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要奪亦凡貞操的女漢子,寶言寶語

溫晴掛上了韓偉的電話後,在桌子上寫了一份詳細的企劃書,專心致志的忙碌著,而她肚子裡的兩個寶貝蛋這個時候也不消停。

囂張的小白白用豆芽似的腳丫子踢了踢,一邊不知道是在發呆還是幹嘛的傻哥哥,十分不滿意自己被這個唯一一個鄰居,自家哥哥無視的感覺。

要知道這貨真是他爸爸老白的種子,那種囂張又不喜歡被別人無視,強烈要求存在感的貨比那老白還有過之而無不及,當然了這貨在小齊齊的眼裡,那就是一個欠抽的個性,要不是那是自家親弟弟,他保證自己那無影腳就飛過去了,可是這老弟是親的,體質又差了那麼一點點,他只能暫時忍了,以後有機會再找回場子,呵呵呵……這是小齊齊自己安慰自己的說法,實際呢,他可是聽喜歡這個我稱之為傲嬌的小弟弟。

轉過頭,「幹嘛?」

小白白哼了一聲,不想搭理他,可是剛轉過屁股沒一會兒就有忿忿的轉了過來,「這裡就咱們倆人,你沒事兒別總睡覺,發呆行不行?多用點腦子,是不是腦細胞的發育不行啊?不行,你也別挺著,快讓老媽趕緊給你治治。」說完他那帶著單眼皮的眼睛腫露出了一抹擔憂。

小齊齊攥了攥拳頭,真想一拳頭就呼到那個有些弱智的臉上,他那隻眼看他腦子發育不好了,分明是他自己腦子不行。

「你才有病,不說話,我睡覺了。」媽蛋,他現在真的有一種要捏死他的想法,不知道把這個傢伙捏死了,他老爹能不能找自己算賬,可是想歸想,想到那個可憐的白老爹還不知道在哪裡,他就心生憐意,唉……給他留個根兒吧,怎麼說這個豆芽是個帶把的,想想自己還真是無比善良,就跟他爹一樣,真是個好人啊!

「別別別,你剛才聽老媽打電話沒?」

「聽到啦,老媽的很生氣,後果很嚴重。」小齊齊懶懶說道,心裡卻不知道打著什麼算盤。

「是啊,挺嚴重,老媽又是一貫的路子,那錢砸人,不知道這次準備砸多少進去哦。」小白白很好奇,在經濟方面,他覺得是自己的弱項,估計是遺傳自老爹吧。

小齊齊想了想,咯咯一笑,蹬了蹬腿,撇了小白白一眼,「先吃蘿蔔淡操心,你管得是不是太寬了?」

「那是真金白銀啊!」小白白炸毛了,兩個豆芽似的小手撲到子宮壁上,恨不能抓過那邊的睡豬哥哥。

「行啦,你還沒出去呢就瞎操心,放心,以後等咱們出去了,哥罩著你,絕對不會讓你沒錢泡妞的。」小齊齊翹著二郎腿一副長兄的模樣。

小白白心裡這個憋屈,可是想想也是的,他在經濟頭腦上差了點,現在既然有靠山讓靠,不抓緊了時機對不起自己,可是那貨的說的那話怎麼就刺耳朵呢?

有些小小心靈受傷的小白白緩緩轉了個身,用自己的小屁股對著那笨蛋哥哥,哼……我生氣了!

非常生氣!

小齊齊則是摸了摸鼻子,他又怎麼得罪那小豆芽了?

唉……為啥他老媽不把他晚點塞肚子裡,這當哥難,當大哥更難啊……

小齊齊也翻了身,小屁股對著小豆芽,也委屈了!

而就在沈亦凡這邊佈局的時候,遠在京都的張慧傑有些怒瞪著眼前的女兒陸翎!

「你是不是想要氣死我?在京都的大院裡工作,怎麼就不好了?非要去那個破地方,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張慧傑狠狠的拍向了桌子,氣得咬牙切齒。

陸翎倒是不以為意,老神在在的看著她媽,搓了搓下巴,還好自己一直跟齊瀟聯絡,要不這個事兒還真是錯過了,想到了那個男人,她的心沒有來的亂跳了幾下,拿起水杯掩飾的喝了口水,這才平復下來剛剛的騷動。

「媽,我也是快三十歲的人了,你就省省心吧!」

張慧傑氣得笑了,自己這是生了個閨女嗎?簡直就是生了個麻煩精,從小就不像其他女孩子一樣的喜歡那些洋娃娃什麼的,就是跟男孩子一起瘋跑,本以為大了能好一些,可是上了學是一路打到畢業,她不知道厚著臉皮被老師找了多少次過去,可是跟自家老公說,那等於白說,軍人出身的老陸可是賊稀罕自家女兒這性格,愣是美滋滋的說,這樣不會有人男生欺負,好!

