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播種愛的種子,好男不跟怪鬥

齊修看著溫晴那露出的四肢,白花花的小模樣,從眼前走過,朝著他的這邊走來,留下一片白白的的,綠綠的,纖細的,那腰間搖曳著,好像都帶著一種別樣的情動,綠色迷彩短褲下那個圓潤挺翹的屁股,看得齊修差點咬到舌尖。

呆呆的看著溫晴走到隔壁的小間,開了水,順手將臉盆放在了地上,又將齊修的盆子倒扣著,坐在了上面,開啟水龍頭一邊洗著臉,一邊泡腳丫子,水淋溼了精緻的臉頰,一溜溜的水在她的臉上匯成了一條條晶亮蜿蜒的小溪,被水洗過的眼睛格外的明亮。

「我看你半天也沒出來,想想我一會兒也是回去洗,還不如在這裡洗了算了,你洗完了?」溫晴睜開眼側頭問道。

齊修低下頭用鼻音哼了哼,靠在牆上看著沈青,有點不想搭理他,可是自己總是說想要找他談談,可是現在人就在眼皮子底下,他卻不知道該怎麼說,沈青太聰明,懂得有那麼多,他什麼道理不明白,什麼事情看不透,那樣的人怎麼能讓自己給說教?想想齊修又鬱悶,又有些不自信。

溫晴的臉也洗了,腳丫子也泡白白的臉,可是齊修就那個姿勢都站得那麼久了,以他的性子也該開口說話了,可是左等右等的就是沒有動靜,還真是轉性了不成?溫晴嘆了口氣,行了,自己這麼大的人,別跟他一般見識了。

「阿修,這幾天我想了很多,恨不能將咱們說過的話都過濾一遍,怎麼也沒有想出來我自己到底是哪裡惹你不高興了,咱們之間有什麼誤會的地方,你說出來,是我錯了我也可以跟你道歉,彆氣了成嗎?」

「其實,其實我也不是跟你生氣——」

齊修抬起頭,看向沈青,此時他正趴在自己的腿上,歪著頭在看著自己,露出來的肩膀肩膀和手臂是兩種不同的顏色,清晰可辨,黑白分明,平日裡衣服蓋著都看不出來,可是現在卻清清楚楚的就在自己的眼前,浴室裡的熱氣讓他的皮膚露出淡淡的粉紅色餓,白皙光滑皮膚上有一種透明的質感,這樣的氣氛,這樣的環境,讓齊修的眼睛也不自在了恰裡,偌大的浴室卻不知道該看什麼地方,最後晃來晃去,還是停留在了溫晴的臉上。

一個巴掌大的小臉上,鼻子挺而秀氣,眼睛的顏色如墨汁浸染過一般,尤其是深深的看著你的時候,彷彿會帶著一股的魔力將你吸入漩渦,嘴唇是淡淡的粉色,小巧而柔嫩,所有的五官並不是美的出奇,可是糅合在了一起,卻寫的格外的漂亮,似乎透著這張臉聞到了一種淡淡的芒果香,甜甜的,勾著人想要去垂涎的摘下來。

齊修的目光閃爍了幾下,隨後垂下眸子,靜下心來,低聲說道:「青子,咱們是該好好的談談!」

溫晴抿嘴笑了,很開心的模樣,不在意的眨掉睫毛上的水珠,「那現在就說吧!」

齊修錯開視線,不去看這樣的溫晴,他看了看四周,淡淡的說道:「等你頭髮幹了,找個地方再說。」

溫晴見他固執,不想強求,拿著毛巾又擦了擦頭髮,起身收好了東西,看著齊修。

從浴室出來後,溫晴兩隻手插在口袋裡,信步跟在齊修的身後,一路走著,也不在乎要走去哪裡,直到兩人來到了操場附近一個放置器械的倉庫門口,位置很隱秘,在這樣的天色下就是有人走近了,也不一定會注意到這裡面有人。

溫晴看著遠處還在操場上玩鬧的身影,那隱隱約約傳進來的聲音,笑著調侃道:「挺會找地方啊?這裡夠隱蔽!」

「不隱蔽行嗎?我倒是想在宿舍或者是教室裡找個地方,可是你那事兒能行嗎?」齊修沒好氣的瞪了溫晴一眼。

「喂,你說說到底是什麼事啊?有什麼不能說的?」溫晴笑了,還有她不知道的事情?

