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書說了別帶多了人,又不交代具體情況,就把他們往這邊送,而且用的是專機,錯開了國,安局的情報系統,這種謹慎讓齊修踹踹不安的看了一圈,加自己四個人,夠不夠?
新子突擊手可以突破、滲透,再說了,是自家人,帶著放心,別的都不用說。
然後是爆破手,炸個門什麼的總要用上。
至於狙擊手從來都用來斷後,必須得帶上。
但是,就他們四個人,不會讓國,安局的安保系統給壓得動彈不了吧?
齊修瞅了一眼在走廊盡頭打電話的沈家書,這還是第一次,沒有具體情報而行動的特殊任務。
辦好手續,又在軍方的招待所裡呆到夜裡,沈家書走進屋,大手一揮,指明地點,行動!
曲軍那邊也知道了點訊息,轉過頭就給白徵去了個電話,讓他做好準備。
白徵拿著電話走到窗戶口,看著外面漸漸暗下的天空,睨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溫晴,輕飄飄的問了一句,「我要是不送,他們要怎麼的?」
「兵都帶來了,你覺得呢?這是地址,你把人……」
「我不要。」白徵的手指在窗臺上摩挲,指甲扣著上面的合金鋼板,眼底的眸色幽暗,「要搶是吧?讓他們來。」
「你要鬧什麼?我等下派人過來。」隔著話筒都能聽到曲軍的磨牙聲。
白徵傾身出去,聲音又壓低了幾分,「幫我一次,所有的事情咱們就揭過,回頭我就去找趙醫生。」
曲軍沉默了許久,啞聲問,「你想幹什麼?」
「亮明我的身份!」白徵的視線聚焦在窗戶外面的路燈上,明晃晃的亮,笑開了牙齒。
白徵又說了兩句,掛了電話,看著溫晴的背影走過去了,不知道聽見沒有,感覺上耳朵豎起來了,但是卻沒轉頭。
白徵停下腳步,站定,見溫晴正在看電視,沒有扭頭過來看,確認真的是自己做賊心虛,說實話,他是應該和那兩個小哥們見見面了。
摸索著手機的外殼,白徵若有所思的想,該怎麼……
白徵挑眉,走到沙發背面摟住溫晴的脖子,手指在溫晴的肚子上輕柔的摩挲,溫晴仰頭看他,嘴角帶著淺笑,目光溫柔,白徵的拇指滑過脖子,抵在下巴上,彎腰親吻。
甜蜜的吻,吸吮著飽滿的下唇,無限的眷戀,從脊椎骨處傳來酥麻的戰慄感,溫晴身上像帶著電,從頭到腳都蘊含著滿滿的誘惑因子,只需往那兒一坐,白徵就覺得自己玩火了。
手心下滑,貼著小腹摸了摸,「這臭小子真是礙事,以後咱不生了。」
「呵呵呵……你是不是覺得孩子聽不到你說話啊?要是你這話被兒子聽到了,你說會有什麼效果?」溫晴調侃道,沒好氣的用手指戳了他一下。
溫晴的笑惹得白徵心跳加速,最後跪在溫晴的身前,掀開她的衣服,輕輕的,細密的吻著她凸起的肚子,探進肚臍眼裡面,撩撥著,溫晴只覺得身體一陣陣的發抖,血液甦醒,持續加溫,專注力全部都轉移到白徵碰觸的地方,電視裡播得什麼再也聽不見了。
扣住白徵的後腦勺,指尖插進發絲裡,溫晴的眸色變得幽暗深邃,……
「別鬧了……寶寶還小……」溫晴說。
白徵聞言抬頭,眉梢輕挑,然後緩緩笑彎眼,「好,聽你的。」
溫晴的吻依舊像個青蘋果,偏偏卻恰到好處的撩撥人,白徵被親的有些失神。
熱度不斷的堆高,理智已經有些搖搖欲墜的意味兒,曲軍的訊號還老不過來,白徵覺得整個人都被放在火上煎烤,冒出了油,滋滋的響。
不知道背乘法表有用嗎?白徵看著天花板出神,總覺得自己還別做的太過火了,要是溫晴被那倆貨看到,估計絕對得抽他,想到那裡,白徵忍不住抬起手摸了摸自己得臉。
「怎麼了?」溫晴抬頭,疑惑的看他,兩個人的互動,另外一個人分沒分神很容易感覺。
「沒。」白徵安撫般的拍了拍溫晴,還在熬時間,「肚子難受嗎?寶寶乖不乖?」
「寶寶很好。」溫晴一提到孩子就笑了。
兩個人思路擴散的聊了很久,白徵的手腕終於輕微的疼了一下,他起身不動聲色的把被褥壓了壓,視線在門口一掃而過,期待著特種部隊雷厲風行的闖入。
溫晴還繼續著之前的話題,白徵心不在焉的應著。
二分鐘後,
「噹噹噹……」敲門的聲音。
白徵微微張嘴,
敲門!?
