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 謀劃第一桶金,未來婆媳大戰

三個人出了校門,不用說,來接他們的人早就已經等在了旁邊,因為時間匆忙,所以溫晴還來不及跟靳新說出自己的身份,再一個還沒有離校,人多嘴雜的,如果被其他人知道的話,對誰的影響都不好。

靳國安親自開著吉普車過來,一見人出來了馬上就迎了上去,大有二十四孝老爸的模樣,其實靳國安也不是慣兒子,只是這一年都見不到一面的,心裡想得慌,看見人了,心裡只有高興,所以恨不能將所有好東西都一股腦的塞給那臭小子。

沈家書一天換了便裝,雖然是一身休閒裝,當然也是溫晴給挑選的,可是骨子裡卻始終頭透著剛硬的範兒,硬邦邦的,看著周圍不時有人看他一眼,竟然開始渾身不自在,暗討還不是今天他穿的衣服有問題,實際根本不知道他此時就是換了衣服,那種上位者的氣息依舊讓周遭的人側目,木有辦法啊--

沈家書這個內斂的老男人見人家靳國安都大步迎上去了,也不甘示弱的走了過去,一把拎起溫晴肩膀上的行李,挎在自己的身上。

「舅舅,我能行。」溫晴小聲的說道,看著一身威武的某個將軍青天白日下竟然揹著這麼個不協調的東西,她有一種不能直視的感覺,太他媽的詭異了,這就跟彷彿站在神壇該受到膜拜的人,突然跑市井裡買菜了似的,巨大的反差,好驚悚!

「從今天起,你就不是一個兵了,一個女孩子家家的該柔弱就得柔弱,一天天得跟爺們似的,以後是你嫁人還是你娶老公啊?你說說我腦袋當時怎麼進的水,看看你現在的爺們樣,我的心都要不會蹦躂了。」沈家書一臉的後悔,一臉的咬牙切齒,看來讓溫晴變會名媛淑女是個艱鉅的挑戰啊!

他孃的,他真是反抽了才做這個決定,想想沈家書就恨不能抽自己幾個耳光。

溫晴捂嘴偷笑,她知道現在沈家書別的都不頭疼,就是一看她的男人樣,絕對抽!

可是溫晴也是蠻壞的,這丫的明明可以不再沈家書面前露出那個模樣,可是有事沒事的就刺激他一下,就是高興看著他跳腳的樣子,嘻嘻--這也是一種樂趣不是?

看看,這得多壞,多腹黑的人啊,沈家書現在自責,以後他就會真切的明白,溫晴這妖貨就是不走這一遭依舊是狂妄十足,絲毫不遜色於任何一個男人。

「沈將軍,你們直接回去?」靳國安笑著說道,他很感謝溫晴,自家兒子是什麼樣的,他明白,現在靳新不光軍校畢業了,還是個雙學歷的高材生,這一切溫晴的絕對是功不可沒,再有在東北投資的廠子過年趙海過過來的時候給靳新送紅利,一看那存摺上的數字,他真是有一種眩暈的感覺,這才幾年啊,兒子的小金庫都要趕上老子的家底子,雖然覺得心裡泛酸,可是到底還是笑得見牙不見眼,高興啊!

所以這一畢業了,靳國安無論如何也要好好的請人家沈青和沈家書吃上一頓,好好謝謝人家,人傢什麼都不差,可是他也不能差了事兒,畢竟這是份難得的情意,沒有經歷過社會的錘鍊,乾淨而純潔,真的很美好!

「住一個晚上,明天起早走,你們呢?要是時間不急的話,正好會經過京城,到家裡坐坐吧?」沈家書熱情的說道,眼睛不時的看向一邊笑得開朗又陽光的靳新,看看這孩子真是個好的,對溫晴又實誠,絕對是女婿的不二人選,再說靳新他老爸,他對他也有幾分瞭解,人不錯,雖然往上的可能性不大,可是找女婿是找人不是找家庭,正經人家,婆婆是個性格好的,這就足夠了,而靳國安的媳婦更是有名的好媳婦,就靳新一個獨子,不用擔心什麼妯娌關係,不錯,真是怎麼看怎麼好!

