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卑職派人隨時盯著。主公,是否派人攔截?」
聞言,元祈淡淡一笑。「無需。」
夜晚來臨,便在鎮子上的客棧內休息下。
還有大概六日的路程便會到封國京都。這一路而來,封國熱鬧非凡,身著各國服飾的人比比皆是,幾乎日日能從這些人的口中聽到善雅公主四個字,而念著這四個字的人面上皆是愛慕欣賞之色。
暫歇的客棧是鎮子上最大的。出乎意料的是,客棧的後院竟然有乘涼亭子和小橋流水,整個院子內種的除了楊柳樹,就是牡丹花。風景迷人,最適合晚膳過後出來走走。
慕容歌用過晚膳後,便出了房間,直接來到後院。不是她想賞景,客棧內人多雜亂,危險隨時可能存在。而是如冰在晚膳時相邀,穿越而來,除了盡兒,就是如冰曾經幫助過她,所以,如冰主動相邀,她不想拒絕。
出了後院的門,便看見坐在亭子內的清瘦美豔女子,月光下,她神色迷離,面容難掩憔悴,走近亭子,便看見她眼中淚水盈盈,竟比晚膳時更加的憔悴。
這一會子,又發生何事了?
「你來了。」如冰一抬頭便看見了慕容歌,立即揮手擦掉了蒼白臉上的淚珠。
慕容歌點了點頭坐在瞭如冰的對面,然後仔細的打量著如冰,心中暗暗詫異,究竟發生何事了?她輕皺起眉,沉聲問道:「如冰,發生何事了?」
如冰聞言,瞬間神色有些不安與驚怕,剛剛忍下去的淚奪眶而出,她咬著發白的唇,低下頭去,帶著哭音道:「我不配留在太子身邊。」
「究竟怎麼回事?」慕容歌兩眉蹙的更緊。
如冰自嘲的苦笑,拾起帕子擦了擦臉上的淚珠,緩緩道來:「跟著太子身邊已經一個多月了,可我未曾侍寢。縱然我知曉自己是個不潔之身,但我多年來痴夢於太子,日夜魂牽夢繞,寢食難安。映雪說的對,我的確是痴心妄想。太子欲娶善雅公主,我更是難以圓夢。今晚晚膳過後,主動要求伺候,卻得到他冷眼視之,我清楚得感覺到,他對我動了殺意!我更明白,日後我將難以近他的身。慕容歌,我該怎麼做?怎樣才能得到太子的偶然眷顧?我要的並不多,只是他偶然能夠想起我。」
話落,如冰抬起頭,目光期盼的看著她。
原來如此!人性本就貪婪,原本如冰只是想要靠著元祈離開慶王府,如願以償後,日夜見到元祈卻又有了其他的慾望。這沒有錯!畢竟只要是人,時時刻刻的需求和願望怕是都會因為情景的變化而有所改變。
望著如冰期盼的目光,她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對於元祈,她不瞭解,應該說那樣深沉莫測的人她或許終其一生也無法知曉他心中所想。不過,她卻十分明白,若妄想在他身上得到更多,絕對是痴心妄想!
但如冰已經為他痴狂,她若說不如放棄,如冰定不會聽進耳中。但如冰曾經雪中送炭,這種恩德她永生不會忘。所以,她做不到袖手旁觀,眼見著如冰掙扎在痛苦深淵中。
正當她們無言沉默之時,在這後院的一角,那高雅勝仙,凌駕於世人之上,權勢傾城的男子正目光深邃的掃了一眼亭子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