這真是……出乎意料的有禮貌啊。
……
這確實不怪白徵考慮不周,而是他錯估了曲軍的承受底線。
曲軍是真的怕白徵把事情鬧大了,本來白徵現在就跟以前不同了,他現在做事就絕,平日裡對著罪犯絕也無所謂,要是這次鬧得無法收拾,對誰都不好,國,安局和部隊,溫晴和白徵,還有溫晴和他的男人,哪方出現矛盾都不是好事兒,就算要亮明身份,也得看著情況慢慢來不是?
齊修他們氣勢洶洶殺過來,身上沒有步槍,制度不允許,但是掛了把手槍,就連衣服都是反恐作戰服,結果到了小區門口就被曲軍給攔了下來。
曲軍先把身份說了,然後說了情況,讓他們去敲門找人就行。
齊修疑惑看著曲軍,「你就讓我們過去?你不跟去看看?」
曲軍呵呵一笑,「你們辦事我放心,有事,先走一步。」隨後笑著,轉身上了車就跑了。
四個人看著馬路盡頭的塵煙,互相望了一眼,這是什麼情況!?
到了地方,齊修從窗戶看了眼裡面的情況,什麼都看不清,但是亮著燈。
「阿修,怎麼辦?」靳新扯了扯齊修的衣袖,「怎麼進去?」
齊修微微蹙眉,摸著下巴想了兩秒,「敲門,小樂在外面等著。」
小樂點頭,自己找制高點去了。
這個點兒,小區裡還有人在走,看到四個大熱天穿迷彩服帶鋼盔的小夥子嚇了一跳。
有個老太太遠遠的站著看,見狙擊手小樂走過來,還湊上去問,你們是拍電視劇的?
小樂笑開一口白牙,「我們來找人。」
「哦。」老太太點頭,「是那家吧?平時都沒什麼人,這些日子倒是老亮著燈,應該是一男人在住,大高個兒,挺好看的,沒事喜歡戴墨鏡。」
沒等小樂問,老太太就全說了出來,小樂連連道謝,「謝謝您老這麼支援工作。」回了頭,小樂就叩響了耳機,「副隊,情報聽到沒?」
「嗯。」齊修應了一聲,抬手叩響了門,連敲了三次,屋裡才傳來腳步聲。
門開啟,一個裸著上半身的男人面色不愉的開了門,「幹嗎?」
揹著光,齊修也看不清楚人長啥樣,不動聲色的開口,「請問,溫晴在嗎?」
屋裡突然傳來了遙控器掉在地上的響聲,然後是一些細碎的,莫名其妙的聲音。
白徵笑開牙齒,扭頭看了一眼溫晴整理衣服頭髮的模樣,又把門縫又關小了一點,「她是在這裡,你們是誰啊?」白徵也是問的可惡,他能不知道這人是誰?
對於溫晴身邊的人,他就是化成了灰也能認出來。
這就是齊修吧!
看著不錯,挺精神的,模樣也不賴,上下打量一番後,白徵有些酸溜溜的,最讓他嫉妒是齊修的身材,皮膚下是一層均勻有致的肌肉,條理清晰,卻又不突兀,這絕對就是男人夢寐以求的目標。
想當初自己也不賴,可是這幾年在酒肉下,他的好身材都貢獻了,最近精神壓力大,更是瘦得自己都不想看。
「你不需要知道。」齊修咬牙切齒的說道,視線穿過白徵的肩膀往屋裡看。
「哦」白徵拉了個長音,明知故問,「怎麼找這兒來的?」
哼,哼,氣死了吧?
就是要氣死你!
