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的男子一身青衣,標杆般筆挺的修長身材,小麥色的健康膚色,刀削的眉,高挺的鼻樑,薄薄卻緊抿的唇,以及一雙漆黑的眼珠時而閃過墨綠,嘴角噙著一抹**不羈的笑。
「小雅,你讓我好找。」
男子來到近前,大馬金刀的坐在門前的長凳上,一把摟過林小雅的細腰抱了過來
。
「放想我,這裡南梁國,男女授受不親的。」她想起今早被拉去沉塘的女孩,心頭髮緊,南梁國最重女子名節,她不想被扣上成水性楊花的帽子。
「我是南梁國百姓,知道怎麼做。」他把她抱在腿上坐好,俯在她臉頰「啪」的親了一下,「我可以娶你為妻的小雅,來的路上,我回家一趟,給我娘丟下一筆銀子,讓她準備喜堂和婚服。」
「幾百年沒見過女人似的。」林小雅用手擦了擦被他吻過面頰,微蹙著眉:「我什麼時候說過嫁你了,少在那臭美。」見他還要吻,緊忙用手擋住,呵斥道:「明合德,你給我老實點,這裡可不是你家後院。」
明合德墨綠色的眼珠轉了轉,做出思考狀:「小雅,原來你是提醒我把這間破院子買下來,早說啊,我買下這棟院子,就當成娶你的聘禮。」
呸,一棟破院子就想娶老婆,真敢想啊。
「去你的破院子,誰稀罕,趕緊放我起來,房東過來看見就麻煩了。」林小雅用手敲著他的頭,可這傢伙一點都不怕打,氣得她伸手抓他的頭髮往下扯。
「房東是什麼東西,沒聽說過。」明合德撇撇嘴,趾高氣揚狀,「大不了我幫你殺了他。」
殺手的職業就是殺人,對他來說殺人跟睡覺一樣稀鬆平常。
林小雅在他額頭敲了一記,忽的臉色變了變,低聲道:「房東快過來了,趕緊放我起來。」
往後院的過道養了幾隻大鵝,只要有人來就能引起鵝的叫聲。
明合德也聽見了有人進來,很不捨的鬆開手臂。
林小雅急忙起來,推到一米之外的安全距離,用手整理微亂的裙子。
房東大姐是個三四十幾歲的女人,穿著灰土布衣服,很胖。以林小雅目測大概二百斤的樣子,她很奇怪,這樣肥胖程度在現代社會很尋常,但連飯都吃不飽的古代深山人家不能不說是稀有物種。
「娟姐,你來了,請坐
。」林小雅很狗腿似的笑著,朝明合德努努嘴,讓他把凳子讓出來。
明合德像沒看到一樣,鼻孔朝天。
「少跟我扯皮,我昨晚掖在井臺下的一塊鹹肉怎麼沒了?」
古代沒冰箱,怕食物變質,都喜歡放在陰涼的水井裡保鮮。
女房東昨晚把吃不完的一塊鹹肉掖在井壁的凹處,今早去檢查肉不見了,這個家裡只是後院的新房戶是懷疑物件,氣呼呼跑過來討肉。
林小雅苦笑,尼瑪這就是人窮的下場。
後院柴房裡有房東堆放的雜務,怕她偷,從她搬來就一天幾次過來檢查,連米糠袋子都用繩子打結的方式做了記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