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最美在夜,夕陽西下,大街之上,華燈初上,商販陳列,吆喝不絕,人來車往,最為繁華。最快最全盡在貓撲
映江盛景,香山挽月,流光浮雲,乞巧山的夜光石,還有夜間各式美味的小吃,絕對不能錯過。
「今晚去哪裡玩好呢?」
睡足飯飽的弦月推開門,豔光燦燦,金芒刺眼,天色將暗未暗,屋簷下,簡單卻又精緻的水晶燈高懸,將昏暗的小院照明。
「除了吃就是睡,沒見過比你更像豬的女人了。」
靠在右邊門框上的白戰楓看到弦月,比黑夜還有深邃的眼眸先是閃出了一抹亮色,然後整張臉很快就陰沉了下來,側身看著弦月。
弦月咧嘴一笑,並未因為他刻薄挑剔的話影響到自己的自然醒後的好心情,仰頭研究他的眼睛,白戰楓背靠著身後的門,直起身子,挑了挑如刀一般的眉目,看著弦月:「看什麼?」
「我在看白大俠為什麼會看上一個像豬一樣的女人?」
白戰楓臉色一沉,盯著弦月,那種感覺,就像是手上拿著的一本寫著上等內功心法的武林秘籍,心裡會覺得歡喜,可那自己偏偏怎麼也看不懂上邊的文字,而對於一心向往武學的他來說,便是窮盡一切,他也一定要弄懂上邊的文字,想讓她成為自己的女人,這是一種誰也無法阻擋的決心。
「等你一天了,走吧。」
白戰楓不再理會自己的複雜心理,拽著弦月的手,就往外走。
「去哪?」
弦月任由白戰楓拉著,倒是不怎麼抗拒,既然不會傷害自己,一起出去的話,還有人幫忙付銀子提東西,她自然是十分樂意的。
白戰楓突然停了下來,側身看著弦月,綻放出笑容,剛硬的五官,少了幾分江湖漢子的煞氣,柔和了不少,可弦月卻覺得詭異萬分。
「沒有蘭裔軒,去哪都成。」
他原想說,沒有蘭公子的,卻覺的弦月這女人肯定無事找事,很是無辜的問一聲,哪個蘭公子,到時候又是一番糾纏,便直接咬牙切齒的叫出了蘭裔軒的名字。
「你還記掛著那事啊,不就是我喝醉了,蘭公子不忍心我從屋頂上摔下去,抱了我一下嗎,他也是好心,你生什麼氣?」
映江樓那晚,他匆匆回來,並未發現弦月的蹤影,隨後雷安雷雲二人也跟著回來,可蘭裔軒卻遲遲未歸,他覺得不對勁,可那兩兄弟卻說他們家公子是有要事處理,等到大半夜,卻見弦月和蘭裔軒二人說說笑笑回來,才知道原來她是去偷酒喝了,那蘭裔軒根本就是早有預謀。
這幾日,無論去哪裡,都是他們三人,還有雷安雷雲兩兄弟,那蘭裔軒不懷好意,他絕不能讓他得逞。
「蘭公子是我見過最好的人了。」
弦月見白戰楓臉色鐵青,抿著唇,很是認真的點了點頭。
「他要是好,黃鼠狼都能給雞拜年了。」
白戰楓瞥了弦月一眼,冷哼了聲,拽著弦月的手,飛速往外跑,弦月看著白戰楓側臉剛硬的曲線,心裡很是贊同,他不是黃鼠狼,是一直不折不扣,老謀深算的狐狸。
「醒了。」
兩人火急火燎的,剛到門口,便見蘭裔軒在雷雲雷安兩人的簇擁下,朝著另外一個方向向他們走來。
白戰楓聽到當沒聽到,拽著弦月的手,繼續往外跑,弦月穩住身子,很不客氣的甩開他的手,在門口停住,笑看著蘭裔軒。
雖然他是披著羊皮的吃人不吐骨頭的狼,但是呢,磐城大會,她若是要勝出,真的非常需要這比狐狸還要陰險狡詐的蘭公子幫忙。
「有急事要出門?」
蘭裔軒走到弦月身邊,那眼神,如浮雲一般,毫無重量,相比於大眼瞪小眼的白戰楓來說,絕對稱得上是風度翩翩,雍容高貴,難怪這樣一個不知出身的江湖後輩,能與那些周朝權貴,還有懸壺濟世的君品玉一起並列為五大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