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吻了,青子,我會平安回來

兩個人依舊靠在牆上沒事閒侃,齊修實在搞不明白沈青在這事兒怎麼就那麼有興致,可是不管怎麼樣,還是回到安全帶餓話題好。

於是齊修開口嗆了一嗓子,「沈青,你總扯這茬子幹嘛,慾求不滿啊你!」

「你怎麼知道?難道你也是?」溫晴瞪圓眼,臉一下就在齊修的眼前放大。

「你,你,你——」

就是因為溫晴回的乾脆了,齊修只覺的喉嚨裡都湧上了一股的血腥味,臉熱的要命,滾燙滾燙的,就差點沒一口血噴在溫晴那張漂亮的小臉上了,而值得慶幸的是,現在是晚上,所以他這幅丟人樣不用擔心被看到。

溫晴的眼睛漸漸眯了起來,笑得一臉猥瑣,頂了頂齊修的胳膊,很惡劣的問道:「你怎麼想起說這個了?是不是你也是深有同感啊?要不咱們一起找個沒人的地方,那啥一下?」

「沈青,你大爺的!」齊修差點從地上彈起來,話實在是太突然,竟然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而且再把沈青的話回想一遍,他的腦子裡又噼裡啪啦的蹦出來一大堆的情節片段,各種島國小片兒,真他孃的蠢蠢欲動。

溫晴惡劣的看著齊修那有些糾結的小樣兒,心裡早就笑翻了,這段時間的訓練實在是太苦逼了,連點情趣都沒有,真是弄得她都想學狼吼。

「行啦,看看你這點出息,哪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啊,再說了,咱們都是男人,正常。」然後話鋒一轉,溫晴停了一下,又開口道:「可是吧——這訓練量設計的真不是人乾的,我現在是累得精疲力盡,一點都沒有那個心思,剛剛啊,我是跟你開玩笑呢!」溫晴擺了擺手,一臉的抱怨。

齊修聽了,心裡是不用糾結了,可是氣得他這個磨牙啊,鼻子一噴一噴的,可是過了一會兒,齊修奇怪了,平時的沈青可不是這樣的,至少在他面前,他還沒聽過這樣的笑話,當然,他以前跟靳新在一起私底下是不是的,那他就不知道了,想到這裡,齊修還忍不住散發出淡淡的酸味。

「幹嘛,別看我了,再看都要被你戳出窟窿了。咱們難得有著一天的好日子,什麼都別想了,明天還指不定又有什麼么蛾子等著咱們呢。」溫晴笑著伸手將齊修探索的臉推向一邊。

可是被帶到了彎道上齊修卻一時半會還轉不過來,於是,在確定沈青很正常後,他有大著膽子,湊了上去,這種親密的話題不正是他期待已久的嗎?他剛才不是說大家都是男人,沒什麼害羞的,剛剛那樣的機會錯過了真是叫他捶胸頓足,這次再不能那麼掉鏈子了。

於是齊修舔了舔嘴唇,吭吭哧哧的趴在沈青旁邊問道:「那,那個啥,沈青,你——你平時都怎麼解決那個方面的問題啊?」

「啊?你問我怎麼弄?操,這個能說嗎?滾——」溫晴翻了個白眼,這麼的事情能說嗎?

「——」

齊修那小臉又皺成了包子樣,蹭了蹭,膩歪的看著溫晴,他真的好像知道哦——

溫晴看著齊修這貨一副賣萌,求答案的樣子,一雙眼睛本來就大,此時更是忽閃忽閃的眨巴著,如果在身後按一條尾巴的話,那就更有意思了。

「咳,想知道?」醒了下嗓子,溫晴臉突然變得認真起來,齊修的眼睛更亮了,又湊了幾分,嘴唇貼上齊修的耳朵,神秘兮兮的說道:「這還不簡單,找個人開房唄——」

「啊!?」腦袋後仰,眼睛瞪圓,下一秒就反應過來不是真的,但是,不爽。

溫晴呵呵的笑,「嘻嘻——當然了,開房成本太高,那是自己那啥經濟又划算。」

自己那啥?!?齊修臉黑了,瞪圓的眼緊緊鎖著溫晴那張漂亮的皮相,一寸寸的掃過,想要再次確認一下眼前的這個人是不是換了芯兒?