齊修沒有說話,屋裡傳過來的氣息實在是有點兒不對勁,他回退了一步,狹長的眼淺眯,仔細打量白徵的臉,過了幾秒,不確定的問了句,「白少?」
「喲」白徵勾起嘴角,「想起了?咱們怎麼也是合作過的,我還以為你忘記了呢?」
齊修抬手推門,「進去再說。」一下子想到了這個人是誰,眼睛也在打量著這個未蒙面,可是卻叫他一直也讚佩不已的男人。
他比自己想象中的平凡,至少外觀上是這樣,瘦高的個子,臉色有些差,可是那雙眼睛卻叫人只一眼就不會忘記,很奪目。
措不及防,白徵被推的退後了一步,房門大開。
房間裡,溫晴有些驚慌失措的坐在床邊上,打了石膏的手整理衣服,背景是被褥凌亂的大床。
屋外齊修和靳新兩個人全部愣住,視線從溫晴身上移動大床上接著又落在白徵的胸口……
溫晴……
床……
白少……
兩個人的思路有些卡殼,雖然以前知道些什麼,可是現在也是太突然了,根本是沒有預警的襲擊。
靳新看著溫晴,脆生生叫了一聲,「晴晴!」
溫晴的腿差點兒軟下來,咬著牙站起身,低垂的頭,耳廓通紅得幾乎要飈出血來。
「你的手怎麼了?」
溫晴沒有回答,扯過衣服,有些糾結的說道,「你們怎麼來了?」
「來接你……」
靳新後面話還說完,反應過來的靳新就撲上了白徵,「操!」一聲咒罵抬腳就踹。
白徵早預備著,當即就側身讓開,口裡連連叫喚,論起身手來,跟這純武力值超高的人對打,吃虧是一定的,他不怕捱打,可是被打的難看可就不是他喜歡的了,畢竟女為悅己者容,這句話也同樣適用於男人的身上。
「自家人啊!自家人!別別!」
「操你大爺的自家人!」靳新撲了上去,一拳就揍在了白徵的臉上,白徵被打得一個踉蹌,撲倒在了桌子上,茶杯落在地上,‘嘩啦’的碎了一地。
齊修急忙抱住靳新,這小子怎麼還這麼彪呢?
沒看到溫晴尷尬的都要鑽到地縫裡了嗎?齊修冷冷的看著白徵,隱隱帶著詢問,白徵抹著嘴角站直了身,蹙眉,牙齒好像給打鬆了,媽的,原本就預備著得,竟然沒躲過。
「操!你……」靳新磨牙,被齊修狠掐了一把,硬生生的拐了話,「晴晴,你胳膊是怎麼受傷的!?」
白徵挑眉,轉身要走。
靳新又撲過去抓人,齊修拽都拽不住,聲色俱厲的吼了一嗓子,「新子,一邊等著!」靳新扭頭瞪他。
靳新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悠長的吐出,這人究竟就是白徵?!
有些不可思議的見面,真的。
白徵彎腰拿起衣服,也沒穿,徑直走到溫晴的身邊,低聲安慰道,「沒事兒,反正遲早會見面。」
溫晴已經處於失神狀態,腦袋裡回放的都是早前他們破門而入時,自己在幹什麼,這種畫面……這種畫面……
天!死了算了!
齊修反手關上了門,揹著人的時候深呼吸了幾口,命令自己冷靜下來,這一幕太過震撼,完全沒有心理準備,雖然預想過很多次見面,可是怎麼也沒想到是這樣刺激的畫面。
白徵扭頭看了齊修一眼,拍了拍溫晴的臉頰,笑開牙齒,「沒事兒的,咱倆又不是亂來,以後咱們都是一家人,我扶你過去。」臉上雖然疼,可是心裡卻是小小的得意。
爺們這次也是過了明路的!
溫晴咬著下唇搖頭,視線落在齊修的背影上,腦袋裡混亂成了團,
她現在也想大聲的吼他媽的一嗓子,這叫個什麼情況!
溫晴不說話,房間裡的氣氛變得更加壓抑,齊修沉默了許久,謹慎開口,「我們過來接你,一起走吧,舅舅還等著咱們呢。」
溫晴抬頭,有些驚訝。
白徵握在身側的手猛的一緊,扣住溫晴的下巴就吻了上去,粗魯而蠻橫的親吻,一番搜尋掠奪,然後果斷的分開,淺眯的眼看向齊修,「要走一起走,要不都別他孃的走!老子不放人!」
齊修唰的一下站了起來,氣得面色發白,咬牙切齒,「白少!」
「怎麼!?」白徵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