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象爻

「哎我說象爻你怎麼來了?」大老遠的王虎剩就來了一嗓子。「呦,還帶了個朋友啊。」王虎剩看見後面跟著的王北京不禁內心稱奇。

「虎剩哥,我想來看看鬥狗是怎麼樣的。」陳象爻衝王虎剩打個招呼,又指了指身後的人,「他叫王北京,是我的朋友。」

「好說,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嘿嘿。」王虎剩甩了甩頭頂的中分頭,伸出右手衝著王北京擠眉弄眼,看那笑的很猥瑣的神情儼然在說:「兄弟,好手段!」

王北京忙伸出手和這個猥瑣的中年人握了握,心說這人咱見過啊,陳象爻你認識的人還真是五花八門奇形怪狀。臉上則不漏聲色,堆著一圈的笑容。

「走吧,咱進去,馬上就開始了。」王虎剩帶兩人走進狗場中間那棟圓形的建築。

三人進去後鬥狗場裡早已經有很多人,左邊是陳浮生等人,右邊是張猾梟一行,還有一些狗場的熟客聽說今天又大比賽特意跑來,分散坐在看臺四周,看臺的東北方向則坐著一個瘦削的老人。見王虎剩領著陳象爻進來,後面還跟著一個胖子,不僅一愣,待看清胖子的相貌更是吃了一驚,這不就是那個玩過真人cs的王阿蒙?王胖子見到微微發愣的陳浮生不禁輕笑,遙遙的就點頭示意,陳浮生和兩人打了個招呼就又把注意力放在看臺中央的的擂臺上。

擂臺上已經有三條極為粗大的黃狗,身上筋肉鼓脹,宛如被硬生生吹起來的氣球,看著像日本土佐但骨架又大了不止一點,外形嘴臉極為兇狠,三條狗後面的一個鐵籠子裡站著個三十多歲的中年人,鬍子彷彿幾天沒刮,衣著還算整潔,想必是張猾梟那邊派出來的訓狗師。看時間差不多了,陳浮生脫掉外套牽了黑豺和兩條尉遲老人訓的兩條高加索犬走上擂臺。蔫呼呼的黑豺被高大的高加索一比儼然北方農村裡養的看門土狗。

陳浮生解開狗的項圈,安撫在己方一角,然後走進鐵籠子。遠遠的朝尉遲老人打個招呼,尉遲老人點頭示意,比賽開始。

看見土狗一樣的黑豺走的接近場地中央,張猾梟那邊的三條狗中間一條扭頭就想下去,被身後的訓狗師一陣呵斥又耷拉著耳朵重新走回擂臺。隨著身後的訓狗師的催促,三條粗大的狗終於目露兇相嘴角流涎的衝了上來,但都是不約而同飛朝兩條高加索衝去,彷彿看不起中間的黑豺,兩條高加索是被成名已久的尉遲老人訓出來的,自然有它的過人之處,二對三也只是略有劣勢,但長久下去必然被咬死,三條黃狗雖然有時極其兇悍拼著被咬的危險也會反咬對方,但還是互相之間有些配合。隨著陳浮生的一聲口哨,蔫呼呼的黑豺終於動了,用快已經無法形容,只是幾個眨眼間就咬斷了一條怪狗的後腿。

「我草!沒法看了,不是一個等級。」看臺上的張猾梟看到黑豺動,驚呼一聲,坐在椅子上,沒法想象還有這種如同鬼魅的土狗,「這個就是傳說中的守山犬?傳說進了山能硬拼黑瞎子的怪物?有點意思……」雖然眼看就要落敗,張猾梟並沒有多少失望神色露出。

最終張猾梟的三條狗兩條被咬斷一隻後腿,一條被咬掉半截耳朵,灰溜溜的跑下擂臺,任籠子裡的訓狗師怎麼吼也沒用。陳浮生的兩條高加索渾身是傷,黑豺臉被劃破。

張猾梟走下看臺來到場邊,陳浮生也走過來,牽著蔫蔫的黑豺。

「陳老闆,這條小土狗我喜歡,當然你也不會賣,啥時候有機會了給我留條崽子。」張猾梟一臉笑意,彷彿剛剛輸了的根本不是他。

「年輕人,你養的那三條狗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不過勸你不要養了,那種養法有傷天和。」尉遲老人不知什麼時候來到二人身邊,對著張猾梟莫名其妙說了一句然後慢悠悠的走出圓頂建築。

張猾梟聽了尉遲老人的話不禁默默鼻子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神情,「好了,該看的都看見了,該聽的也聽見了。我走了,後面會有王胖胖和你討論狗場轉讓的事情,咱後會有期。」說完也朝門外走去。

送走其他人,陳浮生迎面走向陳象爻。

「象爻,剛好你來了,下面我們有一個公司收購要進行,你來負責吧。」

「陳哥,那個張猾梟不會下次又弄個什麼公司來跟你鬥狗輸了再讓你收購吧?」陳象爻臉色唰白,顯然還沒有從剛剛鬥狗的血腥場面裡面調整過來。

「這個不會,這種事有一次他就很折面子了,又不是靠這個吃飯的。」陳浮生答道。

「王阿蒙,真想不到咱這麼快就又見面了。」陳浮生突然轉向陳象爻身後的王北京。

「是啊,怎麼突然的就又見面了?」王北京也是一臉感慨,上次見面時什麼時候王阿蒙記得很清楚,那次他被陳浮生在廁所裡狠踩了一頓。

「你們,認識?」陳象爻微微一愣,轉身,「你叫王阿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