齊修眉梢一挑,被溫晴這坦蕩蕩,毫無顧忌的的態度激得有些火了,「操,沈青,你是真的心大不在乎,還是說你覺得自己手腕高明的別人都是瞎子?」

溫晴的眼睛微閃,這話說的,還真是古怪至極,她決定將主導權交給齊修,於是溫晴謹慎的沒有接他的話,齊修的臉上很明顯寫著四個大字,事情嚴重!

可是琢磨來捉摸去的到底什麼事情,嚴重到什麼地步?讓她都覺得自己好像惹了大事兒似的,可是什麼事兒啊?

氣氛突然就因為這句話而變得微妙而尷尬了起來,沉默了一會兒,溫晴有的是耐心,可是齊修絕對不是,他能從知道忍到現在,這都足足有半個月的時間,心中堆積的那些情緒早就不斷的發酵,發酵,既然敞開了說,他也就真的不顧及了,抱著伸脖子是一刀,縮脖子也是一刀的想法,齊修真是豁出去了。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做了點心理準備,齊修終於將那話說了出來。

倆人氣氛尷尬的沉默了一會兒,齊修本就不是憋得住話的人,忍了這麼久,就像便秘一樣,夠他難受的了,如今倆人總算單獨相處,抱著早說早解脫的心思,吸了一口氣變直言不諱的說了出來,「沈青,喜歡男人是不對的,你和靳新註定得不到大家的祝福,你們現在剛投入還不知道這樣的感情會給彼此來多大的衝擊力,更不會明白這層關係被單大家知道後那種艱難,愛有很多種,也許你們只是一時的糊塗,現在放手還來得及,我不會把這個事情說出去,以後咱們都還是好兄弟,我保證!所以——沈青,離開靳新吧,喜歡女人才是正道!」

溫晴用力的眨了眨眼睛,老天爺,她不是在幻聽吧,可是看著齊修無比認真,無比誠懇的一張臉,溫晴張著嘴真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現在將齊修最近的改變,還有他們曾說過的話都過濾一遍後,如果被這樣的想法帶入的話,她真是完全明白了!

看著溫晴在跟被雷劈了的表情,齊修以為她是接受不了被發現的事實,既然事情都已經說出來了,齊修真的覺得那些縮頭縮尾的都沒有必要了,帶著這麼就的憋悶,他一股腦開始說了起來。

「就你們那點破事兒,如果是換了別人,我就自己當被噁心了,我能管個屁,那不是沒事兒瞎操心嗎?可是你們不是啊,你們就是齊修的兄弟,我不想看著你們讓人在背後吐吐沫,不想我的兄弟,遭遇那樣的冷遇,沈青,你一向是個聰明人,這事兒你不是應該早就看得透透的嗎?如果靳新纏著你的話,我,我幫你擋著,我會跟他好好談,雖然分開有些痛苦,可那是一時的,時間長了,那些事情也就過去了,你——」

溫晴的眉頭皺了又皺,臉上的表情也不斷的在變化,在看著齊修開開合合的嘴時,她有無數次想要打斷他的話,可是聽到了最後,她真是有些控制不了了,漸漸上揚的嘴角,露出的小白牙,最後是仰頭大笑,開懷無比,可是眼中卻充滿了感動,這小子——

「阿修!」

一把就狠狠摟住了齊修的肩膀,緊緊的摟著,在他的耳邊不斷的重複著。

「阿修,你真是我的好兄弟,真正的鐵哥們兒!」

溫晴開心的大叫了起來,嘴笑得恨不能將臉上都弄出了一朵花,臉上近乎扭曲,不論這小子是怎麼就把自己和靳新聯絡成了那樣的關係,造成如今的誤會,她都不在乎,甚至覺得齊修是從來沒有過的可愛,那認真嚴肅的模樣叫她感動,有些抽了的溫晴,突然爪子一伸,牢牢的抓住齊修的臉,趁著他還在愣神的時候,在他的臉蛋兒上吧唧就親了兩口,左右各蓋一枚印章。

齊修真是愣了,傻了,呆呆的伸出手摸了摸被溫晴親過的地方,不知道該笑,還是該怎麼樣。

溫晴捧著齊修柔和俊美的臉,笑眯眯的眨著眼睛說道,「呵呵呵——阿修,這事兒你大可放心,你兄弟我要是找也會找你這樣漂亮的,靳新那貨壯得得牛似的,老子害怕被他給壓死呢!」

齊修跟著眨巴了眼,傻傻的伸出手在自己臉頰上摸了一下,終於後知後覺的發現,這氣氛不對,沈青那小子絕對是不對勁兒,而且那眼神怎麼就著亮,發著他很熟悉的賊光?

