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為你,哪怕痛也甘心

就像是這個時候,一幫人休息,正閒的蛋疼,趙凡拿了撲克開始呼朋喚友的吆喝了起來,很快宿舍裡就來了一幫看熱鬧外加來打牌的,而對於喜歡熱鬧的靳新基本上場場不落的過來,當然一起的總是會有溫晴這個焦不離孟的好兄弟。

靳小爺已經那個被趙凡幾個人拉去湊了一夥,齊修看了眼剩下的幾個人,不客氣的將溫晴給拖到了自己的身邊,踢了一個椅子給他,然後挑著眉笑道:「你打牌太臭,一會兒看我給你大殺四方。」

溫晴翻了一個白眼,這打牌好不好的那絕對是看智商和牌運,就齊修,真的不是她埋汰他,那貨就是個臭手,還是那種死不認輸的臭,如果有他上場,溫晴絕對不帶跟他一起玩的,誰當他的對家誰倒霉,而且那貨還偏偏死磕對家,就跟不認識自家人似的,弄得溫晴跟他玩了一次就歇菜了,再不想碰第二次,因為那個時候她真是想把桌子給掀了,然後咔咔咔給他兩炮子,真他媽的氣死人不償命,所以要想活的長點就得樂呵,怎麼最樂呵呢?

嘿嘿嘿——不用手,那就是看著別人痛,你就樂呵了,所以每當自己上不去場的時候,她就坐在齊修的身後搖旗吶喊的助威,順帶著看看那幫在齊修手裡倍受折磨的貨,心理爽啊,什麼訓練的苦,讓夜安給折磨的恨,通通的化為烏有,那叫一個陽光燦爛,所以從內裡上說,溫晴真的不是個好鳥!

「誒,你想什麼呢?看看我這牌,一會兒就打他們個春天!」齊修用手推了溫晴一把,原本手肘支在齊修身後的椅子上,這一推,也沒有防備,溫晴就噗通趴在在了某個心思詭異的男人肩膀上,下頜就放在上面,這個方向看牌更舒服,最後溫晴也就趴在頂上不動彈了。

「你就吹吧,一會兒天花板都得讓你鼓漏了。」溫晴給他洩氣道,明顯的不信任。

「那你就好好的看著!」

齊修話肅然是這麼說的,可是心思卻都給肩膀上的那個妖貨給勾走了大半,三魂沒了七魄,那種熟悉的淡淡的沐浴露味就在鼻息中混合著自己的呼吸,他撥出去,她則吸進來,帶著足足的曖昧,外加齊大少滿腦子的小島國片片段,剛出了一把牌,就在椅子上晃了下,屁股動了動。

「該你出牌了,喏,出這個吧!」溫晴說著一伸手越過齊修的肩膀,從他的手上甩出了一個小王,然後對著齊修呲出了晶亮的小白牙。

「亂出!」齊修瞪了她一眼,對面剛剛出牌的是他的對家好不好?同盟啊,怎麼能打呢?

「怎麼?不對勁兒?」溫晴陰測測問道,臉上笑得賊燦爛。

齊修到嘴裡的話就要蹦出來了,可是猛一看溫晴明白了,自己和溫晴一起玩的時候,自己可是沒少拿手裡的牌磕他,如果吸納在否認的話,那不是就變相承認他當時是故意針對他,而這麼長時間的相處,如果還不明白沈青那有時候小心眼的個性,他真是白活了。

「嘿嘿嘿——對,就是這麼打,磕死他!」

「操,齊修,你他媽的是不是跟我一夥兒的,你敢再來這麼一次,」停頓了一下,然後王金龍竄到了一邊,站好,拍了一個pose,嘴上大聲喊道:「愛和正義的,美少女戰士——水冰月,我要代表月亮,消滅你!」

