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安吉拉合在一起的手指不斷活動著,帶著莫名的心情看著坐在對面長沙發上的兩位女『性』不知道該說什麼。而凱特單手支撐著臉蛋彷彿有些心不在焉,只是眼睛偶爾掃過安吉拉的時候會閃過一絲羞怯的惱怒,相比之下安妮倒是很平靜彷彿之前通報很普通的事。
怎麼搞得好像在審問一樣。安吉拉把目光放在中間的茶几上有些不滿的想著,不過最終她還是把手捏成拳頭放到嘴邊輕咳了聲:「好吧。具體是什麼不好的訊息?」
「貝妮在電話上告訴我,現在滿校園都在流傳你喝醉酒後幹掉了包括自己緋聞男友在內的幾個男『性』的訊息,」安妮好整以暇的說道,「而且這只是幾個版本中的一個,甚至還有謠傳說你是在一瞬間將它們同時幹掉的。而且,還有人說你有可能過幾天將以前那些得罪過你的人。或者想要和你搭訕的男『性』統統都幹掉。」
「我幹掉了想和我搭訕的男人?」安吉拉的眼角和嘴角頓時都抽了起來,「我什麼時候幹掉了那些得罪過我的以及和我搭訕的男人?!」
「第一,‘幹掉’只是個形容詞――學生們喜歡用這個詞;第二,發生的時間就在昨天晚上,而地點則是姐妹會的派對上。」安妮好整以暇的說道。
頓了頓後她才又接了下去:「雖然因為發生的時間太晚而導致今天的報紙上未有任何訊息,但是相信明天的絕對不會落下,甚至可能再過幾個小時各大新聞網站上就會登出這條娛樂新聞。至於到時候會是什麼版本,那就不得而知了。」
「見鬼!見鬼!這不可能!什麼幹掉了幾個男『性』我不知道!」安吉拉咬牙切齒的揮舞著自己的拳頭,「我什麼都不知道,這是謠言,而且是故意傳播出來的謠言!」
「你想說你什麼都不知道?」起床就沒說話的凱特忽然開了口,她的眉頭微皺貝齒咬在嘴唇上似乎對這句話非常的不滿,但和安妮對視了一眼之後又把腦袋偏到了一邊閉上了嘴巴。
「我是說我的意思是我確實」安吉拉苦笑著比劃雙手想要解釋,「我確實不記得安妮說的那些東西,我只記得只記得最後的畫面是喝酒?」
她忽然長大了嘴巴:「上帝啊。我喝醉了?!我沒有喝多少啊!」
難怪早上醒來的時候是凱特躺在自己的懷裡,想想那兩次自己喝醉了安吉拉不由捂住了嘴巴神『色』古怪的上下打量起凱特來。而凱特眼見安吉拉似乎想起來了不悅的神『色』更加明顯,不過臉蛋沒來由的閃過一絲紅暈,看起來如果不是安妮在這裡她說不定已經發作了。
難道難道昨晚有些過火?安吉拉小心的掃視著凱特。看起來好像就是這樣,她心裡忽然小小的得意了下,沒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會完全的翻身做主人。不過她隨即又變得有些懊惱和失望,自己居然什麼都想不起來了,為什麼會這樣!