看著這齊修氣得眼睛瞪了老大,溫晴安慰的在他肩膀上拍了幾下,憋住笑,正兒八經的說道,「阿修,我不知道你是怎麼分析出來的,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舉動讓你有了這樣的誤會,可是這事兒你真的別當真,我和新子就是兄弟,那些話都是鬧著玩的。」

齊修的臉頓時黑了半天,雖然看著沈青的表情心裡已經有了隱隱約約一些不太明朗的想法,但是他仍就有些不放心,或者是莫名的執拗和那種淡淡的不願去想的嗔怪。

「我誤會?你們的關係你都親口說出來了,我能誤會?」

溫晴扶著額頭看著齊修,「那你說說我怎麼說的啊?」

「在天台洗衣服那天,我是不是問你,你和靳新在一起沒有?」那話他是記得清清楚楚,絕對不會錯的。

「哦,那句話啊,沒錯我們是在一起。」

「關係是不是挺特別?」

「廢話,我們從資訊大學就認識,住在一個宿舍裡,我後來還在他們那個城市買了房子,你說能和別人一樣嗎?」

齊修的鼻翼開始忽閃忽閃的變得大了,那隻一種特激動,就要噴發似的前兆。

「行,那個不說,可是老子問在搞物件的事上不要對靳新管那麼多,你怎麼說的?你現在就他大爺的跟我再說一遍!?」現在可以理解成齊修惱羞成怒的拼死抵抗中。

「搞物件?」溫晴有些抽了,說了嗎?

「沈青,你別他媽的想要抵賴啊,我可是記著呢!」齊修一聽那話,再看著溫晴的表情,真是恨不能把鼻子都氣歪歪了,一串話吼出來,溫晴覺得臉上都是一股的熱氣兒。

操!還怪燙滴

「誒,你停停,先別說話!」溫晴不客氣對著齊修的腳丫子就踢了踢,歪著漂亮的小腦袋疑惑的說道,「我什麼跟你談靳新搞物件的話題了?」

「操!」

「操你,我問你,你說的那話我什麼時候說的?」

齊修是是憋足了氣,有些鄙視的啐了她一句。

「上次在咱們樓上晾衣服的陽臺!」

溫晴那顆小腦袋真是十足的好看,又朝著另一頭歪了歪,眯著眼睛,想了一會兒,隨後賊果斷,賊確定的搖了搖頭。

「我不記得哪天談到了那個話題,你不覺得跟你談那個很不正常嗎?」

「沈青!你大爺的,還否認,咱們那天不是一直在說嗎?你他媽的就這麼給老子忘了?」氣死了,真是要被這貨給氣死了。

溫晴看著齊修不想說假話的樣子,又思考了起來,身體有些懶散的靠在一旁的牆上,一隻腳支著牆壁,另一隻腳啪嗒啪嗒的踢著。

又歪過頭,一臉疑惑的看著齊修,「齊修,咱們那天不是開始談這次強行軍的訓練計劃,然後又聊了聊香菸的事兒?還有別的嗎?我是真想不出來了。」

「香菸?!」齊修的眼齊修差點沒掉出來,抽菸,他一直在跟自己說抽菸?

