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 罪魁禍首?或者防身利器?

「如果別再我不我不能」凱特有些結巴的說道,腦袋低著貝齒咬在嘴唇上面似乎有些難堪。

「嗯啊其實我已經清醒了,應該不會再有什麼過激行為。」安吉拉『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安撫著說道。不過心裡卻早已經樂開了花,自己幾時看過這副模樣的凱特?被「壓迫」的從來不都是自己嗎?可惜該死的,為什麼就記不起來了呢?哪怕只有一點也好啊!

「你已經清醒了?沒有再處在那種狀態了?」凱特小心地問道,在得到安吉拉的肯定回答後她才著實鬆了口氣。

「看起來,結果已經出來了。」安吉拉用僅剩的一點力氣翻身支起腦袋後看向了凱特。

凱特的力氣看起來比她消耗的要多得多,只能平躺在**偏過腦袋用複雜的神『色』看著安吉拉:「知道嗎,安吉,喝了威士忌的你宛如另外一個人。」

「你是指**還是床下。」安吉拉忍不住調侃的問道。

「安吉!」凱特臉蛋上的紅暈一閃即逝。

「難道不是?或者只是在**。」安吉拉大膽的挑逗著說道。

「夠了,安吉,我們在談正事。」凱特忍不住『露』出惱怒的神『色』。但這在安吉拉眼中這不過是某個總在上面總是壓榨別人的人某天被壓榨的人徹底壓榨了一遍後的正常反應,所以她越發的肆無忌憚起來:「難道我們不是在談正事嗎?我問你不同之處到底在哪裡是**還是床下,可你始終沒有正面回答啊。」

「別這麼得意,安吉,這一切還沒完!」凱特有些咬牙切齒的說道。

「是嗎?不過那瓶威士忌似乎還沒有喝完。」安吉拉笑嘻嘻的說道。然後又『露』出想到什麼的恍然『摸』樣:「對了,也許我可以買個銀質的小酒壺,裝上一瓶威士忌隨時帶在身上,你覺得這個注意怎麼樣?」

凱特有些氣苦的看著她一言不發,安吉拉則笑盈盈的繼續剛才的話題:「好吧,告訴我,親愛的,如果只是在**不同的話,那麼不同的地方在哪裡?」

「你想知道,好吧,我告訴你,喝了威士忌的你既自私又狂妄還有強烈的佔有慾!聽聽你當時說的是什麼?你是我的小乖乖小寵物,誰也不能把你從我懷裡搶走!而且你就在我身上實踐著你所說的一切,毫無憐憫之心不斷的玩弄著我,無論我怎麼掙扎也沒用,而且根本無法抗拒你的挑逗,天啊,我從沒想過我會如此的如此的」被激怒的凱特頓時從嘴裡冒出一長串的話語,不過當她在發洩找不到形容詞之後,才發現安吉拉愣愣的看著自己翠綠的眼睛裡裝著的是難過和自責以及還有一點點的恐懼。

凱特的心不由軟了下來,她也知道自己會有這麼大的情緒恐怕多半都只是有些不甘心而已,所以閉上嘴巴在恢復了些力氣後舉起手撫上了安吉拉的臉蛋。

「我真的有那麼的不堪。」安吉拉閉上眼睛緊緊握住了凱特的手,彷彿她會突然從自己身旁消失。

「好吧,我說的有些過了。」凱特似乎察覺到了她的心思,輕輕嘆了口氣,「有那麼一點,但是並不嚴重。」

「可是」安吉拉猶豫的看著她。

「我只是是因為」凱特無奈的翻了翻眼睛,「拜託,別讓我回憶,好嗎?」

猶豫之中頓時增加了好奇,而且忽閃忽閃祈求的眨著眼睛,讓被注視的凱特有種不能抵禦的感覺,所以只要咬著貝齒說道:「你的手指。」

「我的手指?」

「是的,就是你的手指,我完全完全的」凱特捏著安吉拉那潔白柔軟的修長手指,「無法抵禦,很簡單的就高『潮』了,而且你根本無視我的求饒!」

「看起來我的手指很容易就能找到g點,對嗎?」安吉拉忽然賊兮兮的笑了起來。

「你是怎麼得出這個結論的?」凱特的眼睛忽然微微眯了起來。

「恩」安吉拉保持著笑容轉了轉眼睛,「你知道,**的時候都是用手指――好了,別再生我的氣了,你知道我也是――身不由己。」

凱特輕哼了聲後才開口:「現在情況已經清楚了,威士忌是罪魁禍首。你對威士忌過敏,只要沾上一點都出現――第二人格,是的,就是這個詞語,第二人格。具體有哪些特徵我不知道,我可不敢再讓你去嘗試,不過有一點似乎能肯定――」

她忽然笑了起來:「我覺得威士忌對於你來說,就如同菠菜對於波比一樣的存在!」

「不,不能這麼說,」站在方桌旁的安妮搖了搖頭,「畢竟,菠菜能讓波比變得無比強壯的同時保持清醒,而威士忌只會讓你完全的隨心所欲不計後果。」

「這麼嚴重嗎?」書房的沙發上安吉拉和凱特依偎在一起,收拾打扮之後兩人看起來精神都還不錯,不過眉宇間的風情和滿足感卻是遮掩不了的。而且兩人依然沒什麼力氣,安吉拉至少還能穩當的走動,但凱特如果沒人扶著就會腿軟般的東倒西歪。

「稍微有些誇張,不過我們本來想找巴克特和懷特把你關到臥室裡去,可只要他碰到你的身體就會被你攻擊,而你下手又不知輕重所以這個任務只好落到我們肩膀上,」安妮鬆了聳肩,「還好我們――確切的說女『性』可以碰你。」

「老天。」安吉拉忍不住捂上了額頭。

「但是雖然我們可以碰你,可你卻」安妮深吸了口氣,「『性』『騷』擾我們!」

「『性』『性』『騷』擾你們?」安吉拉的嘴角不由抽了起來。

「除非你不認為『亂』捏、『亂』『摸』、『亂』吻以及襲胸是『性』『騷』擾。」安妮明顯磨了磨牙齒,「你應該慶幸我一早就把其他人趕了出去,否則不知道看見如此放浪形骸的天才小姐會作何感想!」

安吉拉脖子一縮,弱弱的問道:「那麼然後」

「然後?」安妮瞟了眼凱特,稍微有些尷尬的『摸』了『摸』下巴,「還沒等我們把你送進臥室,你就又強行把凱特壓在牆壁上親熱起來一點也不顧及。」

「而且我從來不知道你喝醉了還這麼狡猾,做出老實的『摸』樣把我騙出去,跟著關門上鎖開始」安妮攤開手不知道是無奈還是什麼。

而安吉拉訕訕的笑了笑不由看了看身邊的凱特,對方隨即瞪了她一眼。

安妮這時又冷冷的哼了一聲:「另外,還有件很不幸的事情要告訴你,除了『性』『騷』擾我們外,你在莉莉身上也捏了好幾把。」

「該死的,不!」安吉拉頓時慘叫了聲抱住了腦袋,「這不是我的錯。我什麼都不記得了!」

「不錯的藉口,因為你無法證明你確實什麼都不記得了,」安妮撇了撇嘴,「我已經和莉莉簡單的談過了,不過你最好再去和她聊聊。」

末了,安妮調侃的總結說道:「以後如果想要獨自上街的話可以隨身帶一小瓶,一旦有男人對你不軌那將是保護你的利器。當然,不想第二天上頭條的話最好謹慎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