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此時的劉寧像哄小孩子一樣興味地笑著。
齊婉兒看著他的樣子,也不由地沒轍了,任由他一口一口把粥送到自己的嘴裡。其實想想,有個這樣的人陪在身邊也不錯嘛?
吃完粥,劉寧讓她再睡一會,自己就去廚房收拾東西去了。等齊婉兒再次張開雙眼時,傍晚的落日將窗外的天空映成了一片橙黃色,她眨了眨眼,扭了一下身子,看見劉寧在自己的床邊趴著睡著了。
齊婉兒半眯著眼,突然間覺得自己心裡面有種幸福的感覺。是孤單太久了嗎?她不禁問起了自己。看著熟睡的劉寧,她輕輕皺起了眉頭。
他的臉型很漂亮,皮膚還是小麥色,鼻子很挺,下巴的鬍鬚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刮乾淨了,只是左耳上還是掛著一個環子,看起來壞壞的又很懶散,但其實是個很有條理的人,他的眉宇間,透露著迷人的資訊。
看著看著,齊婉兒似乎想起了些什麼,身子突然顫了一下,也在此時,劉寧醒了。
「對不起,吵醒你了?」
「沒……」說著,劉寧又把大手伸了過來,覆上她的前額,「燒已經退了。」
「謝謝……」
「謝什麼……」
「是我害你一天沒上班……」
「唉……沒事。」
齊婉兒若有所思地看著劉寧,總覺得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我已經沒事了,耽誤了你一天……」她頓了頓,從**坐了起來,「你……要不先回去休息吧。」
「你……不吃點什麼?」
「不了,不餓,我想……再睡一會。」說著,她又躺在**。
「那好,我先過去了,有事的話給我打電話。」劉寧站了起來,向房間門走去。
「劉寧……」看著他的背影,她喊住了他:「為什麼……對我那麼好?」也不知道怎麼的,沒經過大腦過濾就冒出了這句話。
「沒什麼……」劉寧聳聳肩,似笑非笑地回過頭看著她:「喜歡你唄。」然後衝她笑了笑,「我過去了,有事給我打電話,好好睡一覺吧。」
知怎麼的,聽到劉寧這麼坦然的告白,她心裡居然沒有一點反感,反而有幾分欣喜。
劉寧走後,齊婉兒又繼續矇頭大睡。
直到深夜時分,她感覺自己全身又開始發熱,頭昏眼暈的時候,醒了。
摸了摸腦袋,她知道自己又開始發燒了。嘆了口氣,按開了床邊的小燈,爬下床抓起了一把從醫院開出來的藥就往嘴裡塞,咕嚕咕嚕地喝了幾口水,又爬回**,正準備繼續睡覺的時候,手機響了起來。
她不耐煩地接了起來:「喂……」
「你今天怎麼沒上班?」
一聽到這句話,齊婉兒感到頭有點蒙。
「我今天去匯立了,沒看見你。」
齊婉兒愣了一下,可能是因為發燒的關係,連大腦都變得遲鈍。
「出來開門,我在你家門口。」
「什麼……」她驚訝地叫了起來,急忙從**彈了起來,昏頭轉向的走到了家門口,開了門。
「是你?」看到李維竣沒有表情的臉,她心裡繃了一下。
「為什麼今天沒上班?」李維竣霸道地奪門而入。
「我今天沒心情,要上床的話改天。」她連站都站不穩,還哪有氣力與他翻雲覆雨,說著,獨自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我問你今天為什麼沒上班。」李維竣的聲音變地狂躁。
現在的齊婉兒根本沒心思理會她,她只感覺到自己四肢無力,大腦發熱,全身發冷,踉蹌地走到**,拉開被子便鑽了進去。
李維竣見到她不理不睬的樣子,心裡更是來氣,但是,當他隨後走進她的房間時,氣突然消了,因為他看見桌子上的藥。
「婉兒,你病了?」聲音來了個80度轉變,但是齊婉兒並沒有理會他,她正難受著呢。
突然,齊婉兒身子一涼,感覺到自己的被子被一下子掀開了。她扭過身子,正想大罵的時候,看見全身的李維竣,眉頭緊緊皺了起來,不悅的說:「我都說今天沒心思。」
李維竣根本不理會她的不耐煩,已經開始粗暴地吻著她發熱的身子,一雙大手不安分地褪去了她身上的衣物。
「你走開,我都說不要……」齊婉兒用盡全身的力想要推開他。
李維竣太粗魯,還是摟緊她,吻著,另一隻手熟練地將她最後一件內衣脫開。
「我說不要,你停,聽見沒有……」誰叫她病了呢?連走路都費力氣,何況是要推開一個男人。
「好了……知道了……」李維竣大吼了一聲,齊婉兒被怔住了。
房間裡頓時安靜了下來。李維竣將她摟在懷裡,低下頭吻了一下她發熱的唇,然後將被子拉上,蓋住了的兩人。
「人家說這樣治退燒是很有效的。」李維竣的聲音很溫柔,就像耳語,軟綿綿的在她耳邊響起。
「你……」齊婉兒睜著眼,看著身前這個男人。
「快睡吧,明天就會好的。」李維竣說著,伸手將燈按滅。
他地把她摟在懷裡,另一隻手輕撫著上次被盧敏霖抓破的兩道傷痕。
「還疼嗎?」
「不疼了。」齊婉兒戰戰兢兢地回答著,心裡暗暗思量著身邊這個男人。
「以後要是生病了不許這樣,至少要讓我知道。」李維竣拉了拉被子,將她裹緊。
齊婉兒沒有回答,她也不知道該怎樣回答,但是此刻,她真覺得很溫暖,尤其在身子如此面對的時候,她可以很清楚地聽到這個男人有力的心跳聲,一下一下的,就如催眠一樣,另她很安心。
夜,逐漸深了,的兩人就如漆黑中互相取暖的小貓一樣緊緊摟著。
如果天不會再亮,如果再見不到陽光,這樣算不算是慰藉?是關心?還是痛心?誰知道?因為天總是會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