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她猶如身在臘月寒冬中,四周一片冰冷,讓她有一種強烈的希望,離開!離開這個時代!
「這是戰爭所必須承受的結果!若成為強國,那麼子民便不會被他國人欺辱!有朝一日必可讓天下人敬仰。」盡兒那含著野心,也含著幾分冷漠的聲音響在耳旁。
慕容歌掰開他的手指,一臉冷漠的望著他。她傲然冷笑,無恥。
在白國境內行走了近十日的時間,每過一處皆是慘敗之景,她再也沒有掀開過車簾。
即使知道,外面是怎樣的情形,她亦不敢去看。十日時間,她不曾走出過馬車。
當走出白國境內,她下了馬車,並面對已經國破的白國,如今的燕國。
戰爭……的確殘忍。
這是歷史!
也是人性的貪慾!
「慕容側妃,你想離開嗎?」元魚忽然出現在她的身後,用著兩人才能聽見的聲音說道。
聞言,慕容歌回頭看向元魚,再掠過元魚看向不遠處正在茶樓喝茶的趙子盡,她眼光不動神色的掃了眼四周,微微一笑:「無需做無用之功。」
「本妃可著人告知太子哥哥。」元魚接著又說道。
慕容歌輕蹙眉頭,急道:「不可。」若因她讓元祈置身在危險之中,她絕對不會安心!這一切切的棋局已經開始,元祈若是可以做冷心絕情便可勝利,一旦有一絲動搖,便會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元魚驚訝,她自小便生長在皇家,只要轉念深思,便知慕容歌是不想連累元祈。又或者說,也許元祈知曉慕容歌的情形,也不會有任何動作。畢竟,慕容歌只是一名女子,一個側妃。她雖然不知道趙子盡究竟想要做什麼,可看著慕容歌的神情,似乎已經有所察覺。
趙子盡偶然間掃了一記目光,好似他警告元魚。
元魚見狀,心中冷笑一聲,只是神色複雜的看了一眼慕容歌。
那晚,天色陰沉,不見一絲星光與月光。
亂民躁動。
是從白國逃出來的亂民,他們飢餓難忍。
瘋狂的從樹林四處竄出,試圖要搶食物。
因他們見幾輛馬車都是豪華至極,車裡面的人肯定都是貴人,貴人自然有食物!
慕容歌坐在馬車內看著馬車受到搖晃,四周暗衛早就已經全數盡出,控制亂民。
誰知,亂民人數越來越多。起初,趙子盡不想傷及亂民,所以讓暗衛不可出劍傷人。
可隨著亂民的人數增多,亂民的膽子越來越大了。
原本,慕容歌是想要看準時機逃開。但是盡兒始終在馬車內不動,他只是在暴亂的情形下,對她柔聲說道:「姐,四周皆是暗衛,你不可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