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明白了,」佩納『露』出恍然大悟的模樣,隨即咯咯笑了出來,「這不奇怪,這是來自英國的凱拉特利,她的父母都是英國演員。喬治好不容易才在幾千名應徵的角『色』中,選出和natt有80%相似的她來演阿米達拉女王的替身侍女,要是她們同時化了妝,凱拉的媽媽都認不出誰是誰!」
說到這裡她忽然『露』出『惑』地神『色』,看了看凱拉的嘴唇又看了看安吉拉,女孩趕緊繼續解釋:「其實我想給娜塔莉一個熱烈的吻,我想觀察她的反應,被突然襲擊後——尤其是被自己的好朋友襲擊後——會是怎樣的表情,可沒想到只有凱拉一個人坐在這裡,所以……」
「聽起來……這實在有些……」佩納『露』出不可思義的神情,看起來有些不會用詞了。
而安吉拉趕緊隱蔽的對娜塔莉連使個眼『色』,從女化妝師進來起就冷眼旁觀,看著她攪盡腦汁的娜塔莉當然知道女孩想做什麼,所以立即接過了話頭:「很吃驚?其實不用這樣,私底下和她接觸久了你就知道她有時候會多麼瘋狂,我還記得去年暑假她到紐約釋出新專輯時,在朋友地派對上她玩高興後將所有人都吻了個遍,不分男女老幼,剛才這種惡作劇對她來說簡直是小兒科,我想我沒有誇大其詞,對嗎?」
說完最後一句,娜塔莉抱著雙臂斜著眼睛看著安吉拉,略彎的眼睛帶著些許促狹,而安吉拉抽了抽嘴角後才故意皺起眉頭:「嘿嘿嘿!natt,紐約的那次我可沒你說的那麼不堪!」
「自己做了什麼自己心裡清楚,不需要我再重複一次。」娜塔莉語帶雙關的說道。
「我當然清楚,可有些事情不以人的意志為改變。」女孩連忙辯解。
佩納這時趕緊打斷道:「好了好了,小姐們,我知道是怎麼回事,現在開始請保持安靜好嗎?我要為凱拉補妝了。」
「好的,佩納小姐,那麼我先帶安吉去片場了。」娜塔莉微笑著點點頭轉身就走,安吉拉在說了聲再見後趕緊跟上。
兩個女孩走過幾條充滿科幻感的通道後,娜塔莉忽然停了下來,有些心不在焉的安吉拉差點轉到她身上!娜塔莉轉過身來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然後抓住她地胳膊拽進了旁邊的女洗手間,安吉拉不敢反抗,直到被拉進間隔按在了馬桶蓋上坐下後才抬起了頭,不安的看著娜塔莉。
「看起來你地惡作劇已經達到了想要的效果,是嗎?」娜塔莉抱著雙臂,努力想要讓自己看起來更生氣一些,可即使因為安吉拉坐在了馬桶蓋上讓她得以俯視,可那小心翼翼地表情讓她怎麼也無法發火,可惡,剛才明明很惱火的!
「聽我解釋,nat!我發誓,我不是故意地!真的不是故意。」安吉拉急忙叫道,雙手握在胸前顯得楚楚可憐。
「你吻了她?!」娜塔莉不為所動。
「是……地。」
「那種方式?」
「最……最激烈的……那種。」
娜塔莉仰首狠狠翻了個白眼,雙手捏成拳頭忽然有衝上前抓著安吉拉的臉一陣『亂』捏的衝動,安吉拉似乎也覺察到了她的情緒,縮了縮脖子然後裝出一副驚恐的模樣,握在胸前的雙手,食指不停的相互顫抖敲擊著:「我確實不知道嘛,她化了妝之後幾乎和你沒什麼區別,你們又不在一起,化妝間又沒有別人……你也聽到了,佩納說就是她媽媽也認不出你們兩個……」
娜塔莉當然知道這個,她也知道剛才只是湊巧,只是心中很難平復下來,總是不舒服。可沒等她再說話,安吉拉忽然展開雙臂一把緊緊摟住她的腰,然後將腦袋靠在她的小腹上瑟瑟發抖:「你不會生我的氣,對不對?」
雖然明知道她是裝出來的,可娜塔莉依然有些無計可施的感覺,賴皮!大賴皮!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我不生氣。」她有些無可奈何的說道。
「真的?」安吉拉當即抬起頭來,眼睛忽閃忽閃的。
「真的——」娜塔莉拖長了聲音。
「那給我個吻表示安慰怎麼樣?」女孩當即打蛇上棍,撅起嘴巴往上襲來,可眼疾手快的娜塔莉當即按在她的臉蛋上,一把推開:「想都別想!」
(我哭……昨天那章的章節名錯了……居然會犯這種錯誤……我鬱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