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一定也是你告訴黑公爵的!這到底是不是和儲存消失有關?」
「沒錯,他們不記得你就是因為這些儲存的消失。」齊文瑜像是猶豫了一下,又說道,「亞瑟王很快就要和桂妮維亞公主結婚了,一切都會按章遊戲的本來程式發展。如果你想繼續完成這個遊戲,那就要趁早再次進入。或許,會有奇蹟發生也說不定。」
林零像是沒有聽見似的又固執得問了他一句:「這些儲存著的不可以恢復了?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
齊文瑜略帶同情得看了她一眼,搖了搖頭:「這些儲存是沒有辦法恢復的。其實你也不用完全放棄,說不定……」
「我知道了……謝謝。」林零打斷了他的話,拿過了那兩張遊戲光碟放進了包裡,神情木然地轉身走出了他的家。
原來從這一刻起,她和亞瑟的世界再也不會有任何交集。剛剛站在那裡聽著三公子說著那些不要放棄的道理,自己卻沒有一點奮鬥的想法,相反地,只是在想,都到了這個地步,回去還有意義嗎?
哭都哭不出來的迷茫,都化成空白,她忽然覺得一切都沒了意義。儲存再也恢復不了。
他很快就和桂妮維亞公主結婚了……他永遠都不會再想起她……永遠都不會。
那些復甦而覺醒的心情,那些堅定而完整的誓言,她的守護,她的幸福,都隨著一個不可能改變的結局。脆弱的坍塌墜落了。
那麼,就不回去好了。
這,是哪裡?這裡又是什麼地方?
半夢半醒之間,林零在迷迷糊糊中發現自己置身於一片綠意盎然的原野之中。私下裡不知名的野花肆意盛放,暗香如縷,流連道路。
她一臉迷茫的繼續往前走,忽然看到前方的小木屋前正站著一個金髮男子。他那頭絢麗的金髮就好像快要融化在陽光下耀眼,一雙紫色的眼眸比最昂貴的紫色水晶還要迷人。
她輕輕低下頭,無奈的酸楚還是順著心頭流溢位來。
「你來了。」他卻忽然微微一笑,溫柔的伸出雙手,堅定地大步向她走來。
「亞瑟……」她難以置信的揉揉發酸的眼角,將眼淚強忍回去,哽咽著低聲道,「你終於記得我是誰了?是不是?亞瑟?」
她一眨不眨的盯著他如果有可能的話,即使是虛無的夢境,只要有一秒鐘也好,她也寧願在所構築的那片幻影中自欺欺人。"
亞瑟笑得比月色更溫柔,一步一步朝她走去,卻是——從她身邊擦肩而過。
「亞瑟,我在這裡。」她急忙迴轉過身,只見他已經拉住了另一個美麗女人的手,那熟悉的聲音卻讓他心如刀割:「桂妮維亞,我的皇后,你來了。」
「那個女孩是誰?」桂妮維亞冷冷指了她一下。z
「那個女孩嗎?我根本就不認識她是誰。」
「不要走,亞瑟……不要走……」林零默驀地開眼睛,視線裡自家的天花板漸漸清晰。
臥室裡瀰漫著寧靜的夜色。她抓緊被子,把頭全部縮排枕頭下面,心情也被那噩夢攪得混亂不已。
回來之後的這三個月她記不清是第幾次做同樣的夢了。
只不過這一次,她能清楚的感覺到難以言喻的心悸和那完全切實的冰冷感。
即使明知道自己不該和那個世界再有任何關聯,卻忍不住去猜測。閉上眼睛,彷彿就能看到凱米洛特美麗的城堡和那年輕國王明媚若陽光的紫色眸子。
這份思念,並未像想象般隨著時間流逝而變淡泯滅。她以為,她固執地相信,如同在那些少女漫畫中看到的橋段般,只要看不見對方的臉,只要這樣遠遠地離開,就可以選擇忘記。
都是騙人的。
她記得那個人每次熟悉的動作,姿態,記得住對方的每次微笑,溫柔,就像最深的烙印般在強制觸碰中一痛再痛。
她有時候會這樣漫無邊際的想象,在每次做了那個噩夢而無法輕易入睡的時候,甚至有了一絲幻想,如果能再看到對方的臉的話,(奇*書*網^.^整*理*提*供)是不是自己也會妥協下去。
輕輕摩挲著自己手指上的戒指,她又重新閉上了眼睛。
總有一天,可以忘記這一切吧。
130
默林現身
林零在現實世界中的生活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
或許是因為在遊戲世界中讓他出了不少苦頭的關係,三公子大發善心居然沒有再繼續折磨她。而她也順利地通過了所有的考試。就這樣在不知不覺中,很快就到了放寒假的快樂時光。
儘管有一大堆讓人頭疼的寒假作業,還有n多見縫插針數不清的學校補課,但不管怎麼說,這都是一個令人期待的假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