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開始試拍了幾場後,確定三位主要角『色』都進入狀態後,大衛很順利的完成了前面在屋子裡追逐的幾個鏡頭,安吉拉雖然還會在拍攝結束後發呆,但是像上午那種完全沉溺於自己的角『色』中無法自拔的情況再沒有再出現。
「好了現在是最後一場,完了就可以收工了。」大衛看了看時間,大聲說道,稍微有些晚了,安吉拉的時間也不多了,如果不能拍完的話就得拖到明天晚上去,這可不是好事,要知道這場戲拍完了就只剩紐約部分的了。
「大衛,洞裡的岩石結構不太緊密,我們沒法掛上大型燈光裝置。」布納裡這時候走過來說道。
大衛比劃了下洞口:「用支架撐起來不行嗎?」
「當然可以,不過只能達到你要求的三分之二的效果。」布納裡聳聳肩。
大衛沉『吟』了下,又到洞口看了看:「那麼只掛上小型裝置,讓光線儘可能的暗,要形成強烈對比,當然,不要暗到連我們都看不見。」
隨著這個問題的解決,準備工作基本上完成了,而阿爾、朱迪還有安吉拉也都做完了準備活動,即使這樣,大衛也早早吩咐人準備了熱水,畢竟等會兒阿爾他們要泡在水裡,紐約州2月份溫度還是很低的。
試拍了進洞前的幾個鏡頭後,大衛正式開拍,父親追逐女兒進了岩石洞,而隨後找到槍支趕來的女心理學家,在洞中堵住父親後,又受他矇騙差點被制之死地,而這時女兒的出現讓父親開始『迷』『惑』,逃過一劫的女心理學家在重新撈起手槍後,對再次變得兇狠的父親扣動了扳機,槍聲過後,父親倒進了洞中的積水裡,女心理學家和女兒相擁而泣,洞裡靜悄悄的,回『蕩』著漂浮在水面的音樂盒的音樂。
「小心!」本來要喊停的大衛在下一秒鐘喊成了小心,掛在朱迪和安吉拉頭頂的燈光架子忽然掉了下來,所有的人都驚叫起來,而朱迪甚至只來得及抬頭,就在那瞬間,她懷裡忽然傳來一股力量,猛的將她推了出去,咣噹和撲通的聲音一起響了起來,燈光架摔在了石頭上,玻璃砸得粉碎,而朱迪和安吉拉雙雙跌進積水中,激起一大片水花。
「快去看看她們,有沒有受傷!」在大衛的叫喊中,工作人員迅速跳進水中往兩人跑去,而一直扮演著「浮屍」的阿爾也趕緊跳起來,跟著過去。
很快,在幾個工作人員扶持下,朱迪和安吉拉都從水裡起來了,看起來兩人都驚魂未定,不過還好都沒有受傷,大衛強忍怒氣,找人把兩位女『性』趕緊送回屋。
安吉拉結實的打了個噴嚏,將裹在身上的被子再拉了拉,泡在冰冷水裡的感覺糟糕透了,真佩服阿爾扮了那麼久的「浮屍」。
側耳聽聽,大衛怒喝的聲音隱約還能聽見,想想那一瞬間,還真是有些後怕,她當時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是本能的感覺到危險,然後用力推了朱迪一把,還好只是受了點驚嚇,否則真難想象會是怎樣的結果。
這時,敲門聲響了起來,陪著安吉的拉葛莉絲忙起身去開門,進來的是朱迪,她穿著厚厚的睡衣,跟安吉拉一樣,全身衣服都換完了。
「嗨,朱迪。」
「海,安吉。」
兩人一起打招呼道,然後等朱迪在安吉拉麵前坐下後,兩人又異口同聲的問道:「你沒事吧?」
這讓她們愣了下,接著一起笑出聲來,然後朱迪輕輕說道:「謝謝你,安吉。」
「這沒什麼,我想如果我沒反應,你一定會把我護在身下的。」安吉拉翹了翹嘴角,真誠說道。
朱迪怔怔看著她綠『色』的眼睛,半晌後抬頭對葛莉絲道:「葛莉絲小姐,我可以和安吉單獨談談嗎?」
「當然,請便。」葛莉絲點點頭,隨即走出去關上了門。
安吉拉好奇的看著朱迪,她想知道她要說什麼,但是朱迪並沒有開口,而是就那麼看著她,那目光彷彿穿進了她的心裡,讓小女孩有些心慌,她正要問問怎麼回事的時候,朱迪忽然伸出手來將她摟進了懷裡,然後用自己的臉蛋輕輕蹭著她的臉蛋。
安吉拉只覺得自己臉上一陣發燒,那種在潛意識裡被她排斥的感覺又冒了出來,但是這一次已經不像以前那樣強烈,以至於她想要推開她,身上卻軟綿綿的沒有一點力氣。
然後,她感覺到朱迪的雙唇在她的臉蛋上劃過,讓她呼吸都有些急促,然後就聽見她在自己耳邊輕聲道:「我知道你在困繞著什麼,安吉,我也知道你在排斥著什麼,我同樣知道我們第一見面你就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所以我想告訴你有些東西不是你想要扔掉就可以扔掉的,既然無法割裂,為什麼不去接受,既然存在必然就有它的價值。」
跟著,她感覺到朱迪輕輕沾了沾她的嘴唇,湛藍的眼睛再次出現在眼中,像是宣佈一樣:「安吉拉,我們擁有同樣的靈魂!」
(四更,最後一更出了點問題,可能要晚點~不過放心,肯定在今天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