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靈相之術

新蜀山劍俠傳 李涼 第1頁,共2頁

齊金蟬見狀已然竊竊偷笑:「怎麼樣,被電著的滋味不錯吧?」

趙燕兒餘悸猶存:「它是邪物,碰不得!」自覺又退躲三尺。

齊金蟬則落落大方將鐵箱抱於胸懷,笑道:「它是我的東西,一切都聽我的,只要我叫它乖乖即能相安無事,若有人敢動它,準電得它變光頭!」

但覺自己頭髮也被收拾殆盡,這形容詞似乎不妥。

偷瞄趙燕兒一眼,他似乎沒發現,始安下心道:「別怕啦!我已叫它乖乖不作怪,過來,咱談些大計劃如何?」

趙燕兒但憑他能控制使箱子。心頭稍定,始放起身,移步過來,餘悸未減問道:「我們有啥大計劃要談……你還要收我為徒麼?」

雖然那雷電來自怪箱,但他已直覺認為齊金蟬有著一股鬼神似的深不可測能耐。

齊金蟬笑道;「你怎麼說都可以,不過,我是想找你合夥,一起收集天下寶物,你看如何?」

「收位寶物?」趙燕兒一時轉不過來。這本是商人行徑,為何他會感興趣?

齊金蟬笑的神秘:「哪!你看這口箱子,看似無奇,卻能發出無比威力!我後來想想,天下不知有多少珍奇異寶?能發出讓人料想不到的神奇力量?反正閒來沒事,咱拿它們研究研究,豈非快事一樁?」

趙燕兒已然明白,這個心態不大正常的小師父會如此突發奇想,該是受了這口箱子的刺激。

然而自己仍覺得練武較為重要,道:「我武功不濟如何尋得了寶藏,就算尋著,也未必保得了它。」

齊金蟬道:「誰說的!你要是得了這口天雷轟,只要一按,天雷自來,遠比你統個百年功夫還管用。就算尋回削鐵如泥寶劍,也能讓你威風凜凜。」

趙燕兒苦笑:「沒底子,總覺得很不實在,要是有一天寶劍遺失,豈非任人宰割?」

齊金蟬笑道:「跟了我,我就教你絕活!」

「當真?」趙燕兒一時激動,又自下跪膜拜:「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三拜!」

當真拜個五體投地,虔誠之至,看來是真心想跟齊金蟬學武。

齊金蟬隨他拜禮,徑自莫名發笑,心想收個徒弟,過過師父癮頭也許不錯。

遂道:「好吧,收你便是,至於規矩,暫時只有一條言聽計從,不可抗命,否則天打雷劈,其他的,想到再說。」

他摸摸鐵箱子,吃吃笑起:「你可願從?應了誓言可要說了就算,天不打你,我的雷準劈得了你!」

趙燕兒當然明白那口箱子威力。

他反正認定了,穗也衷心答應;「弟子願遵師訓。永不後悔。」

又自連磕三響頭,以明心志。

齊金蟬笑的更逗人:「夠啦,起來吧!以後咱是一家人了。有招同享,有難同當。」

他摸著身體,想找個見面禮賞他。

然而他落難江中,除了那口鐵箱,已是身無它物,不禁窘困,隨手摘下一綠竹枝,交於趙燕兒,窘著笑意,卻又想裝出一副莊嚴,神情甚是奇特。

他說道:「由於為師遠山歸來一身輕,沒什麼好賞你,只好就地取材,取這綠竹一支賞見面孔,訓示「留得綠竹在,不怕沒筍吃’,也好讓你無後顧之憂,你接下它吧!」

「多謝師父!」趙燕兒見怪不怪,自是恭敬接過竹枝,插在背項上以示尊敬。

齊金蟬瞧得甚是滿意,頻頻點頭。

含笑道:「本來想送你這口箱子,可是怕你被電,只好作罷。你可瞭解為師苦心?」

趙燕兒感覺出他根本沒想送人意思。

然而為表示忠誠,他仍是恭敬點頭表示瞭解。

只要能從他身上學得絕世武功,任何定物都不重要了。

他道:「師父,不知咱是屬於何門何派?」

「呃……呃……」齊金峰這才想到開山立派也得有個頭銜。

然而平時未做準備,此時如何能想得出好名號?

