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王老吉和姜守良帶著會十幾個正一門弟子進來。
「師孃,可是這幾個女奴欺負了您?」王老吉臉色有點發急,四個女奴是他做主買了來,還來不及教導規矩,就出現得罪師孃一事,叫他怎麼有臉
。
林小雅揚了揚眉,淡笑道:「諒她還沒本事欺負我,不過我想問一句,你可知道你買的女奴是什麼來歷?」
王雪煙料不到林小雅的後臺這麼硬,覺得事情不太妙,兩手攥緊了衣角,生怕被拖出去挨板子。
「弟子不知,但請師孃明示。」王老吉瞅了幾個女奴一眼,怎麼都不像有特特殊來歷。林小雅指著王雪煙,眉目舒展:「王姑娘,把你來歷說給這位道長知道。」
「我……我……」王雪煙訥訥的,腦袋昏昏一時反應不過來。
「在主子面前,誰讓你自稱我的?」王老吉身後跑出一個道童,幾步過去,照著王雪煙揮去一個嘴巴,啪的一聲響過後,面頰留下一個手印。
她面部本有缺陷,這一下肌肉扭曲,顯得異常猙獰。心頭憤怒悲憤更為強烈起來,自從抄家以來就在屈辱中度過,連一個卑賤的百姓都可以對她大聲呵斥。從華國京城到南梁國,再到太康山,一直在賣來賣去。那些又老又醜的女人嫉妒她的美貌,憎恨她的才華,總是藉故陷害她。
她是穿越女主,是這個時代獨一無二的,上天是眷顧穿越者的。
說不定下一刻就有騎白馬的王子來接她當王妃,就可以脫去這身破爛灰佈道袍,從此穿絲綢,吃香喝辣,過著最優越的貴族生活。
林小雅對於這位老鄉生不出半點好感,如果易地而處,對方一定會做得更加決絕,更加殘忍,在華國皇宮,不止一次化解對方帶來的危險,對敵人不能手軟,農夫與蛇的故事古人早就講的明明白白。
「既然王姑娘不肯說,那我就代替你說了吧!」林小雅眼眸慢慢澄澈,聲音輕緩帶著微微凜然:「王姑娘是大華國前宰相的女兒,被已故老皇帝冊封為縣主,聘為準太子妃。」轉了頭,面向王老吉,淡淡而笑:「王姑娘的身家地位均在我等小民之上,王老吉,你說把一個祖宗用來做我的丫鬟,不是折我的壽嗎?」
王老吉驚訝起來:「有這等事?」
林小雅點了點頭:「王宰相以貪贓枉法,聚眾謀反罪名被抄家問斬,族中女人全被賣身為奴,我們的準太子妃幾經轉賣,流落到了正一門,說起來真讓人同情
。」側了側眸子,面向院內的一眾弟子,帶著疑問:「你們說,把這位高貴準太子妃安排我身邊,是讓她服侍我好,還是我服侍她好?」
王老吉趕忙作揖:「師孃,請恕弟子不知之罪。」
林小雅笑笑:「左右這幾個女奴我是不敢要的,你們看著辦吧!」雖然另外幾個女孩無辜,但聚一起掐架的,不管有理沒理,總是沒腦的表現。
王老吉搔了搔頭髮,側頭對姜守良道:「姜師弟,人是你選的,你看怎麼辦?」他把皮球踢出去,意思說不關我的事,人是你從人販子那選的。
姜守良性情耿直,不跟他一樣,皺眉道:「山下的土著人瑪朗老爹日前還託我給他四個兒子找個媳婦,因為家窮拿不起聘禮,不在乎美醜,說能下蛋的就行。」
其意不言自明。
但王雪煙可不是醜女人,姜守良這話簡直是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