「噗——」

「咳咳咳——誰他媽的喊的。」

「金龍,你什麼時候成女人啦,小心晚上我爬你的床哦——」

「哈哈哈——就你那德行還代表月亮,去屁吧!一腿的黑毛,別噁心老子了。」

王金龍毫不在意的笑了笑,哼了一聲,坐回原來的位置,發狠的甩出了一張牌,那眼神不看別人就死盯著齊修。

可得齊修是頭皮發麻,心中暗叫不好。

一把牌還真是不錯,如果沒有身後的那隻妖貨絕對打的他們對家臉上無光,可是那貨盯著呢,看吧,那貨的小爪子都爬到他的另一側肩膀上了,整個人都在他的懷裡,嗷嗚——換個地方都讓他爽歪歪了,可是此情此景,他真有丟下一把牌,淚奔的衝動。

對面的是兄弟,身後的是愛人,當然了,這是心裡話,糾結啊——

「阿修,輪到你出牌了。」某隻妖貨提醒道,那尖尖的下頜在寬厚的肩膀上蹭了蹭,彷彿那張粉嫩的嘴唇就要貼在自己的脖子上,皮膚都戰戰慄慄的起了一層激動的小雞皮疙瘩。

「呃——」齊修那孩子好啊,實誠,對兄弟是絕對夠意思,所以又開始天人交戰。

「呼——」溫晴惡劣的在齊修的耳朵邊吹了一口氣,她喜歡看他耳朵紅紅的樣子,賊純情。

「啊!」齊修尖叫了一下,差點沒從椅子上彈起來,手裡的牌也不知道是哪個就被撇出去了,但是當回頭要問沈青怎麼回事的時候,之間沈青丟給了他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輕飄飄的離開了位置,很快一個黑影撲了過來。

「齊修,看來我不代表月亮消滅你是不行了——」說完王金龍就將齊修給撲到了床上,耍流氓似的要開始給齊修扒衣服,最後那桌上的人都不打牌了,乾脆另外兩個人也都參戰,摁著胳膊腿協助王金龍,不到三分鐘,齊修就被幾個人給扒的就剩下一條綠色的軍用內褲褲,那臉紅撲撲的,也不知道是氣得,還是被羞得,那叫一個紅啊,趁著王金龍不注意,逃出重圍,跑到了沈青背後,摟著他的肩膀。

那委屈的小眼神,還帶著點點的水潤,看得溫情有些惡寒了,這貨難道是跟靳新呆久了,賣萌賣乖的功夫真是學的足足的,還真是看著挺勾人同情心的。

「青兒——你得保護我,我的人,我的心,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別人都休想!」嗷嗚就嚎了這麼一嗓子,那瓊瑤式的咆哮,真真兒的驚人啊,連嬌嗔,帶發誓的,還真是不讓人活了的節奏。

溫晴的嘴角抽了好幾下,才有了說話的能力,「修兒,咱們什麼什麼時候這關係了?我可是和靳小爺許了終身的,你還是放棄吧,好人挺多的,你會找到比我好的。」

說完在齊修微愣的那一秒,拽住他的手腕,自己往後一退,一個力道過去,齊修就又一次飛到了王金龍他們的地界。

拍了拍手,溫晴在牛掰的指著齊修說道:「這貨今天就交給你們了,可勁兒的糟害啊!」

「你大爺的,沈青!」齊修掙扎這叫道,手死死的拽著軍內褲。

「哈哈哈——我是不會憐香惜玉的,再叫,叫破了喉嚨都沒有用!」溫晴插著腰大笑。

王金龍他們最後幾下子就像齊修給撥了個乾淨,看著在床上光溜溜的蜷著腿,一臉幽怨的齊修,大家都笑趴了。

「沈青,你個禽獸!」

但是,對於這種求而不得的感情,點點滴滴彙集起來,那種深入骨髓的味道再也讓他無法忘記,他深深的陷入了這潭泥藻中——夜晚變得漫長,輾轉反側,於是他更渴望每一個十五公里越野強行軍的訓練,這樣,至少能夠累得一覺到天亮,而不是反反覆覆的把他一遍遍刻在心底。