安妮這個時候輕咳了聲,對安吉拉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凱特:「安吉,或者你應該先」
「啊?哦,好的,我知道了。」安吉拉恍然的點了點頭,然後坐直身體對凱特『露』出個微笑後小心說道:「對了,凱特,我先說明一下,安妮其實是知道我們的情況的。」
「安妮早就知道了?」凱特有些驚訝的看了看安妮又看了看安吉拉。
「是這樣的。」安吉拉點了點頭看向了安妮,安妮則對她聳聳肩然後給了凱特一個微笑。
凱特思考了幾秒:「好吧,安妮早就知道了,那麼還有個那個叫艾莉婕的女孩呢?」
「什麼?等等,這和莉莉有什麼關係?」安吉拉慌忙問道,睜大眼睛在安妮和凱特身上來回的瞟了瞟,才抱頭髮出一聲哀嚎:「怎麼會這樣!誰來告訴我,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這個」安妮對旁邊的凱特無奈的聳聳肩,然後嘆氣的看向安吉拉:「我來說吧」
大約花了幾十分鐘時間,安妮將從自己角度的出發把知道的東西詳細的說了出來,凱特偶爾會補充幾句,不過說的都是到學校裡去接安吉拉時看到的情況,至於回別墅後發生的事情卻一個詞都沒說。
「好吧,也就是說――第一。我喝醉了;第二,我發酒瘋並作出了很多驚世駭俗的事情。」安吉拉嘆息的總結道,然後仰起頭來捂住了自己的眼睛:「該死的,我就知道。」
「你就知道?」凱特當即坐起了身體用危險的眼神瞪住安吉拉,「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安吉拉不由縮了縮脖子,「以前曾發生過這樣的事情,就是喝醉後就好象變了個人似的,但是第二天醒來之後完全想不起到底發生過什麼。」
看見安妮和凱特都『露』出不相信的表情,她趕緊又解釋:「我知道這很難讓人相信,但事實確實如此我沒必要說謊,不是嗎?」
「以前也發生過這樣的事是什麼事?」凱特忽然挑了挑眉。
「我說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完全記不起來。至於在什麼地方和哪些人就別問了,我可不想回憶那些不美好的事情。」雖然嘴巴上這麼說,但實際上怎麼想的只有安吉拉自己清楚。
「我從來不知道你好有喝醉的時候,」安妮說著又想了想「可是貝妮告訴我你只喝了兩杯酒――她有全問過。在場的人都說你只喝了兩杯,好吧,或者你的酒量本來就很差?」
「沒錯,我還記得在倫敦的那次你喝了那麼多也沒有醉,反而是我醉了。」凱特翹起雙腿十根手指搭在了一起,看起來不弄清楚不會罷休。
「我不知道,」安吉拉苦笑著攤開手,「我真的不知道,我不記得了。難道酒裡有什麼東西?也不可能啊,我和比尤娜沒什麼矛盾啊,如果酒裡有問題的話,之前幾次又是怎麼回事?我記得很清楚,她們不可能威士忌?」
靈光一閃,她呼得睜大眼睛喊了出來「是威士忌!該死的,排除人為的因素的話那麼只能是這玩意兒了!我很少喝酒你們是知道的,所以沒有道理隨隨便便就把自己灌醉。但我記得那幾次都喝過威士忌。所以問題肯定處在這玩意兒上面,這也解釋了為什麼倫敦那次我不禁沒醉還有印象。」
到這裡安吉拉的臉蛋不由紅了紅,那次在凱特倫敦公寓裡的狂歡只能用糜爛來形容。還好凱特只是並沒有注意她的表情,而是和安妮對視一眼無聲中交換了意見。才雙雙聳了聳肩用半信半疑的目光看向了她。
「這樣吧,」安吉拉嘆著氣攤開了手,「找人去買瓶威士忌,我們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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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輕打了個噴嚏,安吉拉『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伸手去撥弄自己鼻孔的髮絲然後睜開了眼睛。陽光透過窗簾隱隱綽綽的灑進臥室,昏黃昏黃的看起來有些像是下午時分。
生什麼事了?少女不由皺起了眉頭,可腦袋暈乎乎的什麼也想不起來,自己什麼時候回臥室睡覺了?而且還是這個時候。
這是懷裡忽然發出唔的聲音,安吉拉嚇了一跳忙低頭看去跟著大吃一驚,此時她才發現凱特竟然埋首在她的胸口,整個人如同小貓咪一樣蜷縮在她懷裡!這可是從來沒有的事,哪次不是自己這樣蜷在對方懷裡醒來的
等等,似乎不對。安吉拉使勁搖了搖腦袋然後將被子掀開了一條縫,下面的兩具赤『裸』身軀不分彼此完全的交纏在一起。此時此刻她終於明白了過來,顯然發生了和昨天晚上一樣的事情,可是過程依然完全記不起來。
該死的,果然是威士忌!安吉拉惱怒的想著正要支起身體,可才剛往上抬了抬身體隨即就又撲通一聲躺回了**,渾身軟軟的有些疲憊不堪似乎所有力氣似乎都消失。
懷裡的凱特終於清醒了過來,抬起頭來睜開眼睛『迷』糊的看著安吉拉。嘴角似乎還掛著一絲羞怯。但幾秒鐘後她就清醒了過來,臉『色』一變拉過被子趕緊捂住胸口想要離開安吉拉的懷抱,可同樣才剛起身就重新摔在了**。
安吉拉忍不住撲哧笑了一聲伸手去摟她的肩頭,可凱特卻趕緊往後縮了縮,雖然眉宇間都充斥著一樣漏*點過後的慵懶,但那怯生生的模樣卻宛如受驚的小貓咪。
「發生什麼事了嗎?」安吉拉好奇的問道,同時忍不住在心裡將她此刻的模樣和早上醒來時的作比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