「阿修你過來,過來,告訴你個秘密,我連新子都沒說過。」

溫晴的頭又偏了過去,貼近齊修的耳廓,齊修發現自己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莫名的期待著那個連靳新都不知道的秘密。

「一個女人和七個男人的故事,看過沒?雖然是禁播的,可是你兄弟我的電腦上有無碼的,以後給你看啊,好東西一起分享哈——」

「青子——」齊修猛的坐直身子,大手一伸就勒向了沈青的脖子,緊緊的勾著,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只能說,很開心,很感動,心情澎湃也笑得胃痛,所有的感觸只揉捏成了一句話,「你和新子,在私底下的時候會說這些嗎?」

溫晴點頭,笑道,「當然,這種話題不和兄弟說還能跟別人說?你呀,還得再修煉修煉,肚裡的東西太少了,明顯跟我不是一個層次,一點都不好玩。」

「切,那靳新就厲害了?」

「呵呵呵——也就是那樣吧,大家都是無聊閒的。」溫晴笑著晃了晃腦袋,可是脖子卻被控制住了,她的小爪子啪的就拍在上面,嘰歪道:「鬆開你的狼爪行不?你勒得我好緊啊,臭死了!」

「有嗎?真的有嗎很緊嗎?」齊修訕訕的收回手,握住剛剛肌膚相貼的手臂處,摸了摸,嘴角勾起了淺淺的弧度,這種感覺——太叫人留戀,他不想放手,真的不想放手。

溫晴的視線不明的落在齊修的手臂上,看著他摸來摸去的地方,呲著小尖牙笑了。

「還沒適應過來?」被揉著的部分,笑了笑,「還沒習慣?」

「適應什麼啊?」齊修一臉的問號。

「肌肉痛啊!」

「啊,你說那個啊,其實開始有些不太喜歡,現在好多了,這東西就是再練習。」

溫晴點頭,神色有些複雜的看著齊修,低聲問道:「齊修,這裡不是鬧著玩的,雖然咱們是選訓,可是依然有傷亡率跟著,前幾天在訓練裡跟腱撕裂的那個人,也許現在已經在辦理退伍手續了。」

「沈青——」齊修抱著膝蓋,輕輕的叫了一聲。

「啊?」溫晴聞聲偏過頭,然後笑著看向齊修。

「你是不是怕我也受了傷?怕我出事?」

溫晴看著他,沉吟了一會兒,最後還是點頭,「——嗯。」

齊修的臉上瞬間綻放出了奪目的光彩,「沈青,你也一定要小心,咱們一定要走到最後!」一路走到這裡,如果連溫晴也離開了,那麼他真的不確定自己會走到最後——他希望最後能跟他同行的是身邊的這個人。

「哈哈哈——是不是月亮惹的禍啊,咱們既然到了這裡就一定要走到最後!」溫晴失笑,抬手不客氣的在他的頭頂上揉了揉。

「我,我只是不想和——兄弟分開。」齊修吶吶的說道。

「齊修,以後你不會只有我一個兄弟,你會認識更多的好兄弟,你們彼此可以是兩肋插刀的好兄弟。」

「那不一樣,他們都不是你,而且——我們認識的時間更長,論什麼也比他們更深厚。」

他們這批一起出來的人到現在就剩下了五個人,或許齊修因為這個殘酷的淘汰制度而不安了吧,算一算,他現在就算是成長了很多,那也不過是個二十出頭,還不能說完全是個大人,有時候他也想有個依靠的吧?