呃了幾聲,仍自乾笑道:「咱是跑單幫的,要命號嗎?你的第一位周師父也沒名號吧?」

「他有,人稱雲中飛鵝是也!」趙燕兒道:「至於派別,可能就沒了。」

齊金蟬但覺名號是賴不掉,只好動腦筋想它一個:「咱就以天雷幫開山,掌門信物就是這口天雷轟,山頭則在那天雷峰如何?呵呵!天雷峰,任誰也被不去!」

趙燕兒唯命是從,連連頷首:「好一個天雷幫,被轟垮天下人!」

入了幫會,不禁有了意氣風發感覺。

齊金蟬自也風光:「怎麼樣,跟了我,總比跟那餐霞道姑過癮吧?」

想及餐霞大師,趙燕兒心神不由凜動:」我倒忘了,大師說我跟佛、道有緣,說不定我日後會出家!」

齊金蟬聞言呵呵笑起:「不必理會他們那一套,你要是信了,這一生準完蛋!你知道他們在幹什麼嗎?修行一生,就是為了準備昇天,他們不嫌天堂太擠!」

趙燕兒道:「我不知信或不信,可是我覺得他們能預卜未來,有時候挺準的。」

自從齊金蟬提醒拜餐霞道姑當徒弟就是出家,他已然有所忌諱。

畢竟自己尚有老母,豈可棄之不顧。

此時他倒畏懼餐霞大師算的太準,定了自己命運。

齊金蟬瞧他臉上懼意,暗自想笑道:「算得準又如何?不錯,她的確很靈,算的很準,可惜沒算著,跟你有緣的是我不是她!跟了我,也算是半個道士啦!」

趙燕兒怔愕:「師父也是道士?」

齊金蟬道:「外表上是,內心卻不是!」

頗為得意這說詞,笑的甚有學問。

趙燕兒倒覺得他外表像和尚,一時腦筋轉不過來。

齊金蟬道:「你不懂對不對?其實我不說出來,誰也不懂。」

他立身而起,拿出威武模樣:「彆著我灰頭土臉,我可大有來頭,我多是峨嵋派開山掌門齊漱溟,人稱妙一真人,法術強得可以爬上天。我是他兒子,算不算半個道士?」

趙燕兒兩眼暴圓。

他早聽師父說過有關妙一真人峨嵋大斗劍事蹟,自對真人崇拜非常,甚至立為心目中偶像師父,然而際遇難逢,也只是做做夢罷了。

沒想到竟然拜他兒子為師。突如其來訊息,讓他激動,又遲遲不敢相信。

一張嘴巴抽了又抽,始說道:「你真是齊真人兒子麼?」

齊金蟬故打禪:「是,也不是!」

趙燕兒更迷糊了,乾笑道:「師父能不能說明白些,弟子有些魯鈍……」

「當然是要說清楚!」齊金蟬道:「你想想,真人豈有後代?」

趙燕兒頓悟:「是啊!真人豈有後代?師父又怎會變成他兒子?」

他越想越是迷糊。

「這就是道家的莫名法術!」齊金蟬道:「你知不知道輪迴?也就是人死後;無神可似轉世投胎。」

他不禁想笑:「我他媽的搞不清楚前三輩子竟然是齊漱溟的兒子,後來我受天命,遭了好九世劫難,轉世到太原孫家。偏偏又被他發現,三歲不到就把我抓回峨嵋山修道,硬說我是他兒子。

「我想反正有吃有喝,也有武功法術可學,將就地就這麼認啦!呵呵,混了七八年,還挺有意思啦!」

趙燕兒若有所悟:「原來你的前世已被他摸清,才被抓去當兒子的!」

他總有點半信半疑,又道:「師父相信他們這套?」

齊金蟬道:「多少有點信它,也許是接觸道家修行過久之後,靈臺頓開的緣故吧!」

就像我對前生本是一無所知,他們用法術耍了幾招,我好像做夢又都記起前輩子之事。

或說這有被摧眠可能,但餐霞道姑千里迢迢找到此要抓你回去當徒弟又做何解釋?還好有了周輕雲墊底,你才能相安無事。」

趙燕兒乾笑:「我的前生莫要被她摸清才好!」

對於道家法術本就有所忌諱,此時更加忌心幾分。

隨又急問:「師父當真也能預卜未來,所以才趕來收我當徒弟?」

齊金蟬想笑,道:「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他們說我是九天神童轉世,萬邪不侵,由於在天庭犯錯,被貶入人間受三世劫難。

