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飲暴食不好。」
弦月點了點頭,哭喪著臉道:「你是不明白我的痛,蘭公子,我困了。」
蘭裔軒恩了一聲:「雷安就在前邊的客棧,已經安排好了住的地方。」
弦月一聽,臉上頓時笑開了花,拍了拍蘭裔軒的肩膀:「蘭公子,你真是大好人。」
「公子,已經安排好了。」
蘭裔軒和絃月剛到客棧,雷安雷雲便迎了出來,幾個人一行,剛走到扶梯口,打著算盤的掌櫃突然抬頭,看到弦月的時候,吃了一驚,忙放下手上的活,走了出去:「姑娘今晚要住客棧嗎?」
弦月微微一愣,看著一臉緊張的掌櫃,突然笑出了聲,這不是明知故問嗎?有客棧不住,難道還要入宿街頭嗎?
「那公子晚上小心些,照看好夫人。」
什麼?夫人?這掌櫃是老眼昏花了嗎?
「掌櫃的,你可看清楚了。」
弦月的臉湊近掌櫃,指著一旁的蘭裔軒:「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是我的相公?」
掌櫃的聞言,上前兩步,仔細將弦月和蘭裔軒瞧了瞧,男的高貴雍容,女的,女的雖然長的不好看,舉止間灑脫不羈,不像其他的官家小姐那般矯揉造作,兩人站在一起,堪稱天作之合。
蘭裔軒突然笑出了聲,將弦月上下審視了一遍:「她要成為我的女人,還不夠格。」
弦月倒是沒有生氣,看著掌櫃,一副你已經無可救藥的模樣:「我們兩個,誰都瞧不上彼此。」
言罷,看著蘭裔軒:「我們兩個房間隔開。」
掌櫃聞言,看著弦月的背影,匆匆追了上去:「姑娘,這可不行啊。」
弦月轉過身,看著掌櫃,他們兩個既非夫妻,對彼此無異,分房睡,那不是天經地義的嗎?有何不可啊?
「姑娘是外地來的吧。」
弦月點了點頭。
「難怪姑娘不知道了,方才來的時候您沒發現,大街上沒一個年輕的姑娘嗎?」
弦月點了點頭,她發現了,心裡也奇怪呢,那些攤主看著她的眼神怪怪的。
「城中好些年輕貌美的姑娘被糟蹋了,第二天一大早**身子被掛在城門上,羞憤自盡,可憐了那些人,年紀輕輕的。」
掌櫃的嘆了口氣:「好些人家中有女兒的都送出了樊城,另外一些,也只敢躲在家中,閉門不出,希望不被那採花賊發現,姑娘一個人住在客棧,實在太不安全了。」
原來是這樣,難怪大街上每一個女子,即便是有,那是那些醜陋的婦女。
採花賊啊,弦月有種熱血沸騰的感覺,嘴角上翹,臉上不自覺的露出笑容。
「那採花賊一定是眼睛瞎了,才會找她。」
雷安指著弦月,哼了一聲。
弦月拍了拍手,指著蘭裔軒,對著掌櫃的笑了笑:「蘭公子善心仁舉,更兼有一顆憐香惜玉之心,一定不會再讓那採花賊為禍人間的。」
蘭裔軒抿唇微笑,清波盪漾:「弦月既為江湖俠女,俠義心腸,自當伸張正義,替那些受害者討回公道的。」
弦月轉身離開,蘭裔軒笑著追了上去,走到一半,弦月突然轉過身:「一起。」
「那就一起吧。」
一個咬牙切齒,滿臉怒火,而另外一個卻是雍容優雅,滿面春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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