就他媽的沒差,搖旗吶喊了,想到每次閨女打架回來,不找她這個當媽的包紮傷口,反倒是跟她爸一起研究招式,她的腦瓜仁子就嗡嗡的叫喚。

但是說來說去,這閨女也到底是女孩子,剛上大學的時候還跟男孩子一樣,可是大二那年卻不知道怎麼了,開始變得規矩起來,當然變得只是外表,可是內裡的芯兒卻是十足十的彪悍,她跟自家老公沒少嘀咕,以為她談戀愛了,可是偷偷摸摸去了學校也沒發現什麼,這讓他們無比的奇怪。

可是自從那個時候,陸翎倒是真的像個樣子了,大學畢業後直接就申請去了農村下基層,一個女孩子沒指望她能如何,可是真別說陸翎真是個有本事的,從村裡,到鄉里,縣裡,最後竟然拼到了市裡的領導班子,雖然做的是文職,可是也是個有手腕的,張慧傑和自家老公都很欣慰,這女兒可不比男孩子差,說出去倍兒有面子,可是眼看著這丫頭在外面野來野去的,身邊的一個個朋友的孩子都結了婚,有的小外孫都抱上了,可是自己的這個貨竟然丁點動靜都沒有,最後兩口子一合計,找了老爺子幫忙,將在外逍遙了好幾年的大齡剩女陸翎給弄回了京都的大院辦公室。

雖然回來陸翎也有些意見,可是看著父母也不再年輕,鬢角也有了白髮,就她這麼一個孩子,她真的不忍心,其實那些事情她都懂,可是都怪這心,丟在了一個男人的身上。

原本以為自己這樣聽著他的訊息,也就滿足了,可是現在不斷傳回京都的那些事兒,一件兩件的讓她又忍不住操心了起來,如果這個時候能有個自己人幫著,他就不用那麼辛苦了。

所以,她暗暗找到了老爺子,把調動的事情兒給辦了,這調令到了手裡,她才把事情告訴了家裡的老太君。

這不,一下子就惹火了她。

張慧傑惱火的低吼道,「讓我省省心,有你這樣的嗎?讓你相親你不去,去了也是亂攪和,你看看,你別人不說,就說咱們家的親戚,你這個年齡的早就結婚了,就你剩在家裡,你說,到底是我哪裡對不起你了,你還要這麼對我啊,嗚嗚嗚……我不活了!」說著說著,也被老爺子慣壞的張慧傑委屈的哭了起來。

她這一哭,陸翎的臉色是變了又變,說到底,她還是愧對自己的父母,她也不好受。

「媽,你別哭了,我又沒說不嫁人,現在我這個年紀不結婚的人多了。」陸翎湊到張慧傑的身邊,摟著她略微富態的身體,撒嬌的說道,心裡弄得聽彆扭的,這招數都多少年不用了。

張慧傑橫了她一眼,不依不饒的叫道,「那你說,什麼時候給我個交代,媽看著那些人抱外孫,想都要想瘋了。」說完那雙紅彤彤的的兔子眼狠瞪這陸翎。

陸翎的嘴角抖了抖,唉……你說小姨家的女兒生孩子到她媽面前顯擺什麼啊,知道她媽是個好面子的,自家的孩子沒有自己出息,當然想借著孩子讓張慧傑眼氣眼氣,可是這事兒她媽就上了心。

「媽,咱們不眼氣,你閨女這麼有本事,以後真是要生啊,一生都是生兩個!讓他們羨慕死行吧?」陸翎打趣的說道,如果是和那個男人的話,別說是倆,一個籃球隊她都樂意,要不……哪天去把他的種兒偷了,自己造一個?

想想,似乎這樣的可能性比較大,成功率也想度高一些,要知道陸翎雖然彪悍,可是到底是個沒有談過戀愛的妹子一枚,想到那個那個,她的臉騰的就紅了起來,就跟真事兒似的。

張慧傑一聽被陸翎的話給氣得笑了,真是這點隨她爸,吹牛皮的本事倒是挺大,可是一抬頭看著自家閨女那有些紅撲撲的臉蛋兒,她的眼睛怎麼就覺得不夠用了,這,這,表情……難不成是有動靜了?

這個想法讓張慧傑一振,如果真的有情況也不錯,他們家的條件不說頂好,也不是一般人家,只要那人能對待閨女好,她這個做媽的沒有意見,想到此,張慧傑高興了。

陸翎有些不明白她老媽的變化怎麼就這麼快,可是能讓老媽開心,她也不想計較。

「翎翎,你是不是心裡有人了?」

「啊?!」陸翎被嚇的撲通坐地上了,難道自己剛剛那猥瑣的想法被老媽發現了,不,可能的吧……

張慧傑一看,樂了,這是有譜啊!

