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桃僵硬著身子,兩腿直打顫,那蒼白的面色沒有一絲緩和。太子竟然為了慕容歌耽誤行程!
雖然懼怕趙子維,不敢違背趙子維的命令,但她仍舊大著膽子反對道:「太子何必為一介歌姬耽誤了去往封國的行程?或許慕容歌已經被殺害。」到了封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太子天命便是統一天下,為了慕容歌耽誤了行程,誤了大事,這絕對是不明智之舉!
她話音剛落,趙子維眼中冷光掃過,「橘桃,你應該知道違背本宮命令的下場!」
橘桃跟在趙子維身邊多年,從未犯過錯誤,更沒有違背過他的命令,她當然知道他的手段,他不容許屬下的背叛,更不允許有人違揹他的命令。可今日她著急了,怕他因為一個女人失去先機,壞了大事,所以才會出言反對。觸及到他眼中的寒冰般的冷光後,她後悔了。
或許,他有他的決定。而且,他似乎也不是為了一個女人放棄雄霸天下的決心!她立即一臉驚慌的雙膝跪地,五體投地的請罪,「請太子責罰。」
「橘桃,本宮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記住,你的那些手段瞞得過任何人,絕對瞞不過本宮!不尊本宮命令者,毫無意外皆死。下去領十板子吧!」趙子維收回冰冷的目光,語氣中部帶有一絲溫度的說道。
「謝太子。」橘桃難掩驚怕,聲音顫抖。她一直沉穩,卻沒有想到有一日會因為慕容歌的出現,而讓她沉不住氣了,從今以後,她萬萬不能再出這等錯誤,因為沒有任何事能夠瞞得過太子!
金福客棧。
夏國太子在金福客棧已經休息了十日,每日只是悠閒的看書下棋,偶爾也會站在金福客棧的房頂上欣賞著整座城鎮的風景,好似並不急切著去往封國。
這一日,在多人的簇擁下,他終於決定啟程去往封國。
「主公,齊國太子在原國邊境遭遇暗殺。若此時太子出行前往封國,或許會有危險。」一名年輕男子坐在元祁對面,一邊費盡心思的想著如何解元祁射下的棋局,一邊甚為擔憂的對元祁說道。
元祁目光柔和,笑容淡雅的看向對面的年輕男子,笑道:「往日你精明比過眾幕僚,如今倒是沒有想明白。」
「破浪不解,請主公明示。」破浪一臉疑惑。他之所以能夠與太子一輛馬車,並有資格與太子下棋比試,雖說他連太子的一根汗毛都比不上,但卻比其他幕僚更加睿智,屬於夏國數一數二的智者。可太子的這番話卻讓他犯了糊塗。
「這一次暗殺趙子維的人雖不是原國慶王,但與原國絕對脫不了干係。」元祁淡笑道。趙子維第一次被刺殺後,想要出兵攻打原國的訊息已經傳到了原國皇帝耳中,原國皇帝雖說表面上是個懦弱可欺之人,但一個懦弱可欺的人會成為一國之帝?
破浪眼睛圓睜,暗中咋舌,「原國皇帝膽子不小!竟有膽子派人暗殺齊國太子!」
「此事不會如此簡單。」元祁斂了唇邊的笑容,聲音有了一縷似有若無的寒意。
區區一個原國還不足以有頂級殺手的能力……
「即使齊國太子去往封國,這一趟也是徒勞無功。善雅公主一直傾心主公,與主公是天作之合。」破浪疑惑解開後,忽又想到了封國的善雅公主,如今去往封國的諸人與主公有著同樣的目的,都想娶到善雅公主,但,善雅公主傾心於主公!
元祁聞言但笑不語,只是那平和安靜的眼眸似乎瞬間便晦暗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