「你大爺的,你不是一直在跟我聊女人,聊談戀愛的事兒?」

「沒錯,我保證,我說的就是抽菸的事兒,跟談戀愛沒一點關係。」溫晴很認真的說道,似乎也感受到了齊修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危險氣息。

「沈青,操你大爺的!」齊修果然是噴了,抬手對著溫晴就是一拳,那力道是足足的,超常發揮,一點都沒給對方留下躲閃的餘地,嘭的一下子就打上了溫晴的臉蛋兒。

結結實實的吃上了這一拳後,溫晴踉蹌了兩下,朝著旁邊就摔了過去,後腦勺還不小心磕到了後面的牆壁。

「媽的,疼死了!」溫晴忍不住咒罵了一句。

齊修站在一邊,本來就很高大,現在幾乎是居高臨下的看著溫晴,飛揚的眉毛高高豎起,俊逸的五官因為憤怒而極度扭曲,眼齊修氣得通紅通紅的佈滿了血絲,抖著嘴唇,幾乎是將所有的糾結通過一嗓子吼了出來。

「沈青,你他媽的就是表面智商高,其實就是渣,你那腦袋是洗澡進了水,才會聽不懂人話的是吧?操,以後離老子遠點,煩你!」顫抖著手指頭,指著溫晴的鼻子一通臭罵,隨後怒氣未消的轉身離開。

溫晴順勢坐在的地上,盼著腿兒,看著齊修落荒而逃般的身影,雖然嘴角上還在痛,可是那一肚子的火被叫了冷水,刺啦一聲消失的無影無蹤,靠著牆,想通了所有的關節後,溫晴笑的那叫一個誇張,狠狠的錘了幾下地,不能控制的有些抽抽了,連眼淚帶鼻涕真是不客氣的都冒出來了,如果被齊修看到的話,絕對能噁心死他。

一想到那個情景,溫晴又抽了好大一會兒。

笑夠了,再拿著紙巾把眼淚鼻涕都收拾了乾淨,拍拍屁股從地上站了起來。

「嘶——」溫晴的摸了摸嘴角,火燒火燎的疼啊,動了動,應該是有點腫了,那貨下手可真是夠兇殘的,這筆賬她是記下了,下次的格鬥課上,她會好好的跟他算賬的。

女人,小心眼是可以被容忍的專權,所以——齊修,你小樣兒的給我等著瞧!

可是——

齊修那貨的腦袋到底是什麼構造的,就那事竟然能扯到搞基上面,真他媽的不一般啊,絕兒了!

哈哈哈——溫晴又一次忍不住狂笑了起來,唉呀媽呀,太他媽的受不了了。

為了穩定情緒在操場上,溫晴又狠狠的跑了五圈,最後才帶著一臉的笑意回了宿舍,這,真是難得的好心情,她喜歡!

而齊修就真的不那麼幸運了,他紅著臉跑回了宿舍,咣噹一聲,把屋裡的人都下了一跳,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他。

尼瑪——事情又峰迴路轉之後怎麼會搞成這個樣子呢?

抬起手莫名其妙的看著自己的打溫晴的那個拳頭,上面好像軟軟的,嫩嫩的,似乎還帶著一股的甜香味,真是讓他著魔似得低頭聞了起來,似乎真的有。

可是想到什麼,齊修抽出來毛巾弄上水,狠狠的在自己的拳頭上擦了又擦,他鬱悶糾結了那麼就最後終於鼓足了勇氣特真誠,特兄弟的跟他談一場,可是最後竟然一拳頭砸在了那個特操蛋的傢伙身上,一種從腳心裡發出的無力感,直直的蔓延在了他的心頭。

這都是什麼鳥玩意兒啊?

果斷的,之後好多天,齊修都在躲避這溫晴,他不知道該怎麼和溫晴說話,說什麼,用什麼樣的態度,而且就連兩個人的眼神無意中對上的時候,都快速的躲閃,帶著一種莫名的心虛,可是讓他鬱悶的是為什麼,以前不覺得,現在總是覺得兩人對眼的機會特高?實際根本他就不知道,他那雙眼睛總是不斷跟在溫晴的身後,給騷擾的溫晴習慣性的回頭,如此悲催的反覆,如此悲劇的結果。

回去後躺在床上也好好想過,雖然有些弄不明白沈青為什麼說那是在談煙而不是感情,可是自己到底是因為那些話而判斷錯誤了,但是最讓他有些難受的是,為什麼回想起來那平平常常的幾句話時,他們兩個人的思想不在一個頻道,而是產生那麼大的差別,是自己有問題還是——

但是無論怎麼樣,齊修不想承認是自己有問題,他歸根結底的把這些緣由放在了那陣子聽到了的流言上,他也是個正常人,所以受到影響很平常,是的,就是這麼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