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榮旭興趣盎然,手指著吃的正香的弦月:「比起那位姑娘如何?」
白戰楓順著燕榮旭手指的方向看去,眉頭擰緊,看著燕榮旭,大眼一瞪,霎時,周圍的空氣都好像凝結了一般,瞬間將他冰凍,燕榮旭的身子向後靠了靠,本能的縮回了手。
燕宇樓的嘴角不易察覺的向上勾起,那是全然愉悅的弧度,輕輕的拍了拍燕榮旭的手,燕榮旭的身子一顫,轉頭看向他。
他笑了笑,拍了拍手:「比起四大花樓的花魁有過之而無不及。」
掌音方落,清安殿內,忽下起陣陣花雨,那些紅的,黃的,粉的,各色的花瓣隨風在空中飛舞,仿若是透明的一般,在燈光下折射出炫目的光彩,想收回視線,卻有抑制不住內心的好奇,一個個皆仰頭眯眼。
花,還在飛舞,清安水榭入口的四根柱子上,凌空飛出才彩色的飛帶,那顏色極其的豔麗,就像是雨後天晴時的彩虹橋,眾人循著那彩色的飛帶望去,但見那彩虹橋上,身著緋衣的連個妙齡少女款款走來,姿勢曼妙,遠遠看去,就像是九天銀河上的仙女。
蓮步輕移,步步曼妙,朝著這邊走來,越來越近了,面紗輕挽,只有一雙眼睛露在外邊,水榭內,那似有若無的抽氣聲壓過弦月吃東西發出的聲響。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仿若在夏日星空的煙火,綻放出**的色彩,那是毫不含蓄的**,赤果果的勾引,弦月放下手中的蜜汁雞腿,舔了舔嘴角,忽然想到了四個字,魅惑天成,只一眼,便足以勾魂攝魄,讓人深陷其中。
這樣的絕色美人在側,這燕宇樓還能堅持自己一貫的愛好,寧願偷偷摸摸,擔驚受怕與男人交好,真是個暴殄天物的神經。
綵帶翩飛,掀起一陣陣的熱浪,在場的男子,除了蘭裔軒與白戰楓外,其餘的,皆是目光痴迷,便是女子,也似被那雙眼睛蠱惑了一般,滿是陶醉。
正中的燕榮旭霎時坐直的身子,笑的合不攏嘴,那絢麗的綵帶像是羽毛一般,隨風飛在他的臉上,撓的人心也蠢蠢欲動,他突然站了起來,端著酒杯,一步步朝著那兩個天外飛來的美人走近。
蘭裔軒看著那突然降臨的兩大美人,端著酒杯的手微微頓住,臉上鎮定如初,站在身後的雷雲雷安二人也齊齊變了色,面露震驚。
燕榮旭走到兩大美人的中間,一隻手托住其中一個美人的下巴,仰頭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口中喃喃念道:「美人——美人——」
水榭外,一群身著緋衣的少女魚貫而入,與先前兩個不同,她們臉上並未蒙著輕紗,一舉一動,迷人心智。
燕榮旭想也不想扔掉手中的酒杯,親親摸摸,將美人調戲個夠,轉身回到原來的位置,與燕宇樓不知說了些什麼,兩人同時笑出了聲,那一瞬,燕宇樓的表情錯愕而又僵硬。
紅衣緋紗,眾人皆醉,魚貫而進的美人起舞翩翩,在賓客間來回行動,為他們一一斟上美酒,白戰楓蘭裔軒等人的身邊更是被眾多的美人包圍。
弦月看著身旁一紅兩緋三道身影,笑著從紅衣女子的手上接過美酒,只聽到彭的一聲響,那紅衣女子遞過來的酒杯突然摔在地上,水花四濺,那些眼神柔媚的女子一個個忽然變了臉,眼神兇狠惡毒,從寬廣的水袖中亮出事先準備好的銀亮寶劍,齊齊朝著弦月的眉心刺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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