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我來!」
一開門,沈家書有些愣住了,這個眼前穿著黑色西裝,打著領帶,穿著鋥亮的皮鞋,臉上還帶著一副墨鏡……
「白……徵?」
白徵忙拿下墨鏡,然後對著沈家書立正,敬了個標準的軍禮,「首長好!」
沈家書被白徵弄得一愣,然後也反射性的回了一個軍禮。
「首長,我是來拜訪的。」
「嗯,進來吧。」
可是隻見白徵往旁邊側了下,然後大包小包的提著東西往沈家搬,等他在沈家書目瞪口呆下搬完後,那屋子裡的門口已經成了小山。
溫凱進了嘖嘖了兩聲,「行啊,果然是軍火大鱷啊,這些年下來,你可是肥了不少啊?」
白徵嘿嘿一笑,他既然經受這些生意,雖然有些錢還是要回到國安的,可是雁過拔毛,他就是拔的再少也架不住基數大,所以白徵不說是超級富翁也是個小富豪。
「小叔,咱們家那邊的我都送過去了,看你和爺爺不在,我就一個人過來了。」白徵熱乎乎的跟溫凱說道,他知道溫凱是個護犢子的,他是他手下的一員大將,又是溫晴肚子裡寶貝的老爸,所以這個小叔肯定是護著自己的,他今天來也是想在沈家人面前亮亮相,再一個他的身份回國一趟也不容易,這些禮數他確實應該來走一趟,要不真是太不通情理了。
「嗯,等我回去好好看看。」溫凱不客氣的說道,眼睛笑眯眯的,不是因為東西,而且覺得白徵機靈。
帶著白徵進了屋子,兩個老爺子也不下棋了,溫晴看著白徵忍不住笑了,難得穿著西裝,看著精神不少。
白徵也看出了溫晴的意思,更是驕傲的挺了挺胸。
「行了,坐下吧,挺胸幹嘛?胸大啊?」沈老爺子哼道。
白徵的臉一紅,而齊修和靳新則是憋不住樂了,沈老爺子的嘴可是真毒,誰叫白徵更得溫老爺子得偏愛呢。
「喂,你怎麼說話呢?來小白啊,做爺爺這邊兒上,我倒是要看看今兒誰敢欺負你!」溫老爺子哼道,眉毛一挑,那叫一個厲害。
「是,爺爺。」白徵打著乖乖牌坐到了溫老爺子身邊。
「你就是白徵?我聽說你病了?」沈老爺子問道。
「嗯,現在在治療。」
「你和晴晴的事情我是聽說了,也早就想要見一見你,但是你,我並不滿意!」沈老爺子接著說道。
溫晴抬眼看向了自己的姥爺,又看了眼白徵,有些為他擔心。
白徵先是一笑,然後誠懇的說道,「姥爺,我知道你對我不放心,但是我向您和溫晴保證,我一定會讓自己平平安安的,雖然每年我陪在晴晴身邊的日子不多,可是我慶幸還有阿修和新子這幾個兄弟在,這讓我能在外面也更能安心一些,所以我要先在這裡提前對他們說一句感謝。」
「新子,阿修,謝謝你們,還有阿瀟幫我帶一聲感謝。」
「白哥,你可真是客氣了,大家都是一家人,說什麼謝不謝的。」
「就是。」
說完他們的心裡都聽酸澀的,誰也沒了當時見到白徵是的那個股子不服氣,翻到是白徵有擔當的模樣叫他們讚佩。
「姥爺,爺爺,我是真心愛她,我想做她身邊隨時能夠看到的好男人,可是我也是屬於國家的,我不能因為自己的私語而放棄身上的這份責任,此時的我已經融入了這樣的生活,如果真的分隔開,那我也許會變得不再完整,謝謝你們給我這個機會,讓我在溫晴身邊,也謝謝她能回應我的愛,謝謝大家對我的包容,請你們接受這樣一個不完整,卻有些自私的我。」白徵說完深深的看了溫晴一眼,然後像是沉默等待宣判的犯人。
大廳裡安靜了下來,白徵的這些話有些出乎所有人的預料,可是那字字句句卻又樸實的叫人心疼,這孩子……終究是一輩子要揹負國家的責任,就像是他的父親那樣,與其說這一生燦爛,倒不如過這一生也是苦憂參半的磨礪。
「嗯,以後你回京的時間我都會幫你排程,爭取讓你和晴晴都能見上一面,讓孩子也和爸爸好好相處一下。」溫凱沉聲說道,做出了自己的承諾。
「我也沒意見,就是你小子得給我把命好好保住,大不了咱們不幹了,姥爺給你撐腰,我看那個人敢逼你。」沈老爺子喝道,雙目圓瞪好不威風。
「是啊,小徵,你也是家裡的一份子了,也是當爸爸的人了,不能再出狀況了,大不了咱們不幹了。」溫老爺子也是感嘆的說道,在生命前面還有什麼是更重要的?
