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的身手,便是墜落在地,也可保自己不受傷害。
「蘭裔軒,沒想到你還挺關心我的嘛。」
弦月指著蘭裔軒微紅的臉,笑的打趣道。
「回去吧。」
蘭裔軒看了弦月一眼,轉身就走。
「蘭公子。」
弦月叫了聲,直接追了上去,蘭裔軒停下腳步,轉過身,弦月直直衝過去,剛好撞了個滿懷。
「生氣了?」
轉念一想,覺得不對,蘭裔軒又豈是這麼容易生氣的人,可見弦月這人,便是酩酊大醉,思緒卻依舊在維持運轉:「我都沒生氣,你生什麼氣?」
弦月推開蘭裔軒,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可那醉眼迷離的眸,波光灩瀲,著實沒有半分的威懾,水嫩的唇,微微抿起,更是勾人。
蘭裔軒靜靜的看著醉酒的弦月,那寬容的姿態彷彿是在包容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
「你早就知道那三殿下會帶一群女人來了對不對?用我做擋箭牌。」
弦月指著蘭裔軒,一副篤定的模樣,見蘭裔軒不開口,哼了一聲,別過頭,經過他身旁的時候,故意用力撞在他身上,這才揚起得意的笑臉,達到闊步的向前走。
「你是生氣嗎?」
那低低的聲音帶著似有若無的愉悅。
弦月轉過身,又是一聲冷哼,手指蘭裔軒,仰頭看著天上的月亮:「你被人利用,會覺得開心嗎?」
「若是那人真有本事,軒欣然接受。」
那模樣,彷彿他真的一心想要尋找一個能利用他的人一般,弦月賭氣的別過頭,嘟囔了聲:「和白大蝦一樣,自大狂。」
「磐城大會,我幫你。」
蘭裔軒走到弦月跟前,突然握住她的手指。
「真的?」
那染著醉意的眸突然清醒了過來,眸光清亮,倒映著天上所有的星輝,唯恐蘭裔軒反悔,弦月另外一隻手握住他捉著自己手指的手,笑出了聲,那笑容,客官看來,還是有幾分諂媚的:「蘭裔軒,我就說嘛,你是我見過最好的人了。」
末了,突然想到什麼:「蘭裔軒,你難道不會生氣嗎?」
她的底線是哥哥,而蘭裔軒呢,他這個人,嚴重潔癖,而且呢,非常在意自己的形象,可為什麼她做了哪些事,他都還是無動於衷呢?
蘭裔軒的手被她緊緊握住,任由清澈乾淨盪漾醉人的眼眸興奮的盯著自己,抽出自己的手,湊到弦月的耳畔:「我的人生,比你想象的複雜。」
他說話時氣息溫醇,真的就像是溫潤的寶玉,帶著微微熱度,拂在弦月耳側,似絲絃被輕柔撥響,低而迷離,字字醉人。
弦月側身看著他,答非所問,卻又好像就是那個答案。
------題外話------
:蘭裔軒的複雜人生,哇咔咔,這樣的性格,是有原因的,力爭寫出新意,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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