或許是神童附身吧!對有些事總有似曾相識感覺,就像記憶中好像有你這麼綁了兩個發球的徒弟,現在突然見到你,就覺得眼熟。不自覺地也就想收你為徒啦!」

趙燕兒心念一閃:「是了,有一陣子我老覺得有名師將光臨,結果一月不到,餐霞大師就找上門,只是我沒想到她是女的罷了。」

齊金蟬呵呵笑道:「對啦!就此繼續,待有一天通了靈眼,你就能測,能知過去未來啦!」

趙燕兒甚有興趣:「這也能練嗎?」

「當然能!」齊金蟬道:「否則道家在修行什麼?練久了,不但能通三界,還能收妖伏魔。本領大得很呢!」

趙燕兒不解了;「既然那麼多好處,師父為何好像不怎麼欣賞他們?」

「因為他們已經走火入魔!」齊金蟬道:「你知道他們修行是為了什麼嗎?」

他手指往上指去:「昇天!他們一生下來就準備昇天,把淪落人間看成是劫難,就像我,明明想在人間過個逍遙生活,我那三世老爹非得要我修行也好將來回到天堂,我才不管他哩!逍遙活著,才是我想過的日子。」

趙燕兒亦有同感:「所以師父才偷偷溜出來,準備一輩子不回去?」

「一輩子是不可能啦!」齊金蟬帶著幾許無奈:「他們道行深得很,遲早會找著,我這次偷溜出來,完全是為了闖那天雷峰,想尋找登天之路因為道家向有這種傳言。」

「再則是想找一種厲害無比的守身法寶,也好克住其他妖魔鬼怪所煉寶物。」

「你知道,修道者最會煉寶,有的找千古神物,像寶劍、寶葫蘆。甚至達摩用過的洗臉盆都能當寶,更有些邪魔歪道找不到好寶物,乾脆擺支攝魂旗,再殺個千百條人命,把血全噴上去,它也變成呼妖喚鬼寶物,沒東西去擋他,可不怎麼好對付。」

摸摸手中鐵箱,幸好找到天雷轟,足可拿它當守護神啦!

