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戰楓一廂情願,她也沒辦法啊,弦月覺得自己很無辜,竇娥都沒自己冤,不由將視線轉移到白戰楓身後的蘭裔軒身上。
昨晚一宿沒睡,剛吃飽了,她現在很困,想睡覺。
「看他也沒用,昨晚去哪裡了?」
白戰楓見弦月看向蘭裔軒,越發生氣,對弦月昨晚的去向,越發的執著,完全將她臉上的倦怠忽視。
弦月揮開他的手,張大嘴巴,伸了個懶腰。
「我困了。」
她還在伸懶腰,微微睜開眼睛,看向白戰楓,轉身就要回房睡覺。
白戰楓見弦月一副愛答不理的模樣,心裡的怒火頃刻間被點燃,搶先攔在弦月身前,就是不讓她走。
念小魚見狀,眉眼彎彎,笑成了月牙,唯恐天下不亂,站在白戰楓的身後,滿是得意的盯著哈欠連天的弦月:「對,不說昨晚去了哪裡就不準離開。」
弦月陡然睜開眼睛,清亮的眼眸,不若往日的嘻哈隨意,宛若鋒利的飛刀,凌厲逼人,如疾風驟雨,將滿身的疲倦之氣吹散。
「你受傷了。」
那聲音,就像是能融化冬日寒冰的暖陽,溫煦拂心,惠風和暢,吹散縈繞在雙房身上的戾氣。
蘭裔軒走到弦月身前,伸手,指著她的手腕,那雙仿若能洞察世間世事的眼眸,似有若無的落在弦月的臉上。
白戰楓方才只顧著質問弦月昨晚的去向,他從小和男子一起長大,性子粗,直到蘭裔軒開口才發現弦月身上那雪地寒梅般的血跡,急切的牽住弦月的手,上下檢查:「受傷了怎麼不早說?」
弦月由著白戰楓,清亮的眼眸直直的盯著蘭裔軒,嘴角上翹,似笑非笑:「我沒受傷,這血跡都是別人的。」
白戰楓聽絃月這樣說,上下檢查了一番,確定弦月沒有受傷,這才鬆了手。
「一個女孩子,就不該在夜裡亂跑。」
「楓哥哥,你從來沒對我說過這樣的話。」
念小魚橫插在弦月和白戰楓中間,面對著白戰楓,怨氣十足。
「雷安,準備熱水,雷雲,準備膳食,送到弦月的房間去。」
弦月剛走到走廊入口,側身看著蘭裔軒,勾唇一笑:「蘭公子如此細心照顧,便是夢裡夢到被蘭公子賣了,我也會笑著醒過來的。」
陽光下,蘭裔軒一貫雍容的笑臉有片刻的僵硬,隨後恢復了自然:「弦月你會心甘情願被我賣掉嗎?」
「不會。」
弦月想也不想,直接回道。
白戰楓盯著那兩個一白一紫兩道身影,他們說著自己聽不懂的話,明明是針鋒相對,卻讓人覺得,他們的世界,沒有第三個人可以插足。
「你們聊,我先去睡覺。」
弦月對著餘下的幾人擺了擺手,伸手捂住張大的嘴巴,低著身子,眯眼看著蘭裔軒:「美美的去參加三皇子殿下的壽宴,將那些鶯鶯燕燕——」
她抬手,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全都比下去。」
她笑了笑,也不管他們是何反應,伸手捂住張大的嘴巴,閉著眼睛朝自己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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