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遠河顫抖著雙手從女兒的手機裡面翻到了葉凡的電話,看了一眼病危的愛女,嘆息了一聲,撥通了葉凡的電話。
葉凡正在辦公室裡面看檔案,突然手機響了起來,葉凡拿起手機一看,不禁激動了起來,是舞兒的電話,葉凡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顫抖著將電話接通了,電話剛接通,葉凡就迫不及待的說道:「舞兒,是你嗎?你在哪裡?」
「你好,是葉凡先生嗎?」蕭遠河有點吃驚於對方的反應,多年的商場磨練讓他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葉凡聽到電話裡面並不是蕭清舞的聲音,而是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一股不祥的預感頓時瀰漫全身。
平靜了一下自己激動的心情,葉凡說道:「我是葉凡?請問你是?」
「哦,我是蕭清舞的父親蕭遠河!」
葉凡有點驚訝蕭清舞的父親為什麼會找自己,而且還是用的蕭清舞的手機,難道...葉凡不敢相信自己的推測,緊張的說道:「伯父你好,小舞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蕭遠河語氣悲傷的說道:「葉凡先生!這麼晚了打擾你真是不好意思,是...這樣的,小...小舞要離開這個世界了,她想見你最後一面,你明天能過來一下嗎?」說完,話筒裡面傳來一陣細微的哽咽聲。
「什麼?你說什麼?」當葉凡聽到這個可以稱作為噩耗的訊息時,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不斷的重複著問著:「伯父,你說的是真的?」
當得到蕭遠河的確認後,葉凡手中的電話一下子掉落在地上,整個人癱坐在地上,頓時失去了往日的神采,葉凡感覺天都要塌了,範若曉被葉凡的表情嚇壞了,忍不住跑到葉凡的身邊哭了起來,葉凡被範若曉的哭聲驚醒了,整個人又稍微恢復了些許冷靜,忙安慰了下範若曉,然後大聲的叫來了小陳,讓小陳立刻準備一架軍用直升機,準備直飛南京軍區總醫院。
葉凡的舉動,讓林正國也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大事,在詢問了小陳,得知葉凡要去南京之後,緊急叫來了許司令,讓他陪葉凡一起前去。
飛機很快就準備好了,葉凡和許司令,小陳三人登上了軍用直升機,飛機很快起飛,劃破茫茫夜幕,向南京方向疾速飛行而去。
很快南京軍區新上任的嚴司令就接到自己的老上司許司令的電話,讓他緊急派人到南京軍區總醫院安排直升機的降落點。
葉凡和許司令的到來很快就驚動了江蘇省省委鄭書記,鄭書記早就對葉凡的身份一清而楚,在得知這位名副其實的「太子」,又是如今軍方的實權人物即將到南京軍區總醫院,立刻帶人連夜趕到了南京軍區總醫院,耐心的等待著葉凡等人的到來。
省委書記和嚴司令的到來,讓南京軍區總醫院的孫院長和醫生護士們意識到要來大人物了,立刻安排人做好了一切迎接準備。
飛機上,葉凡冰冷的臉上一臉嚴峻,心中的悲痛難以言喻,嘴裡不停的抽著香菸,不時焦急的看著外面蒼茫的夜色,此刻葉凡有點萬念俱灰的感覺,許司令和小陳都有點緊張的看著葉凡,不停的安慰著葉凡,生怕葉凡會有什麼不測,此時此刻,葉凡也並未告訴他們到南京去幹什麼?所為何事?二人都有點坐立不安的看著葉凡。
兩小時後,飛機很快就來到了南京軍區總醫院上空,按照預先準備好的降落點,飛機平穩的降落了。
飛機剛停穩,葉凡拉開機艙門,飛快的跳下了飛機,鄭書記和嚴司令帶著一大批人正準備上前迎接,就感覺一道身影從身邊飛快的掠過,許司令和小陳看著前來迎接的眾人,苦笑著和眾人打了個招呼,眾人才知道剛才那道身影就是葉凡,一個個暗暗驚歎不已,也不停留,連忙趕緊跟上。
當葉凡推開蕭清舞的病房門的時候,病房內的人全都齊刷刷的看向了葉凡,一臉的憔悴,蒼白的臉色,略微有些顫抖的身體,顯得內心是多麼的悲傷,英俊的面容配著筆挺的軍裝,讓人眼前一亮。尤其是肩上的軍銜不禁讓人望而生畏,一朵金色的麥穗,加上一顆耀眼的金星,讓病房內的人都驚訝的張大了嘴巴,一個個都難以置信眼前的年輕人竟然是個少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