靳國安一聽,笑了,「行啊,那我們就不客氣!」

齊修站在一邊,看著溫晴偷偷的扯了下她的衣角,他們的關係反正都過了明路,就差跟自家老媽說了,但是那邊他還要看看時機,畢竟上一代的恩怨,也該結束了。

溫晴眨了眨眼睛。

「誒,青子,你眼睛怎麼了?不舒服?」靳新奇怪的說道。

「沒有啊。」溫晴乾笑,這不解風情的傢伙,真不知道他要是知道自己和齊修的事情,會是什麼表情。

「我怎麼覺得你這次回來有點怪怪的?你跟齊修兩個人好像比好成一個人了——」靳新撓著頭,說的挺納悶。

齊修也是嘿嘿一笑,勾住靳新的脖子,「怎麼滴?嫉妒?誰要你不跟我們一起走來著。」

「嘿嘿嘿——」靳新連忙乾笑。

靳國安和沈家書兩個人研究了一下晚上要住的地方,隨後把他們的行李放在車上,就準備走。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女人的喊聲伴隨著車子的剎車聲在溫晴身後響起。

「修修!」

齊修轉過頭,有些驚訝,又有些驚喜的看著齊馥麗。

「老媽!」

齊馥麗三步並作兩步就走了過去,人還沒到就抬起了拳頭,不客氣的在齊修的肩膀上敲了幾下。

「你這個臭小子,幾年都沒回家了?還認得我這個媽啊!」說完有打了兩下,齊馥麗的眼睛紅紅的,一副咬牙切齒又帶著擋不住寵溺之情,那種為人母的心情溢於言表。

「媽,你輕點,還有別人呢,給我點面子吧!」齊修有些撒嬌的說道。

「哼,你才多大就要面子。」話是這麼說,齊馥麗到底是心疼兒子,摟著他的肩膀,仔細的看了一遍又一遍,怎麼也看不夠。

「媽——你可別哭,你知道我最怕你哭的。」齊修連忙說道,大手用力,一把緊緊的摟住了老媽,眼睛也紅了起來,聲音中帶著沙啞。

沈家書在一邊皺起了眉毛,對齊馥麗這個女人他真是沒一點好感,雖然小時候常到自家玩,可是在和小妹的事情上,他這個哥哥無論如何對她也喜歡起來,而溫晴現在又跟她的養子在一起了,他的心啊,別提又多糾結。

可是他此時不能走,也不想走,他到時要看看,齊馥麗看到他會是什麼表情,也讓溫晴好好的看著這個女人,也許就是她未來的婆婆,說不定能打消她的念頭。

而溫晴則是在齊馥麗的臉上轉了幾圈,不可否認,眼前的女人絕對是個漂亮的美人,當年更應該風姿卓越,而她身上的強勢雖然跟沈家書不同,但是這樣一個女強人內心的強大和執拗絕對不是一般人能比擬的,如果她知道齊修跟她的關係,那她能保證,這將是一場長期的戰鬥,而她也想會一會當年媽媽的情敵!

齊馥麗激動過後,沒好氣的推開齊修,轉過身拿出手帕在臉上擦了擦,可是卻被齊修摟住肩膀笑眯眯的說道:「媽,別美了,你已經夠漂亮的了,我不說別人還以為你是我姐呢。」

「死孩子,就知道氣我。」齊馥麗破涕而笑,被兒子哄得妥妥的,心情舒暢,平靜下來後,也將視線轉了一圈,先是落在了靳新他們父子身上。

齊修見狀,知道也躲不了了,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的,摟著齊馥麗就走了過去。

「媽,我給你介紹,這位是我的戰友,靳新,這是他父親。」

「你好!」

「阿姨好!」

齊修在他們說話的時候抬頭與溫晴的眼對上了,有些無奈的苦笑,然後轉眼看著面色複雜的沈家書,頭疼異常。

「媽,這也是我戰友,而且是我最最好的朋友,溫晴,這邊是她舅舅。」

說完齊修閉上了眼睛,心臟啊,真是打個雷劈死他吧,也他媽的不給他一點準備時間,太他奶奶的過分了。

齊馥麗將視線轉向了溫晴,可只是一眼就讓她的笑凝固在了臉上,有些震驚和不敢相信,隨後再看了眼她身邊站著的人,臉一下子就黑了,嘴唇微微抖動,一看就是氣的。

她狠狠的撇過頭,轉向齊修,然後拽著他的胳膊,怒氣衝衝的朝著自己的車子走去。

「媽,你幹嘛啊?」齊修明知故問,臉色也不好看。

「幹嘛?以後你給我離姓沈的遠點,他們每一個好東西!」齊馥麗怒氣衝衝的說道,這麼多年了,她見到沈家人的次數是屈指可數,沒想到竟然在今天遇到了,而且齊修竟然和他們朋友,真是氣死她了,而且她內心更多的是恐懼,眼睛將齊修上下都仔細的打量了一遍,生怕遺漏了什麼,畢竟當年那件事讓她不能不多心。