齊修和靳新很實在的走了過去,按在白徵的肩上,三個人相視而笑。
白徵則是老大哥一樣的拍了拍他們的胳膊,「兄弟,謝了!」
「呵呵呵……應該的。」
溫晴悄悄的用袖子抹了下眼角,心中感動。
白徵也看到了溫晴的舉動,走過去抱著她,把下巴放在她的肩膀附在她的耳邊也哽咽著說道,「我真的好幸福。」
溫晴微微用力回抱著白徵,汲取著他身上的溫暖,「以後會更幸福。」
白徵這次也算是得到了全家人的認可,當晚他們又在溫老爺子家裡熱熱鬧鬧的吃了晚飯,吃過飯大家都開心的坐在客廳裡聊天,而沈老爺子則是捉著靳新陪自己下棋,惹得靳新是抓耳撓腮的一臉崩潰。
「姥爺呀,你可饒了我吧?我這智商實在是比不了您老,你就……放過小的?」靳新差點要哭了。
「哼哼,走,在這裡玩沒意思,咱們回家再殺兩把。」沈老爺子說著就站了起來。
鈴鈴鈴……
突然靳新的手機響了,他一看上面的號碼有些頭疼,接起來以後把話筒離自己遠了很多,可就是這樣也能聽到裡面的叫聲。
「靳新,你給我這兩天跑哪裡去了,不是說身體不舒服在醫院呢嗎?人呢?你到底跑哪裡去了?我這邊已經給你約了一個試鏡的機會,你竟然不來,不想活了是不是?」秦璐咆哮道,身為靳新的經紀人,她其實真的很盡心盡力,而且現在靳新是自己出來單幹,雖然還在籌措過程中,但是事情還是很多,所以秦璐的破脾氣也忍不住爆發了。
「好了,好了,我馬上回去。」靳新求饒道,這段時間他陪溫晴的日子不少,所以在工作上就散漫了很多,要不是自己是老闆,估計公司早就要雪藏他了。
「你開車回來小心點,別開快了,唉,算我欠你的,你說地方我去接你。」秦璐最後無奈的說道,見識過靳新的車技,她發誓再也不能相信他了。
「好。」隨後靳新說了一個距離大院不遠的位置。
「你公司那邊再招聘些人手把?要不光是秦姐張羅也不行,你的工作安排也挺多的。」溫晴蹙眉說道,她的本意是好的,可是沒想到靳新紅的太快,根本沒有停下來能做其他事情的時間,每天的都是趕不完的通告,這樣有悖初衷。
「唉,可是有本事哪裡那麼好找啊?先熬著吧,等這個檔期過了,也許就會輕鬆一些。」靳新也頗為無奈,可是畢竟成立公司不是小事,他不在公司的時候多,所以必須有個可靠的人。
溫晴突然靈光一閃,「新子,我給你問個人,要是行的話,我準保他能讓你滿意。」
「誰呀?」
「暫時保密,行了,你也準備下,別一會兒又遲到了,我過段時間回東北,咱們就電話聯絡,你也別光顧著忙,也要注意休息。」溫晴有些不放心的囑咐道。
靳新的笑臉變得大大的,大聲的說道,「好!聽老婆的。」
說完這話,靳新的電話又響了,他對著大家說了兩句,就匆匆忙忙的跑了出去。
而齊修也是搖了搖頭,對著沈老爺子說道,「姥爺,咱們回家下棋吧,我的手癢了。」
「呵呵呵……你小子,行,回家!」沈老爺子笑道。
臨走前,齊修笑著對白徵說道,「徵哥,以後你回來也告訴我一聲,我請你喝酒。」
「行啊,就這麼說定了。」說著白徵錘了下齊修的肩膀,那是兩個男人之間無聲的語言。
等人都走了,溫老爺子也笑著上了樓,「你們也早點休息吧,一會兒給晴晴熱杯牛奶。」
「知道了爺爺。」白徵響亮的回道。
白徵把熱牛奶小心翼翼的放在溫晴的手上,看著溫晴把牛奶喝光,他才接過了杯子。
「我真沒想到會這麼順利。」
溫晴摟住白徵的脖子,把額頭抵著他的額頭。
「傻瓜。」
白徵也算是解開了心結,所以他很配合趙醫生的治療,所以他的精神狀況也有了質的的突破,可是白徵的狀況變好也意味著他離離開的日子不遠了,可是面對這個問題,溫晴也是十分豁達,這次的出發以為著下次的迴歸,在等待和期盼中,這份感情只會變得越發的濃郁芳香。
十二週的治療結束了,白徵也接到了上面的通知。
溫晴只是將白徵送出了家門,畢竟他的身份特殊,給他留下什麼隱患是任何人都不想看到的。
送走了白徵,溫晴也告別的京都的家人出發回到東北。
聽說溫晴要從京都回來,韓偉早早的就派人給準備了車子,而同樣接到了電話的邱如芳也是高興極了,雖然對於溫晴從京都遲遲未歸有些疑惑,可是她也未多想,畢竟溫晴雖然是掛名展家的媳婦兒,可是歸根到底,她還是個自由身,而溫晴能把他們在東北安排的好好的,也是做足了誠意。
雖然東北各個方面跟京都無法比,但是這裡真的是民風樸實,讓他們這在京都遭遇了是是非非的展家人來說是個難得有喘息的地方。
「媽,什麼事兒這麼高興啊?」展子威力笑著問道。
他們就住在了溫晴以前和沈亦凡買的那棟別墅裡,因為時間來不及也就沒有再買新的房子,而且如果溫晴需要的話,她可以住在沈亦凡那邊。
展子威雖然還坐著輪椅,可是精神頭卻比以前好了很多,氣色也看著不錯。
「嗯,是溫晴打的電話,她說明天就回來。」
「呵呵呵,那挺好啊,一會兒讓姣姣去趟菜市場裡多買點東西回來吧。」展子威細心的囑咐道,心中對溫晴頗為感激。
「好,一會兒我也跟她一起去,昨天那老王大姐讓我幫忙畫的東西我還要給她拿過去。」
「誒,對了,溫晴問了你的情況,我估計是有事兒要跟你說。」邱如芳想了下,緩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