趙燕兒越所越是皺眉:「師父,照這麼說,練武功好像不怎麼罩得住了?沒了法術,還是危機重重?」

齊金蟬道:「也不盡然。如果你武功高強,在敵人尚未施展法術之前宰了他或破去他手中的妖器,自可打敗他。當然啦!若再懂些法術,更能耍要威風啦!」

隨手耍了兩招。大概甚滿意自己有這種境界。

瞧及趙燕兒欲言又止,齊金蟬會意,說道:「你想學法術是不是?那自當然!你是我徒弟,不教你,要教誰!」

趙燕兒聞言大喜,又自雙膝落地,拜謝不已。

齊金蟬呵呵直笑,滿意說道:「學法術倒也罷了,可別走火入魔,否則你會很痛苦,因為登天是很難的!」

趙燕兒道:「不會!不會!跟了師父,您去哪裡我就去哪兒,就算入地獄也不皺眉頭!」

齊金蟬捉黠一笑:「馬屁倒是拍得夠味,看來快得我真傳啦!起來吧!待我將道家修行奧妙說於你聽。」

趙燕兒再敗三禮,喜悅起身,洗耳恭聽。

齊金蟬則選簡單的說:「照道家修行,皆在‘靈’字,人有靈魂,靈魂出竅即是‘元神’,元神可以轉世投胎。

「人有靈,動物也有靈,這花草樹木甚至石頭都有靈。

「靈能穿透天界、人界、幽冥鬼界。也就是說,你的靈脩得爐火純青。能穿透天界時,就能飛回到天堂。

「人界的靈可以出奔跑到幽冥界去打架,但鬼界低一級,得靠借屍還敢,或者你落入他們勢力範圍,才能作怪。

「這些暫且不談,先說人界即有正邪之分,用不正當手段修行即是邪,舉個例子來說……」

說話中,忽覺一勝邪氣逼來。

他心神一凜道:「邪人到了,你看便知!」

齊金蟬武功不弱,已聞及農服破空聲。

趙燕兒仍茫無所覺,往四處瞧去:「邪人在哪兒?」

話聲未落,竹林外,傳來沉粗聲音:「明明晴天閃電於此,該有寶物出上才對!」

那人大概認為此地平凡缺靈,不像暗藏寶物之地。

趙燕兒這回聽得清,證詫道:「真的有人耶!」

話來說完,天空一聲大喝,只見得一名光頭老僧飛將下來。

見人即吼:「小娃兒可見寶物麼?」

兩掌掃來,追得齊、趙連連後退。

他始飛身落定。只見得此僧身如猩猩粗壯,右腳帶瘸,半被袈裟,揹負百斤鐵木魚,怒眉的眼,暴戾之相盡展無遺,不必問即可感受那般邪氣逼人。

齊金蟬懶得理他。冷道:「寶物在地下,你自行挖吧!」

隨手指向被毀竹亭,拉著趙燕兒即想走人。

「沒那麼容易!」那兇僧外斜身截來:「把那口鐵箱留下!」出招便搶。

齊金蟬火了,一招「力劈華山」砍向兇僧手腕。

那兇僧自持武功了得。本似為手到擒來,豈知對方掌勁切出,竟然如此霸道,逼得自己搶攻不得,想硬檔又無把握,不得不撤招閃退。

掌勁掃處,手臂生寒,他知道來了硬角色,自提十成功力想掙回面子。

他喝道:「何方人物,報上名來。」

齊金蟬猛抓身旁竹葉,耍出玄術。喝著一聲「起」。

只見竹葉如箭射出,躥及三丈,突然暴蟋起火,呼呼燒向兇僧,追得他窮於躲閃、應付。

齊金蟬瞄他一眼,冷道:「看清楚!峨嵋三昧真火,我爹就妙一真人,你還想找碴麼?」

說完拉著趙燕兒甩頭離去。

忽聞妙一真人,那兇僧登時煞住衝勢。

這老妖道武功深不可測,自已萬萬惹不起,惹了他兒子,老子不拼命才怪。

然而報個名號即被唬住,面子簡直大失。

嗔怒之下又吼幾聲:「老妖道有何了不起!叫你爹出來。我跟他大戰三百回合!」

雙掌盡掃得竹葉滿天飛,卻放著對方不追。

齊金蟬暗自好笑,冷道:「不敢跟我鬥。還擺出‘讓小的,找老的’姿態,真是死要面子!」

兩人奔離百丈後,趙燕兒始敢做聲:「你爹的名號挺唬人……」

齊金蟬道:「我的更唬人,只是不想用罷了!」

他心念一閃道:「他叫多臂人熊毛太,惡行滿天下。突然出現這裡,說不定跟你家師父和李寧父女有關。」

趙燕兒心神一凜:「是了,李師伯乃避仇而來,這傢伙莫要找他才好……」稍噓氣:

