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時間,兩個一起去出去旅遊一番會不會能夠拉近點距離?
可惜沒有時間……
白徵進了屋,轉過頭對著溫晴勾了勾手指,「我帶你看些有趣的東西。」在路上的時候他就在想,這個成精的女人會對什麼東西感興趣?到底有什麼東西能夠撬開這個女人的嘴?鮮花?鑽石?豪車?
呵呵呵……那些對他算不得什麼,如果真的能的話,絕對會讓白徵高興三天三夜,可是那是普通的女人,不是溫晴。
他能夠想到的只有那些收藏。
當暗室開啟的那一瞬間,白徵突然發現自己做得似乎有些過火了,這裡是他最秘密的地方,就連國安局都不知道,如今自己竟然沒有深思的就把她給領了進來,只為了對方能夠對他和顏悅色。
烽火戲諸侯,也只是為了博得紅顏一笑。
想到這句話,白徵暗暗笑道,
有錢難買她高興,
值得!
非常值得!
當地下室的燈光被開啟,那些漂亮的武器展露在溫晴的眼前時,那雙向來情緒內斂的眼中展露出難以置信的驚訝,整個人像是突然亮了起來了般的精神。
白徵獻寶般的側身讓開,「最先進最漂亮的武器,隨便看。」
投其所好,也只能投其所好。
相信只要是當過兵的人都會對武器有一種常人沒有的狂熱和痴迷,哪怕是見慣了大場面的溫晴,也不能免俗,她對槍械的鐘愛是毋庸置疑。
她很喜歡這種帶著殺傷力的冷銳武器。
因為曾經接觸多,自然的瞭解就更深,所以只需一眼,就可以確定這裡的武器全部都是白徵用盡了心力搜尋來的。
收藏槍械和軍火商人的身份並沒有太直接的掛鉤,尤其是白徵這種東南亞的軍火商人,主要銷售的都是中低檔的武器,而這裡全都是個人能夠得到的最高階別的槍械。
甚至有不少被各方牢牢掌控,禁止外洩的高新武器。
她在部隊裡聽過這些槍械的介紹,卻從來沒有摸過實體。
「都是真的?」溫晴有些遲疑的拿起一把突擊步槍,比國內特種部隊正在使用的精準和實用性要強上不少,並且是可以任意轉換成突擊和狙擊模式,非常的適合一兵多能的特種兵使用。
「嗯。」白徵點頭,看著溫晴翻來覆去愛不釋手的模樣,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了弧度,「這些東西搞起來很困難,那些國家的軍方查的實在太嚴了。」
「你沒交上去?」溫晴瀟灑的把步槍上膛,端起,瞄準,動作利落如行雲流水。
「能不交上去嗎?不然怎麼帶回國?如果可以我會盡量多搞幾支,自己留一份,剩餘的都給科研部門做研究,一支的話就沒辦法了,只能看看以後能不能撈到殘渣。」
「嗯。」溫晴將瞄準鏡轉變成夜晚模式,然後舉槍,看了一圈,最後停在了白徵的眼睛上,然後移開瞄準鏡看了一眼,猛的一怔,白徵的眼黑得像是撒上了一層墨,鎖在自己的臉上,那種專注的神情,讓她有一種寒毛豎起的感覺。
下一秒,那雙眼眨了眨,視線移到一邊。
溫晴的眉頭微微蹙了一下。
從武器庫出來,白徵明顯找到了和溫晴交談的契機點,談槍、談武直、談國內外各種新式武器還有特種部隊,溫晴就會來興趣搭上話,兩個人也就算有了交流。
看來這次把秘密收藏曬出來也不算失敗,至少和溫晴的關係有了明顯的進展。
白徵一直在思考怎麼和溫晴相處,這個人在他面前總把自己包裹的太堅硬了,讓他屢屢碰壁。
但是經過他的連番試探,如今看來,溫晴並不是一個相處很困難的人,反而是自己用的方式過猛,才會讓對方有所退卻。
其實只要找對方法,用哥們兒的形式就行,可愛的溫晴貌似對兄弟這兩個字沒辦法抗拒。
最重要的是,一定不能帶有太強烈的意圖。
看著時間差不多了,兩個人又看了一會電視,就各自睡下了。
溫晴並不是很矯情的人,或者說,這些天,尤其是今天,白徵給她的感覺改觀了很多,既然雙方可以沒有隔閡的交流,那麼自己也沒必要非得表現出那麼介意的模樣,更何況他們也曾經那麼親暱。
當然,最終溫晴能夠睡著,也和白徵約束自己有關,可事實上,白徵更想的是摟著那個小女人的腰,雙腿交纏,可以什麼都不做,卻能夠分享彼此的體溫。
白徵從開始了特工生活,從到了菲律賓那個熱帶國家就養成了一個壞毛病,只要住有空調的地方就一定要開到最低溫度,然後裹著大被睡覺。
半夜裡溫晴果斷的被凍醒,從身邊裹成一團的物體上扯了被子一角蓋在了身上,只是這麼一醒就沒辦法再睡過去了。
都說不習慣吹空調的人很難在這種環境下入睡,空調的風不像冬天的感覺,風很硬,讓吹得少的人總有些不自在。
溫晴被這討厭的冷風吹的寒毛直立,於是又扯了扯被想要把腳給蓋上,一下扯得狠了,喜歡裹著被睡覺的男人順著力氣就翻了個身,面朝這邊,手臂搭在了她的胸口。
溫晴身體一僵,小心翼翼的捏著白徵的手腕輕輕的移了回去。
白徵不滿的喃噥了一聲,又往前湊了一分,把額頭抵在了她的肩膀上,蹭了蹭,繼續睡。
溫晴大睜著眼盯著天花板看,腦袋裡剩餘的那點兒睡意全部飛的煙消雲散。
這種情況……
溫晴努力將白徵當成自己在軍營是的兄弟,兄弟靠一下又不會掉塊肉,所以靠一會兒,就他媽的一會兒……
時間變得難熬,明明是一分鐘卻覺得像是過了一天那麼漫長,溫晴瞪了一眼黑暗中只有一個輪廓的白徵,睡得很沉,呼吸那麼平穩。
應該是,應該是真的在睡覺!