「媽——」

「當我是你媽,就趕緊跟我走!選我還是選他們?你自己看著辦!」說完一向跟齊修從不發脾氣的齊馥麗狠狠的甩開了齊修的手,站在空地,眼睛死死的瞪著沈家書和溫晴。

齊修嘆了一口氣,矛盾的看著溫晴和老媽,這叫他怎麼選,這兩個人都是自己最重要的人。

可是想到溫晴在病房裡那麼堅定的話,齊修的眼睛看了看齊馥麗,輕輕的張了嘴。

可是話還沒說,就被溫晴給打斷了。

「齊修,你們先走吧,再聯絡!」

沈家書沒有說話,倒是樂見其成,如果就這麼散了他還真要感謝齊馥麗呢!

這樣的婆婆,就是讓溫晴嫁過去,他都得吃不下飯。

「是啊,阿修,以後又不是見不著了,有的是機會,快走吧!」靳新不知道他們這裡面是怎麼回事,可是他不是傻子,一看就是沈家和齊家有事兒。

齊修看著溫晴點了點頭,於是反手拉著齊馥麗,走向了她的車子,很快,車子就消失在了他們面前。

靳國安這個時候也笑著說道,「沈將軍,咱們走吧,晚上有時間,咱們也帶著孩子轉轉,以後再來這裡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就別叫沈將軍了,我比你大個兩歲,你就叫我一句沈哥吧,我叫你國安,你看呢?」沈家書的心情特別好。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而靳國安的直率也讓沈家書對他的印象跟好了很多,看看,這要是做老公公的,一定疼孩子,女孩子嘛,嫁人就該嫁這樣的。

靳國安雖然是有些奇怪沈家書對他的態度,可是怎麼想,他也想不到沈家書竟然相中了自家的兒子,想要把溫晴嫁過來,如果他知道的話,估計靳國安的下巴都得砸到腳面子,當然了,那絕對是高興的,畢竟他兒子大了,也該說物件了,如果真的能有管得住兒子,還能帶著他上進的,聰明懂事的兒媳婦他是舉雙手雙腳同意。

四個人開著車去了市裡最大的酒店,門童也是見慣了一些人物的,所以一看這這四個人的氣勢,也趕緊恭敬的迎了上去,接了車鑰匙便去停車。

「你好,有什麼能為您服務的?」前臺小姐有禮的問道。

「我要三間標間。」沈家書道,溫晴畢竟是女孩子,所以,他們倆住在一起不方便。

「三間?!哦,好的。」

靳國安走了過來,「沈哥,他們兩個人跟咱們一人一個房間就行了,別要三間了。」

到底是當兵的,而且家風好,有錢也不是敗家的那種人,所以一聽著沈家書還特意給孩子們弄一間,一晚上一千多塊倒是不算事兒,可是沒有必要啊,畢竟住一晚明早就走,又不是外人。

沈家書一聽,有些呆了,唉,他怎麼沒有想到呢?雖然自己挺喜歡靳新的,可是溫晴畢竟是女孩子,難道還真讓他跟溫晴住一個房間?不妥,大大的不妥。

可是這個時候要四間的話,還真是張不了嘴,操,這叫個什麼事兒,難道是自己老了,腦袋也不好用了?

