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城,又名繁城,寓繁華富庶之意,這裡交通便利,四通八達,各國間的貨物貿易頻繁,商業十分發達,站在城牆上,一眼望去,大街的兩邊全是林立的店鋪,若說燕京是燕國的國度,政治中心,那樊城便是當之無愧的經濟之都。最快最全盡在貓撲
時值傍晚,夜幕尚未降臨,晚霞滿天,色彩絢爛。
華燈初上,夜市剛剛開始,街道的兩旁擺滿了胭脂水粉,錦衣華裳,各種琳琅滿目的小商品,還有各色讓人垂涎三尺的美味小吃。
這個時辰,原該是最熱鬧的,大街的兩旁確有不少人,可一眼望去,全是老人小孩,還有身著粗衣,相貌醜陋的婦女,竟無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子。
熙熙攘攘,川流不息的人群中,那嬌俏的白衣少女顯的格外引人注目,再加上她身後的幾個男子,皆是不凡,尤其是那紫衣男子,置身燈火之中,那將白亮的燈光的光芒也給掩蓋了。
「好漂亮的珠花,純手工的啊?」
黑白相間的珠子,呈蝴蝶狀,翅膀處帶點淡淡的粉色,十分的靈活,拿在手上,輕輕一揮,翅膀扇動,恍若蝴蝶飛舞。
「蘭公子,很漂亮對不對?」
弦月轉過身,拿著珠花在蘭裔軒的跟前晃了晃,臉上的笑容十分愉悅,眼眸乾淨清亮,白衣素顏,恍若從就天上墜落的仙子。
「恩,很漂亮。」
蘭裔軒微微頷首:「喜歡便買下吧。」
蘭裔軒伸手想要取過弦月手上的珠花替她簪上,卻被弦月笑著躲過,白衣翩躚,她已經站在了蘭裔軒的身側,墊著腳尖,手上的珠花放在他的耳畔,對著雷安雷雲笑道:「你們的公子若是女子,怕是天下第一美人華初雪也會自慚形穢,弗嘆不如的。」
弦月邊說邊大笑出聲,站在她對邊的雷安雷雲二人卻不知為何變了臉色,不自覺的瞧了蘭裔軒一眼,見他神色如常,竟有種鬆了口氣的感覺。
「怎麼了,我說錯話了?」
弦月見雷安雷雲二人神色小心,看著蘭裔軒問道。
「沒有。」
蘭裔軒搖了搖頭,取過弦月手上的珠花,別在她的頭上,端詳了片刻,笑著點了點頭:「有點女人味了。」
「你說什麼?」
弦月很快回過神,看著轉身優雅離去的蘭裔軒,大叫出聲,抬手就要取下發上的珠花:「你什麼意思?什麼叫有點女人味了,我哪裡沒有女人味了。」
蘭裔軒像是會感應一般,就在她伸手要去摘下頭上的珠花時,突然轉過身:「別取下來。」
頓了頓又補充道:「這樣很好看。」
弦月略微思索了片刻,突然追了上去:「說的是,下次沒錢了還能當幾個銀子呢。」
「哇塞,是肉夾饃誒。」
「只是一般的肉餅,有必要那麼大驚小怪嗎?」
雷安咬牙切齒,憤憤道,想他們都是服侍公子的,何曾做過這樣的搬運工,那個女人倒好,看到什麼就買什麼,毫無自覺可言,公子和她走在一起,簡直就是自毀形象。
「烤鴨。」
「紫花糕。」
弦月穿梭於各個攤位之間,行動間,像一隻靈活的兔子,每次必是空手而去,出來時必是滿嘴的油,那些在大街兩邊擺攤的人瞧見弦月,皆是一臉震驚,每每想說什麼,卻總是欲言又止。
蘭裔軒跟在身後,任是弦月狼吞虎嚥,吃的津津有味,無論她如何邀請,卻始終不碰弦月口中的那些美味。
「啊——」
弦月的肚子吃的圓鼓鼓的,靠在牆上,舔了舔嘴角的油,滿足的嘆了口氣。
「吃飽了嗎?」
弦月直著身子,拍了拍肚子,彭彭的響,吃的好像有些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