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說,陳哥,這個人詭刁的厲害,我看不透。」周小雀剛剛就坐在離陳方二人不遠的地方,二人的談話他聽了個不離十,「不過他對袁淳好像有一點興趣」。周小雀雖有些話少,但絕不是隻有一身蠻力,能跟在龔紅泉身邊做心腹那麼久自然有他的獨到之處。
「好了,不管了,只要不是來尋仇的,由他去吧。」陳浮生最擔心這個方少和熊瞎子趙鯤鵬是一撮的,不過現在看來兩個人並沒有什麼更深的聯絡。
「對了小雀,今天早點休息,明天一早我們回南京。」陳浮生臨近酒吧時回頭又講了一句。
「知道了陳哥。」周小雀掐滅香菸,噴出嘴裡的煙霧。
剛進酒吧迎面碰上已經從舞臺下來的袁淳,小妮子臉蛋紅撲撲的,見到陳浮生馬上蹦跳過來。
「陳哥,我剛剛唱的怎麼樣?好聽吧?有沒有什麼感想?」袁淳歪著腦袋眼睛注視著眼前的陳浮生。
「很好聽啊,不過小純你唱的歌是什麼名字啊,我一句也聽不懂。」陳浮生撓撓腦袋,露出一個不好意思的笑容,「不管唱的什麼,反正是賊好聽。好了小純我去安排一下事情,明天就回南京。」陳浮生繞過袁淳朝樓上走去。
落在後面的袁淳緊攥拳頭使勁跺腳,咬牙切齒的想著:他奶奶的真是讓本小姐浪費表情!陳浮生你個大文盲!
第二天天不亮陳浮生周小雀兩個人開著那輛奧迪a4回到南京。第一站來到周驚蟄的家,和樓下守著的樊老鼠打了個招呼陳浮生舉步走進樓梯。
陳浮生真的算不上一個合格的父親,一對雙胞胎剛生下來在醫院溫箱裡住了兩個月,出院以後就直接送到了周驚蟄家裡,不過與其說是送過來不如說是周驚蟄搶過來的更加恰當。自從魏冬蟲去英國留學,龔紅泉被竹葉青一槍轟成半截碎肉後,周驚蟄的生活重新回覆了平靜,寡淡如水的平靜。每天做保養,然後去石青峰消磨半天,再然後便無事可做了,方捷分給她的公司股份已足夠她一切開銷。
所以陳浮生的孩子一齣院便被她搶到了自己家裡。不過也好,陳浮生樂的清閒,加之自己確實不會帶孩子,遠不如當過母親的周驚蟄來的合適,也就隨她去了,這其中周驚蟄有什麼深一步的打算陳浮生並未深究。如此一來即使陳圓殊想看孩子也只能來周驚蟄的公寓,偶爾碰上陳圓殊幽怨的眼神只當沒看到,只是把原本守在密碼酒吧的二胡男樊老鼠放在周驚蟄的樓下。
站在門前,稍稍整理了一下衣服,按門鈴。開門的居然是李青烏。
走進客廳,迎面一股有嬰兒的家庭特有的一種味道,一種混合了奶腥味尿片味還有別的什麼的味道,不過陳浮生感覺這種味道很溫暖。進門就看見大美女周驚蟄正坐在沙發上給一個孩子餵奶,小孩穿著紅衣服,應該是陳安。一縷秀髮垂到小孩的臉上惹得一隻小手不住的撓抓空氣,嘴裡含著奶瓶,幾滴牛奶從嘴角溢位,另一個已經在搖床裡睡著了,四腳朝天眼睛禁閉,這個畫面竟是讓陳浮生越看越著迷,直到李青烏拉了他一下才緩過神來。
「周大美女,當奶媽的日子不好過吧。」陳浮生走過去坐在周驚蟄旁邊的沙發上,伸手逗了逗小孩的胖臉。
「請注意,陳浮生同志,我不是奶媽,我就是他們的媽!」周驚蟄其實在陳浮生一進門的時候就發現他了,還看見了陳浮生髮呆的那副神情,不禁心裡暗喜,聽到陳浮生的一句奶媽頓時滿心的不高興頭也不抬的頂了一句回去。其實周驚蟄一句話出口就已經後悔了,生怕勾起旁邊男人的傷心事,不過還好,陳浮生看上去似乎並沒有露出異樣的神情,輕噓一口氣。
陳浮生看了一會周驚蟄餵奶,又轉身低頭親了一下搖床裡的藍衣服小孩,起身。
「青烏你怎麼來了,今天不要上班麼?」看見站在旁邊微笑的李青烏,陳浮生問道。
「陳哥你糊塗啦,今天可是週末啊。」李青烏輕笑,仍不捨得把看小孩吃奶的眼神挪開,臉上一種不知是羨慕還是嚮往的神情。
「好了,你們都不理我,全都圍著這兩個小兔崽子轉,我走了。」又坐了一會,陳浮生感覺時間差不多了,一會還要去密碼酒吧見見江亞樓,便轉身朝門口走去。出門前回頭見兩個女人仍是保持著原來的姿勢,鳥都不鳥自己,陳浮生徹底無語了。
走下樓梯,從後備箱拿出一條煙扔給麵包車裡守著的樊老鼠,閒聊幾句,等周小雀啟動發動機,陳浮生坐進去離開小區朝密碼酒吧駛去。
「小雀停車。」剛過了1912的路口,離密碼酒吧還有點距離的時候陳浮生突然叫了一句。
周小雀靠邊把車停下,陳浮生下車,不遠處路邊馬路牙子上正坐著一個衣著邋遢的中年人,身邊橫著一隻滿滿的裝化肥的袋子,偶爾抬起頭必然輕甩兩下**無比的漢奸中分頭,不是我們的王虎剩大將軍還有誰。坐在駕駛室沒出來的周小雀也看見了王虎剩,面露古怪。
王虎剩瞅見從車裡下來的陳浮生,嗷的一聲竄起來,老遠就喊:「二狗兄弟,想死我了!」引得路人紛紛側目,陳浮生不禁摸了摸鼻子,走上前替王虎剩拿起那個大袋子。
「虎剩,怎麼蹲在這裡?」二人邊往車那裡走邊講話。
「咳,別提了,今天剛從山西飛回來,下了飛機本想打車直接回酒吧的,沒成想那幫狗眼看人低的癟犢子計程車司機看小爺的賣相不好沒一個願意做小爺生意的,害的小爺只好一路公交車一路走過來。」王虎剩像個炮仗,一點就爆發了,差點沒在總統府門前開罵。
「那口袋裡是什麼東西?」二人坐上汽車,那個大口袋則扔到了後備箱裡,陳浮生開口問道。
「也沒啥,在山西遇見個以前的舊識,從他那裡搶了點稀罕的山貨,打算來南京賣掉給我那乾兒子買幾包奶粉尿片什麼的。」王虎剩搖頭晃腦的感受汽車的舒服。能讓王虎剩說稀罕的東西必然不會簡單,陳浮生沒有細問,由他去了。
「虎剩,回頭給你整部手機,以後有事了也好聯絡。」陳浮生嘆口氣,不再言語。
ps:今天就先這樣了,明天繼續,每天5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