「行了,媽也不問了,你這個年底儘快把人給我領回來,爸媽的要求不高,只要人好,對你也好,咱們家不挑剔條件,你肚子裡要是能有呢?最好,要是沒有,那儘快的解決,知道不?」

「……」陸翎真是被她老媽無比強大的言語給嚇翻了,這,這思想也太開放了吧?前幾天記得在逛街的時候看到倆年輕人在街上接吻,她老媽還說那是有傷風化呢,怎麼這事兒到了她身上就一切沒問題呢?看來自己這彪悍的基因是遺傳自老媽啊……

陸翎想了想,如果能讓自己離開京都,那這事兒就先答應下來也無所謂,再說了,她這次也不想再繼續等下去,伸脖子一刀,縮脖子也是一刀,與其最後找個人結婚,還不如自己努力一把,如果真的不能成功,那她找誰也都無所謂了。

「行,我年底把人給你帶回來,可是這段時間,你可不許催我,我到那邊不是去玩的,有正經事兒要做。」陸翎提前打起了預防針。

「行,你別給老孃惹什麼么蛾子,我肯定乖乖在京都裡等你的好訊息。」張慧傑也知道不能逼得太緊,既然自家閨女有交代了,那還有三個多月的時間,她等得起。

「好,一言為定!」

「駟馬難追!」

娘倆這是說好了,張慧傑從結婚後就沒有再出去工作過,老公疼愛,女兒也算是個省心的,所以這事情一解決了,她又像小姑娘似的開心的拉著陸翎去逛街,畢竟去了那個地方,東西可是要多多準備的。

而展老爺子笑看著自己的表弟,「你啊,就是愛客氣,咱們都是一家人,這不算個事兒,你家那孩子是個有本事的!」

「哥,我代那丫頭謝謝你了。」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巴縣的事情又有了新情況!

「你說什麼?盧大勇竟然咬上了葛文浩?」沈亦凡聽了劉昌發的彙報,簡直是啼笑皆非,扶著額頭笑道,「他腦子進水了?還是讓門被夾了?」

劉昌發坐在沈亦凡對面,神情有些憂慮,遠沒有沈亦凡的輕鬆,「書記,盧大勇目前在接受調查,他現在一口指認那些不夠批號的水泥是葛文浩給他提供的。」

「這不可能。」沈亦凡很肯定的說道。

劉昌發當然也不相信,「書記,我也不相信盧大勇的話,可是他張嘴閉嘴的這話也在公安局口供上寫著,事情有些棘手啊!我」

沈亦凡倒是莫名笑了笑,「你想歪了,我不是那個意思。」

劉昌發吃驚地瞠大了眼,難道說……想到自己的心中的冒出來的那個想法,劉昌發的後背冒了一層的冷汗,「書記,您是想……」

「你覺得盧大勇這樣的供述史興國能信幾分?」見劉昌發還是沒有轉過彎來,沈亦凡繼續提點道:「於金寶又信他幾分?」

「可是……」

「他不咬葛文浩就算了,就怕咬不到葛文浩,還把自己翻騰進去。」

「可是,可是那些供詞……」

「那就是證據。」沈亦凡道:「如果史興國真是於金寶那個佇列裡的人,那麼盧大勇的供述就是個機會。你想想,史興國是怎麼抓到盧大勇調換劣質水泥把柄的?」

劉昌發恍然大悟,可不是,如果史興國真和錢森是一條心,那麼就絕不會讓盧大勇露出這麼大的破綻,要知道偷換國家物資牟利已經是罪不可赦,更何況是川市這個地震的重災區,如果有人敢在這個節骨眼上發國難財,那真是當這些官員都是瞎子不成?這個時候各方關注的眼睛多著呢,走錯了一步就屍骨無存,傻逼才沒事兒往槍口上撞。

因為錢森和史國興有親戚關係,所以以錢森頗為自大的個性來說,肯定不會在史國興的身上下功夫做工作,因為他的想法很直接,那個人不可能跟自己對著幹,所以對於沈亦凡派史興國去巴縣的時候,他還暗笑沈亦凡腦子不清楚。

可是現在口供在收了,現在史興國抓到了盧大勇偷換物資的證據,可不是狠狠地甩了錢森一巴掌!

只要盧大勇在史興國和於金寶手裡,他張嘴咬誰已經不是最主要的問題,劉昌發相信,在必要時,史興國可以讓他想咬誰就咬誰。

當然了,現在盧大勇咬的無辜官員越多,將來的罪過就越大,誰都不是傻子,能有個一官半職在這官場裡待著的,哪個能沒有點能量?不說別的,就是這幫頭頭腦腦身邊的司機,看似不怎麼樣,可是有幾個敢真觸黴頭的?