如果說,暗戀會讓人覺得無望痛苦的話,那麼當齊修決定放下愛情而守護這沈青,守護著那份兄弟情的時候,他會做得很乾脆利落,他在沈青面前,還是原來的那個齊修,還是能一起討論作訓計劃,一同處理中隊事務,喜歡跟他一起學習,一起看書的那個好兄弟,陪在他的身邊,一起長大,變成一顆蒼天大樹,一顆可以長在一起的大樹。

他會陪著沈青在晚飯後,繞著操場上散步,有時候說說笑笑的,走上幾圈消消食,但是跟那種歡鬧相比,齊修更喜歡兩個人在一種靜謐的氣氛中漫步前行,感受著最真切的時光,那是一種沁透了心脾的溫暖。

走上半個來小時後,夜安就會下來,繞著操場慢跑,當跑到他們身邊的時候,他們也會提了速度跟上去。

突然齊修想起了一件事,沈青曾說過要去特種大隊,當時他說也希望他和靳新一起。

「齊修,你要去嗎?」溫晴歪著頭淺笑著問著在自己身邊一起跑圈的那個人,挺拔的身材,高大而魁梧,氣勢隨著這一年的訓練已經褪去了原來的青澀,變得更加有男人味,更有一個男人的擔當。

「去,為什麼不去?你有你沈青的地方就有我齊修,咱們永遠都是好兄弟!如果真的要上戰場的話,那更要兄弟同心,一起拼了!」齊修說的是真心話。

他希望他們能夠一起進去,進那個沈青一直在憧憬的地方,無論是哪裡,哪怕是戰場,只要自己還能跟著,他不會有一點的遲疑,哪怕是面對疼痛和未知的恐懼,這是那些都比不過呆在溫晴身邊,那種充沛得幾乎要滿溢位來的感情,濃郁的摻雜著友情、愛情甚至親人間的那種親情,種種複雜的情愫讓他就這麼心甘情願的臣服在網中,只要能一直這樣下去,那麼他放棄反抗,放棄自己的執著。

沈青的身上帶著一種吸引人的特質,並不是平易近人的那種,雖然他有心掩藏,可事實上大家都知道他過於強大讓他站得太高,很難接近,所以他吸引人的特質是真正身邊的人才能感受到的,包容和體貼。

沈青的脾氣很好,應該說在這幫男人成堆的地方,出奇的好脾氣,任何事都不會小肚雞腸的掛在心裡,說過去就是爽快的過去,再不會提一句出來,有時候甚至讓那些看不慣他的人,都會自相形愧,讓對方有一種譁眾取寵的感覺,這就是殺人於無形的強悍戰鬥力。

說起那份細膩和體貼,齊修確定自己就是因為這件事情陷下去的,但是經過了種種觀察,他發現,雖然沈青對很多人都好,可是那不一樣,只有真正身邊位數不多的幾個人才能真的感受到他的那份真情實意,這樣的區別對待讓齊修有喜有悲,苦笑不能,心裡頭酸酸的。

溫晴悄悄的轉過了視線,齊修那樣裸的眼神讓她怎麼可能裝作看不到,他的眼睛太單純,太明亮,就像是拿著兩把利刃就愛那個自己剖開了,一點點的在研究。

這樣的分析代表了齊修對自己的好奇和探索,齊修想要看什麼,她都會給他看,想要學什麼,只要她會,就絕不私藏。

因為她永遠都忘不了那個傻乎乎的說著,我理解,但是我不支援,如果你難以接受,我會幫你劈荊斬刺的男人,因為,那個時候,這個小子對她交了心。

而她亦必須把自己的心交出來。

齊修到底交出了多重多真的心,她不知道,但是後來她才真的明白,原來在那個時候齊修已經將他自己完完全全的交給了自己,甚至是——為她去死!

