個時候,被弦月姑娘發現。

雷安尚且如此,白娉婷就更加不要說了,不過該有的禮數還是不能作廢,走到蘭裔軒跟前,微微福了福身子:「給世子請安。」

蘭裔軒點了點頭,那視線似有若無,縈繞在弦月的身上,像是一根纏絲,怎麼都鬆不開,旁邊的大臣見弦月來了,不少已經過來見禮,畢竟是鳳國的王上,而且現在還是他們的世子妃,無論哪個身份都是他們都不敢有絲毫的懈怠啊,就算是不得寵,那也是鳳國的王,想想她那些為民間傳誦的事蹟,四歲殺人,磐城打敗白家大公子,剛登上王位就將李家連根拔起,這樣的狠角色,他們得罪不起啊。

弦月像是沒看到站在一旁的蘭裔軒,與前來請安的大人一一打著招呼。

上來的人一撥連著一撥,弦月和蘭裔軒分別被那些大臣圍繞著,雷雲雷安跟在蘭裔軒的身邊,白娉婷自然是跟著弦月的,兩個人被人群衝散,距離越來越遠。

隔著簇擁的人群,蘭裔軒看著就站在不遠處的弦月,臉上的笑容從容而有淡定,若非牽扯到那個人,她向來都是如此,什麼都不放在心上,就算是偽裝,也不會有一絲的漏痕。

蘭裔軒笑著與圍在身邊的大臣寒暄了幾句:「有事先離開一下。」

蘭裔軒暗自觀察著弦月,弦月何嘗不是一樣,不過比起蘭裔軒,她倒是有骨氣多了。

她是愛,但是這份愛還不足以讓她放棄自己的原則,如果整件事情是她的不是,或者她也有錯,或許她會向蘭裔軒服軟,可是沒有,她一點錯也沒有,既然沒有錯,為什麼還要為了那所謂的愛去委曲求全?她為哥哥放下身段,放棄一切,那是因為哥哥對她也是如此,而且他定然不會讓自己受這樣的委屈。

他要避著自己,那就繼續逃避好了,她不問了,她倒是要看看他能忍多久,不行的話她就回去,丟人就丟人好了,誰敢看她的笑話,那個地方,有一個永遠會提供給她溫暖懷抱依靠的人,她來這個地方可不是為了就這樣一聲不響被忽視的。

她見蘭裔軒朝著自己的方向走了過來,對身後的白娉婷使了個眼色,尋了個理由,不著痕跡的離開,剛走出甘泉殿門口,喧鬧的聲音遠離,熟悉的氣息,她知道蘭裔軒就跟在她的身後,笑著突然轉過身:「蘭公子,怎麼就出來了?不陪美人了?」

似笑非笑,似譏非譏,邊說便朝著蘭裔軒身後的方向探去,蘭裔軒伸出手臂直接攔住她前傾的身體,弦月直接他放在腰上的手,咯咯的笑出聲:「那些美人怎麼不追出來?」

她嘆了口氣,頗為惋惜,抬頭看著蘭裔軒,清亮的眸光一片冰冷:「蘭公子,你不是想要納妾?」

蘭裔軒的眉頭皺起,她想哪裡去了,他今日是悄悄回府的,不過是想看看她,近日來政務確實繁忙,不過這樣的忙碌,如果他願意,並不足以讓他將她忽略在王府,聽她允下王后進宮的要求,他便離開了王府,提前到了甘泉宮,而那些女人,都是自己湊上來的,畢竟是蘭國重臣看重的女兒,他也不過是和她們說了幾句話而已。

既然自己許給了她一生一世,就必定不會違背諾言,就算有朝一日她從自己的身邊離開,他的旁邊,依舊只為為她一個人留位。

「吃醋了?」

「我掉進醋缸了。」

蘭裔軒輕笑出聲,伸手想要去拉弦月的手,卻被她甩開,蘭裔軒頓在原地,看著自己被弦月甩開的手心,弦月在原地愣了半晌,狠狠瞪了蘭裔軒數眼,突然走到他跟前,拽著他的手就往前走。

「蘭公子,哪個地方人少,我們今天必須把話說清楚了。」

弦月拽著蘭裔軒的手,走的很快,猛然想到自己對這個地方並不是很熟悉,突然停了下來,推了推蘭裔軒,強勢命令道:「你帶路。」

蘭裔軒微側過頭,身邊站著的弦月雙目直視前方,並不看他,他突然攬住她的腰肢,弦月驚叫了一聲,就開始掙扎:「這麼多的人,別人瞧見了,可要笑話你了。」

弦月不倚,狠狠的剜了蘭裔軒一眼:「誰敢笑話我。」

她嘴唇上揚,眉頭微擰,就算是狼狽掙扎,自有說不出的威嚴。

「不是想找一處人少的地方嗎?」

弦月哼了一聲,任由蘭裔軒抱著,不再掙扎,不就是被抱一下嘛,她這樣起起伏伏的情緒,和蘭裔軒相比,明顯處於不利下風。

繞過曲折的迴廊,因是在夜裡,就算是琉璃宮燈高懸,可比起白日,終究昏暗了許多,夜裡的精緻大多是看不清楚的,不過夜裡這模模糊糊的皇宮,看著也不錯,直到了一處名為雪蘭殿的地方,蘭裔軒才停下,弦月也跟著他一同停下。

「殿下。」

兩人剛站立沒多久,殿內的太監宮女全部跑了出來,齊齊跪了一地,蘭裔軒握著弦月的手,走到殿內,轉過身,對跪了一地的太監宮女道:「門口守著。」

「是。」

地上的人齊齊站了起來,低頭有序的站在殿門的兩邊。

弦月由蘭裔軒帶著剛到了主殿,弦月想也不想,直接就甩開了蘭裔軒的手:「蘭公子,你當我是什麼,你的玩偶嗎?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因為愛,她忍耐,但是她也是有脾氣的,而且脾氣向來還是很大,她是愛著蘭裔軒沒錯,她可以委曲求全,但是絕對不會讓自己的愛情卑賤如塵埃。

蘭裔軒想要牽她的手,卻被弦月甩開,她走到桌旁坐下,深吸幾口氣,覺得自己太過暴躁了,尤其是與身邊坐著的那個雲淡風輕的人相比。

這個人,總讓人覺得摸不透,你永遠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就像她到現在還會意外他當初陪著自己一同墜下死亡谷的選擇,真的難以想象,他會在那樣的生死關頭對自己不離不棄,正是因為意外,所以才更加堅信。

弦月的雙手緊緊交纏,放在桌上,直直的盯著對邊坐著的蘭裔軒,抬腿踢了踢他的膝蓋:「蘭公子,你總要告訴我原因吧。」

蘭裔軒抿唇,看著弦月,沒有說話。

弦月心頭惱火,卻不想在這個時候發火,拿起桌上放著的茶壺,卻被蘭裔軒搶先一步,他取下杯子斟滿,然後遞給弦月,弦月看了他一眼,接過咕嚕咕嚕的喝了個精光。

「還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