「書記,你說他會不會將目標……轉移到你身上?」劉昌發心情一鬆,竟然和沈亦凡開起了玩笑。

「你覺得是誰給了他膽子咬文浩?」沈亦凡也笑了笑。

這句文浩一說出來,劉昌發就知道了,以現在葛文浩的表現,他已經被沈亦凡劃到了自己的隊伍,咬住葛文浩,也就等於是劍指沈亦凡!

是的,那幫人怎麼會不放過這個機會,沈亦凡在這次的事件中大出風頭,也收攏了人心,各方面都在一種勢不可擋的氣勢之下,如果錢森真的就乖乖服軟,那還真就不是他的個性!

只是這傢伙竟然敢衝著沈書記來,也不知道是膽大包天,還是狗急跳牆。

劉昌發咂巴咂巴嘴,跟了神依法這麼久,他算是看明白了,這沈亦凡內裡的手腕多著呢,只是人家不屑於用陰損的招數,手段更為高明,讓這幫人到時候死的比用那些陰招還慘,這才是真正的沈亦凡吧!

而劉昌發的預感沒有錯,在他與沈亦凡談話的第二天,川市人大正式啟動了沙縣委書記盧大勇的罷免程式。

這邊一啟動,錢森是又氣又驚,手指頭都跟著抖擻了起來,這是氣得,明顯氣大了!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人大罷免縣委書記?!」錢森在書記在例會上噌的站了起來,身後的椅子一翻,咣噹摔了出了一個巨大的響聲。

錢森赤紅著眼睛,雙手撐著會議桌的桌面,俯下身子,一字一句的從牙縫裡往外蹦字。

「別說這事川市沒有先例了,就是整個貴省都沒有這樣的事情吧?人大罷免縣委書記,荒唐!」

「咱們省裡是沒有,可是人大執行也是有法可依,咱們不沒有不代表別的地方沒有,你這樣可真是有些孤陋寡聞了啊,錢……市……長!」人大主任於金寶氣定神閒說道,那一字一句都恨不能把錢森氣歪了鼻子,爽,讓這老匹夫騎在自己的頭上多年,他也得舒坦舒坦了。

「怎麼,於主任是要把川市推到風口浪尖上?敢為當先?」

「錢市長,我是在履行一個人民代表的職責,我要對老百姓負責。」於金寶三兩撥千金的說道,錢森越是火大,他也是淡定。

放屁!錢森氣惱地瞪了他一眼,老狐狸,這種冠冕堂皇的話也說得出口!

以前兩個人可是沒少折騰,那個時候他這個老東西的眼裡怎麼就沒有這些人民大義之類的話呢?就他媽的是故意找他的麻煩。

「我不同意搞什麼公開罷免,」錢森深吸了一口氣,道:「你這麼做,把咱們川市政府的威信擺在哪裡了?這會影響政府日後對外的工作!」

「錢市長,我就是過來知會你一聲。」於金寶老神在在道:「這件事我已經上報了省人大,現在罷免程式已經啟動,這是很嚴肅的事,可不是一個人反對就能停下來的。」

「你!」錢森氣得手指發抖,可是又無可奈何,於金寶這是明著跟他撕破臉了,連他這個市長的面子都不給,這死東西是要退休了,難道是拼了?

可是鬥了這麼多年,他在於金寶面前哪裡還有什麼臉面,他的臉面還不如丟在垃圾桶裡的臭鞋墊子。

「我是不會參加的。」他這個市長不參加,他看哪個代表敢去!

於金寶點了點頭,表示明白,隨後開口道,「那您的意思是請假了?」

錢森理都不理他,心思急轉,就想著怎麼把這個代表大會給攪黃了。

見錢森拒不回應,於金寶給沈亦凡遞了個眼色。

沈亦凡笑笑,一句話沒說。

最後的會議在大家的忐忑中結束了,可是召開臨時的代表大會還是讓於金寶十分的窩火,但總之是順利的拿了下來。

錢森在會議上表現的很清楚,他就是不同意,而且態度異常堅決,這導致很多代表的態度也有些動搖,於金寶畢竟是最後一搏,他確實著急,為了能讓這些人增加信心,他甚至把省裡的一位副主任都請過來坐鎮。

而錢森當然也不甘示弱,這段時間,他是有事兒沒事兒的往省城活動,希望獲得省內領導的支援。

於金寶和錢森的巔峰對決,一時間在貴省鬧得沸沸揚揚,要知道人大罷免幹部這事在國內雖然有過先例,在貴省這個落後省份,可是從來沒有發生過的。

看熱鬧的,趁機煽風點火的,大會還沒開,貴省官場的水本來就不乾淨,這麼一搞,那就更是混騰騰的。

「書記,這是各個縣市交上來的災後重建進度的報告。」韓秘書拿著一個資料夾進來,請沈亦凡過目。

沈亦凡點了點頭,示意他放在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