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齊修媽氣冒煙,開工起刺

大家夥兒瞬間恍然大悟,難怪要破格提拔了,這幾十億的工廠矗立在a市,那就是天大的功勞啊!

一想起這幾天想要找修寶公司的人而不得的情形,人們望向沈亦凡的眼神,就是無比的熱切起來。

「我們也瞭解大家對a市發展的拳拳之心,所以我們委託沈亦凡同志,給每個局要回來三十個入工名額,當然了,什麼殘廢的和七老八十的,就別推薦來了。」

市長謝開達的這番話,讓下面的官員們都笑了出聲。

「但是!」下一刻,謝開達的臉色就嚴肅起來,「別想著進去後,可以不幹活關拿錢,這種白吃白喝的行為,那就是給我們a市丟臉!我已經跟修寶公司的人說了,你們誰介紹進去的人,犯一次錯誤就給你們寄去一張單子,兩次也寄,第三次就直接開除了!到時可別什麼丟人現眼的又哭又鬧,沒人慣著你這臭脾氣!」

官員們連連應是,都說自己絕對會好好交代他們做事兒,但具體怎麼想的,那也沒人知道。

謝開達和孫廣發只是心裡暗自一笑,心想別看你們現在不以為然,等幾天就會知道沈亦凡的厲害了。

一個局幾十個名額,看起來很多,但實際上從局長、副局長手裡下來,也就沒剩幾個。

故而等到會議一結束,大家就想要跑到新上任的沈市長那裡,套套交情後,再拿下一些名額來。

可惜沈亦凡沒有停留,跟著周立偉坐上車子就離開了,看樣子都知道是去公安局和政法委賣人情去了,於是局長們不覺有些嫉妒,要是沈市長之前是在自己的部門工作,那名額的事兒肯定是可以再商量的。

不提他們出門之後,打電話將這訊息宣傳出去後的軒然大波,沈亦凡此刻正在周立偉的車子裡,聽著老書籍的教導。

「小沈啊!」周立偉看著仍舊一臉恭敬的新任副市長,心裡有些說不出來的滋味,「我老頭子原本想著,在退休之前,給你安排一個實權的局長職務,也算是了卻我們一番賓主緣分,沒想到你的本事這麼大,才幾個月的功夫,居然就和我平級了!」

周立偉一方面為得力手下的高升而高興,另一方面難免有一絲的嫉妒,畢竟這種升值速度太快了,也太驚人了。

原本不到三十歲這個年齡是沈亦凡的最大障礙,可一旦過了副處級的這個大關卡,前面就是一片坦途,如果機會好的話,很多事情都不好說了。

沈亦凡本身就是出色的男人,只是平日裡不怎麼表現出聰明罷了。

現在一瞧周立偉的表情,立刻誠懇的道:「老書籍,無論我怎麼升職,也是您的老下屬,小人得志這樣的事情,我是絕對不會幹的。」

「呵呵,我知道,你是個好的。」周立偉也只是感慨而已,「否則你也不會專門回到公安局,去親自給以前的同事進修寶公司工廠的名額了……不忘本好啊,好啊!」

連續兩個「好啊」,不止代表了周立偉的態度,更是所有政法委和公安局幹警的態度。

沈亦凡一口氣在公安局給出了兩百一十個的名額,稱得上是人人都得到了好處,大家對沈市長的耿直和不忘本,都表示了由衷的讚歎。

a市的訊息傳播速度之快,那是尋常人無法想象的。

甚至就在沈家書會到京都的時候也都在街上聽到了這個議論,他一聽真是心裡美滋滋的。

溫晴也確實沒有厚此薄彼,沒有說具體的數字,只是讓沈家書把部隊裡願意到這裡來的退伍軍人或者是家屬送過來,她做過軍人,所以絕對不會忘本。

而沈家書帶著這個好訊息開了個會,讓那些原本知道訊息,卻沒有想到會落在自己身上的那些士兵們激動萬分,而對於沈家書在軍中的地位又無形中高了幾分。

可是到了京城的好訊息,並不是所有人都覺得好,至少同樣是在電子產業裡的一屆老大——齊馥麗,這個在十年代把電視機賣的大火的女強人很不高興。

此時她正坐在寬敞明亮辦公室裡,拿著筆在檔案上簽字,可是沒一會兒,她就狠狠的將筆丟在桌子上,往靠背上一靠,氣得眼睛發紅。

因為同是電子行業,所以對這方面的關注要比其他人都多,上次去電子科技大學的時候研究專案的進展緩慢就讓她心裡很不舒服,而且還在當天看到溫晴那臭丫頭竟然和一個男的親親密密的,給她真是恨得咬牙切齒,跟齊修又不能明說,怕讓他受不了,轉而給他介紹女朋友,可是那小子倒是實在,肥水不流外人田,倒是隨著信把自己的戰友檔案恨不能都寄過來,讓一個日理萬機的大老闆給他當紅娘,恨得她真是想抽他兩巴掌。

