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假戲真做?又是一個房間

還是溫晴的身份被懷疑?

在這種萬事俱備只欠東風的情況,絕不能出任何的差錯。

白徵收起眼中的疑惑,將水杯放在了桌子上,走到了浴室門口,推了一下,沒有推開,只能敲了敲,「怎麼鎖門了?一起洗。」

浴室裡的水聲戛然而止,五秒後門被開啟,露出了一條小縫。

白徵推門走了進去。

進去的瞬間,白徵一下笑了。

溫晴在五秒鐘內,連褲子都穿上了,現在正在穿衣服。

用得著這樣嗎?

白徵走過去抓住他的手臂,搖了搖頭。

「你需要和我演戲了。」

白徵的聲音壓得很低,幾乎被瀰漫了熱氣的浴室吞噬。

溫晴的手頓在原處,沉默了很久,反口問道,「什麼程度?」

「你能接受的程度。」這麼說著,白徵走上去,摟住了溫晴的脖子,細密的也落了上去。

溫晴將頭高高仰起,身體僵硬,雞皮疙瘩竄了出來,手足無措的不知道自己該不該任由白徵在自己身上上下其手。

真的很難忍受,也很可怕。

想親熱和被迫親熱是兩種不同的滋味,

這樣的幾乎從骨縫隙裡生出一股力量,從靈魂深處叫囂著把人推開。

忍耐著,努力壓制著。

因壓抑而緊繃的身體微微顫抖了起來。

「放心,最多親親你。」白徵喃噥開口,在嘴唇貼上溫熱肌膚的瞬間,大腦的思路就已經變得散亂,叫囂了一夜的撕扯著大腦,難耐的,忍耐著,他花費了很大的力氣才凝聚思路安撫對方。

他知道自己必須得說些什麼,溫晴和他不是一類的人,他因為身份能裝下去,可是溫晴不一樣,所謂的逢場做戲根本不存在,讓她配合自己做這種行為怕是已經遠遠超過了底線,他甚至從沒想過溫晴會心甘情願的和他躺下。

當然,如果他只是求一時痛快的話,當然可以這麼做,他相信在這種條件下,溫晴一定不會推開他。

作為一名職業軍人,任務高於一切,溫晴不可能選擇放棄任務。

可是那之後呢?

會有什麼樣的結果?

白徵清楚明白。

溫晴是不一樣的人,和他、和向碩,或者說和這批新來的特種兵都不一樣。

正值的就像是軍人的標尺,如蒼翠蔥綠的竹般,風高亮節,堅韌不拔。

他被這樣的人迷惑,心醉,心顫不已。

他想要狩獵的不單是這個人,還有這顆心,全部的目光投注。

無需置疑。

他對溫晴的感情是真實的,真實的甚至都不敢下手。

就怕自己的一時魯莽衝動,讓對方永遠拒絕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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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親吻落在鎖骨上的時候,白徵命令自己清醒過來,努力的去想等下怎麼收場。

事實上要應對加麥爾的監視,並不需要這麼複雜,他可以就像之前的一樣,摟著溫晴躺在一張床上睡覺就夠了,什麼都不做,什麼都不說。

可是當確認房間裡有監視器的那一刻,白徵就有些昏了頭腦,甚至慶幸會有那個東西存在。

這是個很好的理由不是嗎?

借題發揮,上下其手,簡直就是為飢渴的他降下的甘露。

只是,他承認自己現在有些後悔了。

溫晴的牴觸情緒太濃,沒有半點反應,讓他覺得自己是在和一個人偶調,繃緊到了極致的肉,微微顫抖的身體,都隱隱讓他有些不安。

他怕自己會忍不住,會做出讓自己後悔的事情。

把她推倒太簡單了,但是得到那顆心卻再也不可能了。

但是,一切已經開頭,白徵甚至已經抱住了這個身體,在上面一個又一個的落下自己製造的痕跡。

就像是毒藥一樣,誘人,難以戒掉。

讓溫晴接受自己,他不知道還要等多久,還要等多久才能夠再次這樣親暱的碰到她。

可以那麼親暱的將她再一次摟在懷裡,就像當初……在軍營裡……

而且,這些天的努力,白徵真的不確定,最後自己換回的是個情人,還是兄弟。

白徵命令自己不要多想,既然已經開始,最起碼也要做出些樣子,不管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任務。

就算是跟個木頭在,他也認了,他捨不得放開這個人。

腦海裡的聲音不斷在拉鋸著,爭吵著。

白徵的手臂卻已經收緊,沉醉在這種夢寐以求的親暱中。

手指在後背上緩緩移動……,當手心移到上臂的瞬間,腦海裡的爭吵戛然而止。

手指下的肌膚,凹凸不平。

這些傷口……是為了替我完成那個心願所留下的……

白徵抬起了頭,看向了溫晴僵硬的臉頰,心裡一疼,瞬間鬆開了手。

鬆開的瞬間,溫晴明顯的鬆了口氣。

白徵煩躁的抓住了頭髮,眼底的火苗依舊跳躍著,帶著濃濃的烈火。

又漲又痛。

甚至有些惱怒怨恨的瞪著溫晴。

深深的吸了口氣,他咬著牙,毅然的捂住了溫晴的耳朵。

然後閉上了眼。

腦海裡出現了一個畫面——

‘他把溫晴壓在了牆壁上,手腕被大力捏住,發出森森的疼痛,被桎梏在了頭頂。

嘴唇貼合在了一起,大力的撕咬,吞嚥著彼此的津液,空氣被掠奪,肺部被擠壓,緊緊貼靠在一起。’

