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日後。
慕容歌二人這兩日皆是坐馬車趕路,一路直奔齊國。幸而慕容歌身上還有一些乾糧,二人無需做停頓,整日整夜在馬車上便可。
待乾糧吃光後,慕容歌便讓盡兒抓些野雞,野鴨,野兔,她便在晚上時做些豐盛的烤肉宴。
盡兒抓著一隻雞,用力撕下大腿就狼吞虎嚥,不停的吃著,還不停的大讚,「姐,你的手藝竟出神入化!單單是烤雞就如此美味!姐,這是盡兒這些日子吃的最飽的一次了。」
見慕容盡吃的開心,那雙本應該神采飛揚的眼眸,現在全是因為美食的誘惑而有的孩子氣。見他如此,她忍不住笑道:「哪裡有那麼誇張。若是你喜歡吃,我以後經常為你做。」
他怎麼說還是個孩子,一個十二歲的孩子!
「姐真好!」他朝著慕容歌毫無防備,好不天真的咧嘴笑。以前姐姐對他就好,現在姐姐雖然好似變成了另外一個人,可她卻是如今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對他好的人了。
「還真是個孩子!若是好吃就慢慢吃著,姐又不與你搶。咱們兩三日都沒有吃過多的東西,你仔細點別撐壞了肚子。」她搖頭輕笑,取出腰間的帕子輕輕的擦拭著他唇邊的油,溫聲叮囑道。
慕容盡眼光閃動,帕子輕輕的碰撞著鼻尖,淡淡的屬於她獨有清香盪漾在鼻尖,淡香雖淡,卻好似掩蓋住了烤雞的肉香,他光華絕豔的臉頰似染了紅霞。
「怎麼了?姐笑話了你兩句,你便不好意思了?果真還是個孩子。一會兒你將衣服脫下,前面有條河,姐給你洗淨後你再穿。」她瞧著他臉頰的紅暈,噗嗤笑出聲,隨後為了化解他的尷尬,她便指著他的衣服說道。
「姐,我是個大人了。以後可以保護姐了。這衣服我可以自己洗。」他兩道俊秀的眉微擰,低下頭一邊吃著雞腿,一邊聲音有些沉悶的說道。
夜空靜美,彎月高掛。微風徐徐,吹暖了冷冷的心。
慕容歌聞言,只是雙眼彎起,微笑言道:「好。」
這兩日,雖然一直都是在路上,可是她過的卻很充足也很開心。她一直轉個不停的大腦終於休息了。盡兒,他雖有變化,可對她卻絲毫未變。仍舊如此的小孩子氣!
已經遠去的真正的慕容歌,現在應該安息欣慰了吧?而盡兒親生母親米貴妃同樣會安息了吧?
盡兒對她全心相救保護,那麼,她也會盡全力保護他。
是誰說她在這個陌生的異世毫無歸屬感,更是無親人?
眼前的這個時而成熟,時而孩子氣喚她姐姐的絕美的少年,不就是她的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