可是兒子是好孩子,她心疼,千錯萬錯都是那臭丫頭的事兒,所以為了讓兒子有面子,齊馥麗還真是把他戰友給介紹了,那些女孩有的也真的聯絡上了,這次來信齊修真是樂壞了,寫了滿滿一大張的甜言蜜語,看得她是又氣又笑,但是卻無可奈何。

年輕的經歷讓她知道,感情上有些事情不能太過了,孩子就是這樣,越是家裡人不樂意,他就越要做,本想著既然溫晴那臭丫頭和齊修她的乖兒這麼兩地戀愛,又通訊不太自由,有她在一邊敲邊鼓,這時間長了說不定黃了,還用她做什麼壞人,讓齊修心裡留疙瘩。

可是,可是……

也在有些奇怪明市那邊手機工廠突然的繁忙後,還有業內的一些小道訊息,一個神秘的大老闆隱隱浮現了出來,可是還來不及多想,就被修寶公司的名頭給砸的眼冒金花。

然後再打聽了幾個接觸過那個幕後大老闆的人,她最後確定了,那個人竟然就是溫家的臭丫頭,溫晴!

修寶!

修寶!

齊修就是她的寶貝嗎?!

這簡直就是裸的宣戰,她那個臭丫頭絕對是故意的,她準是知道了齊修被她介紹女孩子的事情,然後用這種方式來還擊她。

齊修是她的寶貝,什麼時候成她的了,休想!

越想越是氣,越想越是惱火,唰……

桌面上的檔案都被她給掀了,站起身氣得胸前起起伏伏。

小丫頭,跟我鬥,你還嫩著呢!

我就要看看你能蹦躂幾天!

溫晴還沒睜眼,迷迷糊糊間聽到了房門被開啟了,然後只覺得一股涼氣,一個溫熱的唇襲了上來,她氣得瞪圓了眼睛,故意張開嘴對著某人的舌頭就咬了一口。

「哎呦……疼死了,死了死了!」喊完,靳小爺就撲通一聲倒在了溫晴的床上,壓在她的大腿,一副死屍樣。

溫晴抽出腿,一腳丫子就把那貨給蹬到了床底下。

而靳新則壞壞的睜開眼睛摸著下巴色迷迷的說道,「嘻嘻……紫色的,我喜歡。」

溫晴一聽,麻溜一低頭,狠狠的在靳新的臉上蹬了一腳丫子,「你他媽的還能不能不這麼流氓?」

「不能,跟你我要是不流氓那不是要有情況?我見了你就心花怒放,就像是小狗見到了肉骨頭,就像是大熊見到了蜂蜜,你想想,我得多渴啊,你能憋著,我都多大個人了,人家到現在還為你保留童子身,你還不會想讓我變成金剛葫蘆娃吧?」

靳新哀怨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後雙手放在床邊,眨巴著他的大眼睛,黑溜溜的,亮晶晶的,賊他媽的亮!

溫晴深呼一口氣,這貨真是越來越妖孽了,現在都是冬天了,春天沒到就這樣了,要是春天來了,可怎麼辦吧!

「誰讓你進來的?」溫晴批了件睡衣起了身,一隻雪白晶瑩的小腳丫子踩在地板上,因為有些涼,所以蜷縮起了腳趾,看得靳新是心癢難耐啊。

他媽的,這貨明明以前是個男人,雖然漂亮點也沒這麼招人,可是怎麼自從恢復女兒身後,她就跟讓蘇妲己附身了似的,那叫一個勾人啊,而且變成了女人的溫晴,似乎將以前欠下的發育通通補了回來,甚至是十倍,百倍,胸大,腰細,腿長,臉蛋漂亮,雖說有時候帶著點土匪的匪性,可是那也看著舒坦。

這女人簡直就是妖,唉……

想當初自己有那麼多機會,還同窗那麼久,住在一個屋子裡,如果當時拿下的話,是不是有可能娃兒都能打醬油了。

操,他真他媽的虧了,嗚嗚……

想想靳小爺就是內牛滿面……

「穿拖鞋,女人的腳最怕涼了,你現在不注意小心老的時候找上來。」靳新抱怨了一句,忙拿過拖鞋。

可是溫晴聽到這話的時候,突然恍惚了一下,半晌她看了看周圍,掩下心頭的那抹傷痛,勾起唇角。

「羅嗦!」

說完轉身去了浴室,而靳新則有些疑惑,難道自己剛剛說錯話了嗎?