只是,煎熬完一分鐘,溫晴受不了了,白徵只要靠近她一分,身上的雞皮疙瘩就會起來。
溫晴大睜著眼開始想為什麼會這樣,這麼的不自在?
明明自己還在糾結,還在想要不要原諒他,要怎麼捋順他們之間那段感情,是翻過去,以後做朋友,還是……
溫晴往深了想,不得不得出一個結論。
這個男人給了她很大的威脅性。
她絕對相信自己可以依靠武力讓白徵沒辦法得逞,但是一旦白徵用任務為理由呢?
手裡握著看不見的絲線,纏繞著她,擺動她的關節,而那些絲線還決不能扯斷,那麼自己是不是真的只能順了對方的意?
溫晴確認,如果出現那種情況,在必須演戲的情況下,為了任務,自己或許真的會隱忍下來。
但是,她沒法做到無動於衷。
過了一會,白徵的腳也纏了上來,壓在她的大腿上,溫晴僵直著身體想著要不要把他推下去呢?
溫晴有些遲疑,怕自己小題大做了,而且真做了什麼,好像自己就多在意了一樣。
只是該死的!
她真的很在意!
於是,溫晴身體一擰,翻過了身去,順帶著白徵的大腿滑到了一邊。
感覺到兩個人徹底分開,溫晴鬆了一口氣,說實在的,她到不是怕被人當成抱枕,只是晨博那種東西確實讓她難以面對。
白徵確實睡著了嗎?
事實上很可惜,是的。
真正的睡著了。
所以第二天早上醒過來,看到溫晴又換了一邊,白徵表示很無辜很受傷。
有幾次喝他抱著何瑞睡覺的時候,也沒說誰就這麼討厭自己討厭到一晚上要換個地方睡覺的。
而溫晴已經兩次了!
兩次!
而且一大早的,還用那種讓人牙酸蛋痛的無奈眼神看他。
白徵頓時覺得牙又開始癢癢,想撒撒起床氣,問問那貨,你用得著警戒心那麼高不?
他不就是往她那邊挪了點,又不是要耍流氓,她就不能睜隻眼閉隻眼讓我抱會兒?
最後白徵幽怨的暗討說,你把我推回去不行啊?
一大早上的,一覺醒來倆人就換了個方向,讓老子以為半夜還真怎麼地了你呢!?還有!你他媽的把空調關了是什麼意思!?
不過白徵這人絕對屬於口不對心的那種,心裡情緒越激盪,臉上表情越平淡,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般起床梳洗,這貨也似成精的了。
溫晴在白徵起床後,馬上就起了身,開始疊被,疊的整整齊齊的放在枕頭上。
白徵梳洗完出來,對溫晴笑了笑,什麼也沒說,當著溫晴的面又把被子攤開,鋪在床上。
溫晴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倆人一起出去吃了頓早餐,白徵把房間和車鑰匙都甩給他,讓他自己到處逛逛,如果哪兒都不想去,就在家裡待著,自己又去了曲軍那裡。
白徵想起孤島,又想起生物武器,怪笑了一下,「生化危機?我不會在上面被一群喪屍包圍吧?」
曲軍失笑,「新挖的洞穴,器材正在進行做舊處理,你找個病毒給我看看?」
白徵搖頭,「光聽著就讓人滲得慌,我還是先在秘密地點準備一艘遊艇比較好。」
「這工程可就大了,你不會想讓我們再給你挖著洞藏船吧?」
「如果可以的話……」白徵恬著臉笑。
「美得你了!」
白徵垂下的眼簾遮擋了大部分的情緒,沉沉的問了一句,「我多久沒回家了?」
「快五年了吧?要回去一趟嗎?」
「……」白徵沉默了一會,搖頭,「算了吧,回去不知道怎麼解釋,就我這被國內通緝的身份,他們見到我怕是得嚇個好歹來。」
「……」曲軍也沉默了下來,白徵的身份就徹底黑化了,原本還可以肆無忌憚的回家看看,如今就連入境都得小心翼翼的,而且最危險的還是當地的警察,通緝令全部發了下去,被堵上抓住還好,要是哪個不長眼的開槍,死在了自己人手裡,怕是誰都不能嚥下這口氣。
只是這事兒白徵本人都想明白放開了,他們反而還不好勸。
「怎麼的?覺得我那些話說的太悲壯太煽情?」白徵抬起了頭,打破了房間的靜默,眼角帶著笑紋,「想見到人有什麼困難的?我姐經常出國,聯絡一下就見到了,沒什麼!」
曲軍笑了笑,卻不再說話了。
見家人還得在國外見面,想必多少會有些怨氣的吧?
於是,曲軍乾脆轉移了話題,「溫晴那邊怎麼樣?」
「喲……」白徵陰陽怪氣的叫了一嗓子,「你老還關心我感情生活呢?」
「臭小子,人可是我給你整過來的,就不讓問問?」
白徵撇了撇嘴,狠狠的抽了一口煙。
曲軍砸吧出了味道,「怎麼?人追不到,跑我這裡撒氣兒呢?」
白徵睨了他一眼,低頭專心看資料。
曲軍啞然失笑,看來白大少這次確實啃到了鐵板,不厚道的說,也該挫挫這小子的銳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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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徵的心裡好酸哦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