唉——

靳新哪裡知道沈家書的想法啊,高興的勾著溫晴的脖子,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笑眯眯的說道:「太好了,又能跟青子一起睡覺了,這一年真是想死我了!」

溫晴扭過頭笑著擰了下靳小爺的鼻子,也挺懷念以前同窗的那段日子,她明白沈家書的想法,所以乾脆的開口道。

「舅舅,就這樣吧,這次回來的太趕了,我和新子還沒好好的聊過呢。」

「明天不是有的是時間,你,」沈家書不太樂意,畢竟是老一代的人,老觀念,所以在眼皮子底下這大男大女的在一起過夜,怎麼都覺得不舒坦。

「就這麼定了!」溫晴拍板決定了,沈家書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

晚上吃過了飯,靳國安和沈家書都喝了點小酒,氣氛也活躍了很多,說著說著兩個人越說越投機,訓練上的理念,還有一些對前沿軍事裝備的分析,兩個人都能說到一塊去,大有相見恨晚的感覺。

靳新笑著扯了扯溫晴,而溫晴那妖貨則是一隻手支著下巴,饒有興致的看著他們聊天,這被靳小爺一拽,差點沒磕到桌子上,自然而然的就用眼睛剜了他一下子,可是就這一下子就把靳小爺給震住了。

靳小爺眨巴下眼睛,又伸出手來揉了兩下,哇咔咔——他真不知道什麼時候沈青竟然也有這樣邪魅勾人的模樣了,難道是在特種部隊裡呆的時間長了,有些那啥啦?想到他和齊修有些眉來眼去的那樣,齊修說實在的也是挺漂亮一小夥兒,這在部隊裡錘鍊了那麼久,那身材真是好的叫人流口水,而沈青更是不用說,那小身板是怎麼練都那麼苗條,個子好像也定格了,就在一米七二左右,在部隊那些大老爺們的眼中絕對是嬌小可愛,而且他本來就有些男生女相,所以兩個都憋壞的人,選擇搞基了?操,不會吧?

「想什麼呢?」溫晴哼了懶洋洋的哼了一聲,眼睛微微眯起,身上也越發的慵懶,唉,不用當男人了,真是太好了——

「咳咳咳,青子,那啥,咱們先回去啊?我有點事兒跟你說。」靳小爺決定跟沈青談談,這是他兄弟啊,最好的兄弟,說什麼也不能就這麼萎了,想到這裡靳新真是恨透了自己,如果自己不回學校,也就不會便宜了齊修那小子,那那渣貨鑽了空子。

「行啊。」溫晴也想跟靳新談談,這是她最好的朋友,所以關於她的身世她不像瞞著他。

於是跟沈家書和靳國安說了幾句,便被靳新給扯著回了他們的房間。

「我先洗個澡,有事一會兒再說。」說完,溫晴從行李箱裡拿出了幾件衣服,優哉遊哉的朝著浴室走去。

靳小爺這個糾結啊,越想越覺得後悔,不管了說什麼他也得拉兄弟一把,不能讓她胡來,如果是齊修那貨纏著人,他絕對死磕到底,管他是不是什麼狗屁特種兵,只要有一口氣,他就不能讓他得逞。

想通了這些,靳小爺的心情平穩了很多,突然看著溫晴拿衣服時掉在地上的一個本子,他走過去撿了起來。

一張照片唰的從裡面掉了出來,湊上去一看,

靳新只覺得天旋地轉,眼睛都直了,

美女啊,

長髮飄飄,微微側著臉,低垂著雙眸,似乎在思索著什麼,夕陽下的剪影般的效果更是讓人驚豔不已,

這他媽的,就是他苦苦尋覓的女神啊——

想到這裡,純情又是老處男的靳小爺激動鳥——

「誒,青子,這個人是誰?你認識?」說著就要拉開浴室的門,只見一股白氣撲面而來,一個纖細的身影在白霧之中,嘴裡的話還沒說完就已經呆了。

「啊——你幹嘛啊!」靳小爺被溫晴一腳丫子給踹了出來,倒在地上齜牙咧嘴的大叫,可是就這樣,他也怎麼也忘不了剛剛的那一抹旖旎的風光。

好誘人啊——

幸虧溫晴反應快,在靳新開門的一瞬間她把浴巾纏在了身上,甩了甩頭上的水滴,再聽著外面的慘叫聲,溫晴嗤嗤的笑了起來。

既然如此,不如就直接刺激到底吧,於是,溫晴將身前的浴巾妥帖的圍好,又拿了一個毛巾蓋在頭上,推開門走了出去。

靳新還坐在地上揉著胸口,突然他感覺到一股熱氣,然後入目的便是一條修長的腿,光溜溜的,再一路往上,呃?!

操——

把手裡的照片舉了起來,靳新的眼睛差點沒掉出來。

「你,你,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