可是想想並沒有發現不妥,靳小爺這人就是有個好的,那就是很多小事都不往心裡去,所以人過的很快樂。

於是放下疑惑,這廝馬上轉身撲倒在了溫晴的床上,還帶著體溫,還帶著溫晴的氣味,抱著枕頭躺了一會兒,開始快快樂樂的疊起了被子。

而浴室裡的溫晴,開啟水龍頭捧了一把涼水撲在臉上,一股涼意瞬間讓她的頭腦清醒了起來,抬起頭,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現在的她已經和前幾年的自己有了很大的變化,她比那個時候要漂亮,甚至是超過了她上一輩子。

白徵……

溫晴默默在心裡唸叨著,反覆的在嘴裡品味著,是苦澀的,又帶著一種甜蜜和回憶,人已逝一切都隨風散了,只有記憶和心裡某個角落不願丟棄的回憶還在,平日裡封得死死的,可是今天因為靳新的那句話又被開啟了,像個魔盒一樣。

如果他還在的話,那麼他們今天會是什麼樣?

而在f國,白徵揉著宿醉的頭,一臉胡茬的躺在大床上,眼下一片黑,嘴唇透著詭異的赤紅。

「白少,那批貨已經發出去了,可是聽說老伯爵不是很滿意,因為咱們已經拒絕了他好幾筆訂單。」黑仔頭疼的說道。

「操,我不管他屁事兒,他答應我的話都是放屁,我還給他什麼面子。」白徵陰沉的罵道,就是因為老伯爵上次的資訊出現錯誤,讓國情局以為他在中間搞鬼,明明有一個不錯的假期,就被這個人給攪和了,而更重要的是,他如果把那件事辦好了,讓國際刑警組織順利的把辛金月的賊窩給端了,那麼他這個人是不是也能早點退下來。

如果他能退下來,換個身份,甚至是換張臉都好,他想回家,回國,回到那個人的身邊,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做別人的一個棋子,過這樣的日子。

此時他真是恨透了那幫當時救自己的人,那天看到溫晴的畫面,就在他的腦海裡,他像個黑老鼠一樣躲在暗處不敢見人,天知道他當時又多驚喜,多想把溫晴抱在懷裡,告訴她自己沒死,可是他卻什麼也不能做。

甚至他以一個男人的直覺告訴自己,那個站在溫晴身邊一臉熱切和崇拜看著她的男人,絕對不簡單,而兩個人之間更有些他都不敢去多想的事情。

是的,他死了,他一個死人憑什麼要阻礙她的幸福,難道要看著她一輩子痛苦,他才甘心?

可是話是如此,但白徵也是人,他也不想讓溫晴忘記自己。

過後,他通過自己的渠道找到了溫晴的資料,看著她一路在軍營中走過的路,他淚流滿面,好久都不知道哭是什麼感覺了,可是現在他卻只想哭

傻瓜!

真是個大傻瓜!

她……竟然為了自己,把自己逼到了那樣的地步,想到自己在出任務前接受的那些訓練,遠遠看著被稽核的特種兵,當時就覺得很殘酷,連他都覺難以應付,可是她一個在最開始在他手裡硬氣,有些軟弱的小姑娘,竟然成為了一個女漢子,跟一大幫的男兵一起競爭,她真的出色,太出色了!

越想越是痛苦,越想頭就越痛。

「白少,你發燒了,一會兒讓醫生給你打針吧!」

「不打,死了好,死了一了百了!」

黑仔搖了搖頭,

唉……

自從上次配合特別行動組後,白少就抽了,私下裡常常這樣自虐的模樣,看得他都覺得有必要向上面彙報一下。

他們的身份很特殊也很危險,作為中東頭號軍火販子的白少更是如此,他們的心裡承受的太多了,有時候也需要釋放一下,問了幾次也想不出白少究竟是差在那裡,他覺得有必要讓組織上查探一下,畢竟在一起這麼久了,他希望它能精神飽滿的面對任務,平平安安的結束這段生涯,然後迴歸正常的生活,這是他們每一個人的願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