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一然怔了怔,光想著賺錢,佛門不殺生的戒律倒忘了。眼底掠過晦暗情緒:「我……我可以為它們唸經超度……」
噗!
林小雅在腦中閃過那情景,他獵殺了一直老虎,然後蹲下來對著老虎念往生經,後面來了一群野獸,他回身再殺,再念往生經。
一起打獵的同伴都開始給野獸剝皮了,他還蹲在那裡磨叨經文。
林小雅覺得很雷人。
但她不想他殺生太多,不是基於環保心裡,是不想他做著違心事情,對於一個虔誠的佛教徒來說造的殺虐太多得不到佛祖原諒,會打進阿鼻地獄的。
「其實你想賺錢不一定非要打獵,可以做的工作很多,來山裡買木材的生意人一定不少,可以做個伐木工人。」
蕭一然眼裡閃過一道亮光,隨即暗淡:「做伐木工人賺得少,你需要買首飾,需要新衣服,眼瞅天冷了,還要穿裘皮禦寒。」
林小雅甩他一個大白眼,低聲道:「我們現在是平民百姓,戴首飾,穿裘皮,說不定會暴露行蹤。而且我不喜歡裘皮,一股臊味不說,還很沉重,我喜歡用棉花做的冬衣,價廉物美又柔軟舒適。」
她當然喜歡華麗的裘皮,可是不這般忽悠,和尚會鑽牛角尖。
「好,那我明天去當伐木工人,賺了錢給你做冬衣。」
「明天把客棧的房間退了,出去租房住,自己做飯吃,這樣可以省下更多錢。」
林小雅瞅了眼豬圈旁的餵豬女孩,生怕那雙眼珠子突出來,她想起了王雪煙,秉著不把女配當炮灰的白蓮花原則,離開客棧吧
!
「小雅,我不讓你做飯,手會變糙的。」蕭一然握住她的一雙細白小手,哪捨得這雙手用來燒爐子、洗衣服,拿著菜刀咣咣切菜。
林小雅想了想:「要不等搬出去,僱一個做飯的傭人吧!」她在現代社會連微波爐,電飯煲、煤氣爐都沒用過,使用古代的灶臺估計連房子都能點燃。
「再僱一個端茶倒水,扇扇子的丫鬟。」他想起她從前的優越日子,越發覺得虧欠她。
林小雅嘴巴張了張,眸子一轉:「你不想我們現在的身份,僱多了傭人會被起疑,收購毛皮的生意人隨時可能進山,要是他們回到城裡胡說一通,還有我們的好嗎?」
她耐心的跟他講大道理,當了窮人就要認窮命,想跟以前一樣奢侈根本是腦殘。
蕭一然不是沒想過節儉,他自己寧願用井水沖澡,只想讓她活的開心。
第二天,兩人從客棧搬出來,在臨近的一戶人家後院租了個小屋。
林小雅在屋內燃了一天的火盆用來驅除潮氣,住進去之前又收拾了一遍。
幾天後,蕭一然果然找到了一份伐木工作,管吃管住,只是距離工作地點太遠,三五天才能回來一趟。
和尚離開的第二天,林小雅的小屋裡來了一個男人。
她當時正在燒爐子做飯,本來僱了一個做飯的女孩,今天臨來又鬧出勾搭野男人事件,聽說要把女孩沉塘。
林小雅一遍鄙夷著萬惡舊社會制度,一邊自己動手燒爐子,把乾柴放爐子,再將點著的火芯子塞入,嘴對著灶門吹了半天,幾個火星子過後,卻熄滅了。
半個時辰過後,洩氣地起身,打算請房東大姐過來幫忙,就在走到院子裡,看見了進來卓爾不群的俊逸身影。
「我的天,你怎麼找來到這裡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