「嗯……」

低沉沙啞,帶著溢滿激動和疼痛的聲音從嘴唇裡溢了出來。

‘然後身體被翻轉了過來,冰冷的池壁貼在了胸口,粗糙的手指在腰部……’

白徵的睫毛輕顫,有些害怕,卻期待的說著,「嗯……慢慢來……」

‘沉重的呼吸……’

「你大爺,……我受不了——操!」舔了舔嘴唇,白徵叫罵了出來,臉上染上了痛楚,緊緊咬住了下唇。

細碎的音節從喉嚨裡溢位,隨著想象中的節奏發出誘人的聲響。

叫……闖的聲音鑽透捂住耳朵的手掌,落在了耳膜上。

溫晴臉一下變得血紅。

視線尷尬的移到了一邊。

「舒服嗎?」溫晴低沉沙啞的聲響在耳邊響起。

「舒服……」

‘白徵轉過了頭,索求親親。’

難,耐的,無法控制的聲音從喉嚨裡溢了出來。

溫晴開始尋找這裡有沒有地洞,好讓自己鑽下去。

男人怎麼可以叫……嗯……闖叫成這樣?

而且……

溫晴偷偷看了白徵一眼,吞了口口水……

不得不說……雖然很不自在,很尷尬……

在這種聲線裡,這種充斥著私密的聲響,還有……那個已經叫得上癮,叫出感覺而配合著表情的男人,那雙淺眯著,光華流轉的眸子,讓她覺得有些熱量開始在身體裡鼓動,往下流淌而去。

血脈噴張的感覺。

「啊!」

溫晴實在受不了的狠狠閉上了眼,將臉頰從對方的手心裡脫離,走到了浴室的一角,將額頭抵在了冰冷的池壁上。

耳畔的聲音還在繼續。

看不到人。

聲音讓這一切變得真實無比,好像正在讓這個男人發出聲音的人就是自己一般。

身體彷彿在火上翻來覆去的煎烤……

厭惡的,難堪的,卻被誘惑著,讓身體的細胞發熱發燙,鼓脹起來。

溫晴緊緊的咬住下唇,額頭在池壁上輾轉降溫。

浴室這麼小。

卻有兩個人。

似乎連空氣都稀薄得不夠用。

溫晴的離開給予了白徵更多的空間,整個人直接靠在門上,發出了沉悶的聲響。

「寶貝兒……讓我看著你……寶貝兒……」

淺眯的眼看著溫晴的身影,

白徵的眼彷彿刮摳般,將溫晴的身體從頭到腳的看了一遍又一遍。

不再是做戲,感覺十足,聲音沙啞,像是從身體的內部鼓出,無法壓抑的,穿透了靈魂,刺穿了身體,撕裂了喉嚨,嘶吼了出來!

溫晴大口的呼吸著,在聒噪卻誘人的聲音中,忍無可忍,終於在牆壁上狠狠的揮了一拳。

「嘭!」沉悶的聲響。

身後正高亢到一個頻率的聲音戛然而止。

繃緊的肌肉緩緩鬆懈,溫晴悠長的吐出了一口氣。

白徵的手僵住,眼底的烈火瞬間被溫晴的動作震散,熾熱的溫度頃刻間從身體裡退了出去。

白徵垂下了眼簾,睫毛微微顫抖著,開合了幾次嘴唇,最終擠出笑容,無力的說道,「出去到床上等我,我要洗澡。」

將身體整理好,側身讓開了門口。

溫晴低頭與他擦身而過,自始至終都沒有抬頭看上一眼。

門被關上,白徵眼底的笑收了回來,他開啟了水龍頭,用冷水狠狠的洗了一下臉,看著自己血紅的臉苦笑著。

尷尬和情動攪亂了大腦,最終只匯聚成了一句話——

溫晴,我還能為你做到哪一步?

冷卻下臉部的火熱,白徵開啟水龍頭,溫熱的水流傾灑下,白徵悠長的吐出了一口氣,走了進去。

身後傳來輕咳。

白徵轉頭就看到溫晴出現在了門口,染了水的眼淺眯,無聲的問她有事?

溫晴跨了進來,面上有些侷促,黝黑的眼宛若一潭靜謐的池水,波瀾不驚。

白徵的視線落在了溫晴的腿上,面色微變,他想起了之前溫晴出去的時候是穿了褲子。

希望只是監聽器,而不是監視器。

到了這個份上,白徵也只能祈禱。

見到白徵把視線停留在自己的腿上,溫晴暗地了嘆了口氣,出去之後她也發現了問題,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又折了回來,這才想到剛剛白徵做著那些事不光讓她難堪,怕是白徵本人也不好過吧?

溫晴盯著白徵看了一會,抬手關了水龍頭,抓住白徵的手腕把她拉了出來,然後用力一抱,將人緊緊的摟在了懷裡。

「對不起,我會配合你。」

這麼說著,溫晴將頭埋進了他的脖間,嘴唇貼靠在染了水珠的肌膚上,然後帶著他往外面走。

白徵早就被溫晴一系列的行為動作繞的腦袋發暈,找不到舌頭,直到身體被帶著往外走才反應過來,急忙仰高脖頸,微微眯上了臉。

溫晴並沒有親他,只是將嘴唇就這麼貼靠在肌膚上,身體被緊緊的摟住,這種霸道被完全包圍的感覺,讓白徵體內還未退下的火熱如春天的野草被風兒一吹快速的生長了起來。

只是這次他卻僅僅反摟住溫晴,不敢妄動。

倒在床上,擁抱著翻了一圈,蓋上被子,熄滅燈火,溫晴的動作瞬間停止。

白徵的呼吸在不覺間變得急促,黑暗裡的那雙眼不斷的游移,想要探索溫晴的表情,心裡隱約有些期待,會不會假戲真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