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遠河和顏如雲也比較吃驚於眼前的景象,自己女兒一直喊在嘴裡的年輕人竟然是這麼優秀的一個年輕人,有點呆呆的看著葉凡。
葉凡察覺到眾人的反應,才想起是自己身上的軍裝惹的禍,苦笑了下,看了一眼眾人,走到蕭遠河的身邊,用略顯沙啞的語氣說道:「伯父,伯母,你們好!我是葉凡,請問舞兒呢?」
蕭遠河和顏如雲也醒悟了過來,他們做夢也沒想到年輕人竟然這麼快就趕來了,也不知道該怎麼稱呼,遂歉意的用手指了指病**的蕭清舞。
葉凡有點失魂落魄的走到蕭清舞的病床邊,「撲通」一聲跪倒在床邊,幾個月沒見,眼前的蕭清舞哪裡還有原先的那般青春靚麗,人瘦了好幾圈,整個人看上去毫無生氣。葉凡也不顧忌眾人在場,伸出大手,輕輕的撫摸著蕭清舞的面容,眼淚再也忍不住的順著臉龐滑落了下來,滴在床單上。
許司令,鄭書記,嚴司令讓眾人在外面等候,帶著孫院長推開門走了進來。眾人只覺得一陣眼花,眼前的人物不就是江蘇省省委書記和南京軍區司令嗎?眾人正想打招呼,鄭書記用手指噓了一聲,示意不要打擾葉凡,眾人才止住,但內心的震驚無法言語。
葉凡拉著蕭清舞那柔弱無骨的小手,哽咽的說道:「舞兒,你為什麼......要騙我?為什麼?」
迷迷糊糊中,蕭清舞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吃力的張開眼睛,頓時一個熟悉的面孔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蕭清舞頓時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氣,一把抓住葉凡的大手,流著眼淚說道:「哥哥,是...你嗎?你...怎麼來了?舞兒還以為再也看不見你了!我...好高興啊!」
葉凡站起身來,一把抱住蕭清舞,溫柔又不失霸道的說道:「你這個傻丫頭,你怎麼就不告訴我真相?你要知道,這個世界上沒有我辦不成的事情,你為什麼這麼傻,為什麼不告訴我?」說話間,葉凡已經從脈象上看出了蕭清舞心臟的脆弱,遂右手抵在蕭清舞的右背上緩緩的運功支撐著蕭清舞的心臟。
眾人都有點驚訝於葉凡的話語,唯有在場的幾位司令,書記知道葉凡確實所言不虛,論權勢,通天,論金錢,世界首富。
蕭清舞頓時感覺一股暖流包圍住了自己那脆弱的心臟,帶著一絲悽美的笑意說道:「哥,好...舒服啊!這就是傳說中的...內功嗎?」
葉凡「恩」的一聲點了點頭,蕭清舞又笑了一下,接著吃力的說道:「哥,我...快要死了,其實...我也不想騙你,只...只是不忍心你和姐姐們為我擔心,我這樣做...也是不得已,希望你能原諒!哥哥,你知道嗎?其實我是很愛很愛你的,可惜...哎,但願我們下輩子能再續前緣,哥,對...不起了!」
葉凡看著懷裡快要凋零的「花朵」,眼淚直直的滴落在蕭清舞的臉蛋上,手中更是源源不斷的輸著真氣,嘴裡哆嗦的說道:「舞兒,我其實也是很愛你的,你知道嗎?你走後我有多麼的難過,多麼的傷心,你放心,哥哥不會讓你死的,不會,絕對不會。」
蕭清舞伸出那雙瘦弱的手,愛憐的幫葉凡擦去了眼角的淚水,輕輕的說道:「哥哥,你...別傷心了,這樣...我心裡會很痛的。哥...哥,答應我好嗎?」
病房裡的人都被二人真摯的情感所感動,一個個滿含熱淚,顏如雲更是感動的撲在蕭遠河的懷裡小聲的哭了起來。
葉凡通過對蕭清舞的病情瞭解,知道自己有九成的把握可以治癒好舞兒,但為了舞兒能百分百成功,葉凡腦海中浮現出一個人影,自己在英國的好友,世界著名的心臟病權威專家史密斯,心頭一喜,心想只要史密斯出手,加上自己的醫術,一定可以讓舞兒平安的渡過此劫,而且史密斯來了,可以掩蓋自己會醫術的事實,這樣可以減少許多不必要的麻煩,輕輕的放下手中的蕭清舞,無比溫柔的看著蕭清舞說道:「舞兒,你先休息一下,哥哥想辦法救你,你放心,哥哥不會讓你死的,哥哥答應你等你好了以後,會永遠和你在一起,任何人也阻攔不了,好嗎?」
「真的嗎?」蕭清舞聽到葉凡的話後,原本黯淡的眼神突然變的明亮起來,一臉信任的看著葉凡,在得到葉凡的確認後,蒼白的小臉上露出了一絲久違的笑意。
蕭遠河和顏如雲聽到葉凡的話後,「撲通」一聲雙雙跪倒在葉凡的面前,一臉渴望的看著葉凡,不敢相信的說道:「首...長,首長你真的有辦法救我們的女兒嗎?」夫妻倆本已死了的心又有了點死灰復燃的感覺。
葉凡彎腰扶起了兩人,誠懇的說道:「伯父,伯母,我和舞兒的關係你們也應該看到了,所以你們還是叫我小凡吧!你們別擔心,舞兒不會有事的。」
蕭遠河和顏如雲聽到葉凡說自己的女兒還有救後,都激動的滿臉淚水,哽咽著說道:「小...小凡,只要你能救活我們的女兒,我們夫妻倆這輩子就是做牛做馬,也要報答你的救命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