時間過得很快,又是一年,夜安走了,據說是被原來的部隊接收後,重新有了去處,而且他的行蹤成謎,但是溫晴的直覺告訴她,他們必定會重逢。

溫晴依舊是神一樣的人物,高高的站在頂端讓人只有膜拜的份兒,從到了軍校到現在,連續兩年得了學校的全能學員表彰,從軍事知識到組織能力再到體能測驗樣樣拔尖,對於東南陸軍軍校建立以來都是個奇蹟,而這些她所創造出來的優越成績讓她在接下來數年的時間都成為了學校裡話題永遠都沒有休止的風雲人物。

而這樣的名聲聲名甚至傳到了一些很有名的軍區,實習期還沒開始,各個部隊就摩拳擦掌的準備過來搶人,好兵沒人不想要。

暑假前夕,軍校最後一次大練兵,從r市至c市,為期十天七百公里徒步拉練即將展開,溫晴和齊修作為二年級的幹部參與了前期的組織工作,而靳新則負責一中隊的內部協調工作。

章大隊長除了負責統籌全面安排溫晴他們中隊的工作外,還需要負責與當地政府的做一些必要的行軍訓練上的溝通和配合,而這樣的情況,必定是酒局,所以他們此行的人馬就這麼定下來了,章大隊長外加一個副職的幹事,還有就是靳新,齊修和溫晴三個在隊中表現出色的幹部學員。

章大隊長在這方面工作十來年了,一年一次,組織過數次的長途拉練,路線上的政府官員們都要賣他幾分面子,三兩下敲定完了所有專案,幾輛小車拉出去就在酒桌上開喝,一上了場地方官員的矛頭就全往章大隊長身上招呼,一口一個擁軍,一口一個愛黨,章大隊長雖然常年練著,可是也架不住來一幫的狼啊,於是他的矛頭一指要將這攤子的事兒甩給了溫晴。

可溫晴馬上就意識到了危險的臨近,而且她的身份特殊,體質方面更是跟這幫能喝酒的老爺們沒法比,所以眼明手快的把齊修給推了出去,不是她壞,是齊修那小子的酒量真是挺高的,絕對能撐住場面。

齊修這小子實誠,尤其是酒桌上特豪爽,絕不會東拉西側的玩心眼兒,你喝什麼我喝什麼,你喝多少我就陪多少,紅色、黃的、白色,那都能統統往肚子裡塞,最後在溫晴不懷好意的指點下還去給那些桌子上的領導們敬酒,那些好聽的話一說,那酒杯一舉一臺就幹了個乾淨,結果這幫酒局上的老將被這初出茅廬的小子給挑了,好幾個趴桌子上開始哼唧了,敵方的戰鬥力徹底瓦解,咱們大部隊勝利告終。

章大隊長真是高興啊,一起扶著齊修就往外走。

「沈青啊,你們這個小同志好啊,這樣的機會以後一定要參加,那絕對是一把的好刀。」

「呵呵呵——等他醒了我會告訴他。」

「一會兒到了賓館,如果人要是難受就多照顧點。」雖然是很高興,可是最後還不忘對溫晴千叮萬囑要把人給照顧好。

「嗯,您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的告訴齊修的,你事情多,我們在門口下就行了,留步吧!」溫晴客氣道,真不能不拿人家當幹部。

「行,那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溫晴把齊修費勁巴拉的背進屋,放在床上,齊修真是醉得什麼都不知道了,嘴裡不是哼哼這,眼睛始終沒張開,身體在床上不住的翻動著,顯然難受得要命,睡也睡不舒坦。

溫晴先倒了杯熱水晾著,然後把他的衣服釦子給解了,解完才開始拍著臉蛋叫人,齊修眉頭越來越緊,嗯嗯的哼唧了兩聲,轉身繼續睡,溫晴無奈,只能去找熱毛巾擦臉。

去了臉上的粘稠,齊修總算清醒了幾分,

------題外話------

又是新的一年,在這裡祝大家新年快樂,上班的寶貝們工作順利,步步登高,上學的寶貝們學業有成,腦瓜棒棒噠

(__)嘻嘻……蝶兒也祝自己的小說新年有個好訂閱,謝謝大家的支援努力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