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話,娜塔莉也說不清自己參加《星球大戰前傳:+的試鏡原因,或者是想嘗試更多的電影風格,或者是因為這是《星球大戰》,又或者……僅僅是想到洛杉磯來?
好吧,應該是這三樣都有吧。女孩撇撇嘴,想起安吉拉她就忍不住想要重重的嘆口氣,有時候她很聰明很成熟,可有的時候卻完全像個沒長大的孩子。她可以寫出《泰坦尼克號》、《勇闖奪命島》這種劇本,做到同齡女孩根本做不到的事;也可以因為擔心媽媽而做出在市區裡瘋狂飆車的這種情緒化的事情來。
一想到安吉拉的飆車事件娜塔莉就忍不住狠狠揍她幾拳,當她在電視機上看到重播的畫面時,一顆心頓時被提得老高,畫面中以各種刁鑽姿勢行使著的汽車彷彿隨時可能撞上什麼然後車毀人亡!那個傢伙腦袋裡到底在想什麼!就算不為自己著想,也要為身邊的人著想吧?!當時的娜塔莉牙齒可是咬得咯咯作響,直到第二天安吉拉的公開道歉播出後她才終於鬆了口氣,當然多少還是有些不忿,所以在打電話的時候忍不住大大責備了她一番。
如果真的發生……每每有這樣的念頭從腦海裡冒出,娜塔莉都會第一時間扔到了角落去,光是想想都會讓她害怕不已。她知道這是為什麼,聰明如她也翻過不少有關的書籍,可當愛情真正降臨到自己頭上後才發現沒有任何道理可言!
到底愛安吉拉哪一點?娜塔莉不止一次地這樣問過自己,但她找不到答案,安吉拉的身上總是籠罩著層層的『迷』霧,讓人看不穿看不透,每當你以為自己已經瞭解她的時候,她就會立刻顯『露』出不為人知的一面來!
也許正是這種神秘感深深的吸引著自己吧!女孩微微有些出神地想著,中國之旅時那個絕望而無助的安吉拉,放開心扉後的貪婪索取的安吉拉,或者之前遵守約定和自己打鬧不越界的安吉拉,以及更早的強迫著自己的安吉拉,到底哪一個才是真正的她呢?
娜塔莉再次微微嘆息了聲,或者都是安吉拉吧。她再一次的想到了那天,她們兩人第二次見面的那天,安吉拉希望她能出演《殺手裡昂》,為了勸說自己女孩拿出了一副畫,那是副畫於89年地畫,而畫中人正是自己!
即使是現在回憶起來,娜塔莉依然覺得不可思義,但不可否認正是因為這副畫自己才神使鬼差的參加了《殺手裡昂》的試鏡,並且第一次落選後又軟磨硬纏的參加了第二次!也許正是從那一刻起,自己和安吉拉徹底的連在了一切!
回過神來的女孩這才發現自己已經走過了頭,在自嘲般的聳了聳肩後返身快步走到化妝間的門推門而入:「嗨,凱拉,你已經……」
話還沒說完她就怔住了,此時的化妝間只有兩個人,右邊化妝臺前坐著化妝地凱拉,而左邊的椅子旁邊……雖然對方第一時間就轉過身去,就衝她那一頭曲捲的金『色』長髮,以及婀娜的背影,娜塔莉還是認了出來,只是她的手好象在不斷的『揉』嘴巴,怎麼回事?
女孩隨即看向了凱拉。對方『迷』離著雙眼。臉蛋上地紅暈連厚厚地白粉都擋不住。小嘴微微張著彷彿沉浸在什麼當中。嘴角地處地化妝被擦得花成一團。再想想那傢伙地動作。娜塔莉立即明白了過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地情緒頓時鑽進了心裡。酸溜溜地同時卻又怒氣勃勃地。讓人很想生氣發火。
「恩……凱拉。發生什麼事了嗎?」娜塔莉畢竟是娜塔莉。很快壓制住了自己地情緒。來到凱拉地面前。「馬上要開始拍攝了。我在片場沒見到你。所以過來看看。」
「什麼我很好我沒事。」被稱呼為凱拉地女孩終於回過神來。她地模樣和娜塔莉極其相似。尤其是現在這種日本藝伎地打扮。
「是嗎。我看你在出神。」娜塔莉說著。漫不經心地瞟了一眼還在一旁努力想掩飾什麼地安吉拉。凱拉也順著她地眼睛看過去。而剛好安吉拉也回過頭來。四目相對立即觸電般地彈開。凱拉地臉蛋上原本應該消退地紅暈再次佈滿。甚至更加紅豔。
盡收眼底地娜塔莉越發地惱火。而這時那該死地女孩終於吱出了聲:「嗨。n……nat。你……你好嗎?
「哦。原來是安吉。真抱歉沒有注意到你。我以為是化妝師佩納小姐。」娜塔莉轉過身來微笑地看著安吉拉。即使口中瞎話連篇。
「natt,我想說這是個……這是個誤會!」安吉拉顯然知道她已經知道了,眼睛裡帶著緊張和揣揣不安努力的想要解釋,但是娜塔莉抱著雙臂發出一聲長長的:「哦?」
「凱拉,親愛的,應該去片場了。」就在這時化妝間的門再次被推開,一個留著『色』中短髮的年輕女『性』走了起來,幹練的打扮讓人一看就知道是做什麼的,她隨即發現了娜塔莉和安吉拉:「嗨,natt,你也是過來叫凱拉的嗎?哦,梅森小姐是你嗎?!真高興見到你!」
「謝謝,請問你是?」安吉拉即使和對方握著手,眼神依然還向娜塔莉身上瞟著。
「我是瑪莎納,化妝師之一。」女『性』笑呵呵的自我介紹,她的笑容很爽朗應該是那種很樂觀的人,不過當她的目光落到依舊坐在化妝臺前的凱拉
,立時發出了聲驚呼:「上帝啊,凱拉,你的嘴角團糟?誰幹的?!」
凱拉張了張嘴想要說話,但瞟了眼安吉拉之後立即將腦袋又低了下去,臉蛋上地紅暈大有再起的意思。佩納並沒有注意到,迅速將化妝臺上的工具全部展開,然後扳過凱拉的臉蛋看向鏡子:「還好不是太糟糕,很快就可以補上,否則喬治會殺了我的!」
「我——很抱歉,佩納小姐!」安吉拉這時忽然開了口,「這是我的錯!」
「什麼?」佩納轉過腦袋,看著她不明白地眨了眨眼睛。
「我今天到這裡是來探natt的班的,本來為她準備了一個惡作劇,」女孩儘量解釋著,「我聽斯特曼先生說nat在化妝間,於是就過來了,可沒想到這位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