「好了,想那麼多幹嘛,咱們是不會分開的,來吧,躺下!」

「啊?!」

「身上不是肌肉疼嗎?我給你鬆鬆,用不用?」

「用!」齊修頭一抬,大聲說道,既怕溫晴反悔似的,還挺配合的脫了上衣,鋪在還算乾淨的草地上。

「嘿嘿嘿——我這個狀態下比較放鬆,你就不用客氣了,從頭開始吧,敲打揉捏我都能受得住,操,你一說我全身都覺得難受,快點來吧!」

溫晴笑了,將有些粗糙的手按到了他的脖子兩邊的肌肉上,不時的揉捏著。

齊修呲牙,「哦——慢點兒,再慢點兒,啊——這不是打仗呢,是那麼大的力氣幹嘛?誒!?對對,就這力道,對,對,很好,不錯,繼續啊——」

「啊——」

「哦——」

溫晴看著這丫的竟然這麼舒服,她身上的肉也覺得疼了,低下頭在齊修的耳邊說道:「一會兒你得給我照著原樣按回來。」

「說這個幹嘛,你先給我好好按按成不?我還難受著呢。」齊修得瑟了,閉著眼睛那就是一個享受。

「蹬鼻子上臉是不是?」溫晴說著又加重了力道。

「別別別,又沒說不行,這不是還沒過癮呢嗎?青子你的手法很好,按的真是舒坦——再按會兒成不?」

「——」溫晴翻了一個大白眼,操,這傢伙這是賴上了。

「對對對,就哪裡,用指甲幫我撓撓,好癢,對對,真舒服——」

「——」

溫晴看著齊修淺淺的笑了。

第二天,在跑完例行的三十公里武裝越野後,所有人都被命令著裝整齊的去譚教官的辦公帳篷報道,其實這一步就是政審,是每個考核人員所必須經歷的,這就是面試,一次可能關乎教官對學員看法的第一面印象,很重要!

問題基本上都是老生常談的詢問為什麼要選擇特種部隊,然後再會根據個人情況再提一些問題,溫晴和其他人一樣回答完問題就很快出來了,算了下時間,每個人差不多,可是齊修——

他明顯有些超時了,當他出來的時候,那小子還是一副樂呵呵沒心沒肺的樣子。

溫晴的腳步聲消失,譚岷將資料夾遞給了程偉,有些嘆息的說道:「沈青這小子,能力都是不錯,就是後勁不夠。」

程偉看著譚岷,將檔案握在手裡,身邊又兩摞的檔案,沈青他是知道的,可是這次的主教官是譚岷,多年的老搭檔,他也不必多說,畢竟這個人手裡挑出來的兵卻是不一般,而他也相信他的眼光。

「那把他放在淘汰裡?」

「嗯——再看看吧,我再考察一段時間。」隨後又拿起了齊修的檔案,臉上露出了一抹滿意的笑容。

「這小子是個直率的,衝勁十足,顧慮不多,是個難得的好兵,我很喜歡!」

程偉看著譚岷笑開的眉眼,知道他是真的喜歡,其實自己也喜歡這樣的兵,敢拼敢搏,而且他喜歡那小子的眼神,像老虎崽子一樣,野心勃勃。

但是他有一點得提醒譚岷,「齊修和沈青的關係很好。」

「那有什麼可奇怪的?他們是一個軍校,又是一個隊的,在這裡比別人多一份親和很正常。」

「他們兩個人是兩種型別,背景不同所以做出的決斷也不同。」程偉感慨道。

「沈青很出色,他是我一直在尋找的那種人。」譚岷輕聲說道,目光變得悠遠,不知道此時的他又在想些什麼。

「你的意思?」

「我在偵察營和東南陸軍,資訊工程那邊都瞭解過這個人,可以說是絕頂的聰明!」

「啊!?你什麼時候搞的?」程偉很驚訝。

譚岷但笑不語,「行了,咱們下一階段考驗就要考試了,希望他能不負我的期望!」

中午,再次集合,譚岷站在烈日下望著眼前的選訓隊員,程偉拿著名單點名,然後分組出列,很快剩下的人被分成了四組,每組十個人。

「接下來,我們將考驗的是各個小組的團隊配合和協同作戰的能力測試,一切選用積分制,最後採取末位淘汰制,大家都聽明白了嗎?」

「明白!」所有人都大聲回道。

程偉大聲念道,「下面是每個小組的隊長,副隊長由隊長挑選,第一組,孫超,第二組,曲波,第三組沈青,第四組賴宇博,現在由小隊長帶領,組織開會,時間二十分鐘!解散!」

「帶著你們的隊員回去開會,半個小時後把隊員的崗位制定交給我。」

「是!」四個人抬頭挺胸,轉身將人給帶進了帳篷。

溫晴轉身的瞬間,已經將所有人的肩章收入眼底,毫無意外的,全是兵,六名士官,一名三等列兵,最高的是一名少尉,還有齊修這個紅牌子學員。

這樣的安排,很明顯,教官們也費了一番的心思。

因為等級低,所以一幫人都很沒有自信,直覺上覺得他們就是被淘汰的那個隊伍,一切並沒有太大的希望。

「大家都聽好了,我只說一次——軍銜不代表一切!」

「只要是站在這裡就代表我們足夠優秀,不管他們是什麼軍銜,我們都在一個起跑線上,難道這樣你們還沒有自信贏過他們?」

「回答我,你們想不想贏!」溫晴大聲吼道!