「幸好師伯已上山,縱使他為尋仇,恐也得落個空!」

「咱偷看看再說。」

齊金蟬遂要趙燕兒藏於竹林暗處,穿過縫隙監視多臂人熊毛太活動。

那多臂人熊叫陣過後,自知齊金蟬不可能出現,再罵幾句,也就照著齊金蟬隨手指去的竹亭。劈掌即挖,打得泥土散噴,洞陷丈餘,哪來空物。

他恨恨說道:「敢情是那小子耍了我!哪天落入我手中。非得叫他好看不可!」

邊罵邊穿出竹林,目光四掃,竟然選著遠處周宅,大步行去。

趙燕兒見狀焦切不已:「糟了!他已經找上地頭。師父你得幫忙收拾他!」

齊金蟬道:「暫時沒事,他是掃了四周才選目標,可見是臨時起意,並非直衝而來,咱要是強行阻擋,反而自暴形蹤。」

趙燕兒道:「我的馬師兄罩他不住。」

齊金蟬道:「跟過去瞧瞧,有狀況再收拾他!」

兩人送尾隨毛太后面,潛返周家宅。

那毛太倒也是信步尋人。

及近周家宅。又自大聲喝叫,追得馬湘以及幾名弟於慌張衝出大門,一探究竟。

毛太見及幾人全是小毛頭,沒什麼胃口動手。

狂喝道:「這裡可是姓周?叫那周琅混蛋滾出來。否則拆他宅院!」

馬湘但聞此人衝著師父而來。又回憶師父以前所言種種,直覺是仇家找上門。

立即哈腰裝弱,直道本家姓馬,不姓周,大師找錯了。

毛大瞪眼:「我明明在烏鴉嘴打探出那傢伙住在西郊,你敢說沒有?」

馬湘道:「西郊不只在下這一家,大師不妨多尋兒家看看。」

「諒你也不敢作怪!」毛太心想也有此可能。

突然一拳打得門前銅獅背凹深三寸掌印,狂笑道:「只要俺發現你撒謊,不但屋裡,連腦袋都印你凹掌!」

勁風一掃,追得馬湘等四名弟子連連倒退。

他大步踏入天井,四處轉尋一趟,並無異處。

喝言恐嚇,方自揚長而去。

馬湘待他走後,心頭甫定。

暗呼好險,要是師父晚走一步,豈非被他碰個正著,一場生死鬥決免不了。

探頭門外,瞧著毛太消逝背影,心想或許該通知師父,免得他一無防備而遭了暗算。

前後腳之差,趙燕兒已趕回來,見及師兄即道:「怎麼?仇家已經上門了。」

馬湘道:「師弟已知此事?」

趙燕兒道:「我方才在竹林已撞見他,幸虧有齊師父解危。」

齊金蟬遠立門外,似乎不想讓馬湘疑惑。

馬湘瞄來幾眼,無昭再理齊金蟬,還是師又要緊,轉向趙燕兒道:「你去過峨嵋秘洞一次,現在就去送信如何?」

趙燕兒自是答應道:「要傳什麼?大師兄寫個字條,否則師父還以為我熬不住這裡,想進到那裡學武功呢!」

馬湘想想也對,遂轉身入內。趙燕兒跟了過去。

不久趙燕兒已揹著小抱袱出門,告別師兄後,選路而去。

行及竹林,也忽而想起齊金蟬,目光四掃。已然發現師父就在背後跟著。

他乾笑道:「還請師父換忙,護我上峨嵋山。」

齊金蟬瞄眼:「豈有此理,當你師父還未得到好處,就得開始當你保鏢!連薪水都沒得領!」

趙燕兒窘笑一聲道:「情非得已,還請師父見諒。」

齊金蟬道:「算啦!別的地方,我還可以跟你去,上峨嵋無異自投羅網,我老爹道行深得很,靠他太近,準被逮著,你自行去吧!反正你又非毛太仇家,縱使碰上,他來必會為難作,我另有事要辦。」

趙燕兒覺師父去意甚堅,看來是說服不了他回峨嵋山。

只好放棄道:「只好我自行去了,卻不知師父欲往何處,徒兒將來如何尋您。」

「我是準備到成都附近的慈雲寺瞧瞧。」齊金蟬道:「聽說那裡藏有不少寶物,待我偷它一點便是。你若回來,有空到那裡碰頭,不然就持在這裡,我想到再來找你了。」

趙燕兒唯命是從,點頭道:「一切但憑師父安排!」

拜禮後,又叮嚀:「師父千萬別遺忘徒兒才好。」

齊金蟬直道不會不會。

趙燕兒治放心走人。

齊金蟬見他走後,也悠哉晃向北郊遭,準備採寶去了。

且說周淳、李寧父女三人,辭別村中,往峨嵋出行去,走到日將落百,方到峨嵋山下。

只見那裡客店林立,朝山之人甚多,熙熙往往,瞧來熱鬧非常。

三人自知夜上峨嵋,危難重重,遂尋店家先住下來,一邊休息,一邊採購,趕明兒再行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