「想!」眾人抬頭挺胸,士氣一下子就起來了。

「沒錯,相信我,也要充分的相信咱們彼此間的隊友,咱們是最棒的,也會是走到最後的!」

說完,大家的目光又亮了幾分,灼熱的視線盯著溫晴,就像是汪洋大海中的魚群,在頭魚的帶領下,那些小魚們毫不猶豫的緊跟了上去,哪怕前面是一條巨大的鯨魚,那也一樣無懼,這既是可怕的精神控制力!

溫晴仔細的聽完所有的人介紹,再結合平日裡訓練時對這些人的記憶和了解,其實並不太樂觀,而心中的人選上其實她也是早有決定。

但即使如此,姿態還是要做足的,將誠懇的目光掃過在座的每一位隊友,「接下來,大家都說說自己的特長和弱項,咱們彼此也做好彼此心中有數,還有你們想在這次的考核中擔任什麼崗位,都說出來。」

話音一落,齊修就不客氣的站了起來,看著溫晴定定的說道:「我要做你的副手!」

「嗯,我知道了,那麼其他人的意思呢?」

溫晴笑了笑,目光掃了一圈,等待接下來的人開口。

齊修一看溫晴這樣就知道自己沒被她看上,而且她的心裡有人了,這樣的想法讓齊修咬緊牙根,臉上露出了不悅的神色。

唐令均篤定的說道,「副隊長,我能行。」

「我擅長爆破,只做組員就可以。」霍小楓有些侷促的開口。

黃波自信的說道,「我想做為突擊手,走在最前面。」

趙剛說道,「狙擊手。」

丁鳴,「跟他一樣。」

皇甫鈞堯,「如果沒有問題,我可以負責後勤,例如無線電通訊,還有緊急救護。」

「厲害啊!」孫羽笑嘻嘻的說,「既然大家都挑的差不多了,我也當突擊手。」

「咳!」溫晴醒了一嗓子,看向了王青雲,「你呢?有什麼想法?」

王青雲回道,「任何位置!」

溫晴點頭,「那好,就按大家說的位置,每個人都要無比做到自己值守,咱們現在是一條船上,所以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到底,大家都要牢記在心裡!」

「好,會議結束,副隊長和我出去。」溫晴唰的站起了身。

唐令輝眼中一喜。

齊修眼裡一暗,看著溫晴帶著人走出去,拳頭在不覺間已經握緊。

一旁的霍小楓笑著拍了拍齊修的肩膀,小聲說道:「那費腦子的事兒咱們湊什麼熱鬧,到時候一樣是衝鋒陷陣,這樣不是一樣挺好的。」

齊修暗地裡嘆了一口氣,他根本就不明白。

沈青在當初幫自己做訓練計劃的時候就已經直白的把他擅長的,能最大程度發揮的都告訴了他,所以他在兵種選擇上,他必定是突擊手的身份,而自己對沈青的不同,他也明白,可是他想要做副隊長,不是為了爭功,而是想時時刻刻的站在他的身邊。

溫晴把和唐令均商量好的小隊人員分配寫好,送到了潭面的臨時辦公室。

「行,放著吧,把你們小組的人都叫出來,集合地點集合!」

「是!」溫晴說完就連忙往回跑,趕緊通知下面隊友,分秒中他們都不能輸,哪怕是集合!

四個小隊分了四個方陣,目前所有人的神態都還算平和,不過溫晴知道,彼此交手是早晚的事情,甚至到了最後為了留下的機會,那將機關算盡。

這不就是特種部隊選訓最愛乾的,也是最擅長的嗎?

操——以前學的東西竟然運用到了這裡,這叫個什麼事兒啊!

四輛吉普車停在門口,一臺車帶一個小組,而選訓教官也都安排在了這裡,包括主教官譚岷!

可是讓溫晴沒有想到的是,他們的這個組竟然如此幸運的分到了譚岷,夜安還有兩個高大的猛漢,真是看得就叫人心裡發寒。

吉普車帶著他們在山路上繞,開得不快,但是一口氣跑上三個來小時,就是好人也得喘口氣啊,更何況是一直就沒停歇,一個個得舌頭都吐得老長,那姿勢可真是都沒個樣了,夠難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