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溫晴和靳小爺的桃色緋聞

齊修看著一臉怒容的齊雲飛也愣了一下,舅舅的脾氣極好,在印象中還真是沒見他發過這麼的的脾氣,剛剛聽到了自己的名字,難道跟自己有關?

「沒幾天就要開學了,我想在家裡陪陪老媽。」齊修老實的說著,探著頭想要看看裡面。

齊雲飛側過身,扯出了一個笑臉,「回來就好好的陪陪你媽吧,她一個人也怪想你的。」

「舅舅,你不在這裡待一會兒了?」

「今天就算了,改天上舅舅家吃飯。」齊雲飛拍著齊修的肩膀說道,扭過頭看著站在客廳裡的齊馥麗,狠狠瞪了她一眼。

「那舅舅你開車慢點。」齊修隨後將齊雲飛送到了門口,看著他的車消失在路口後才有些著急的往回走。

齊馥麗在客廳裡拿著骨瓷的英式花茶壺,倒了兩杯玫瑰水果茶,然後對著齊修招了招手。

「來,修修,到媽咪這邊,你這臭小子我還以為玩瘋了呢!」

齊修走過去坐在齊馥麗身邊,摟著她的肩膀,看著她疑惑的問道:「老媽,你跟舅舅怎麼了?剛剛我聽到了你們說我的名字。」

齊馥麗看著長得和自己極為相像的齊修,人比以前黑了好多,結識了,讓她的心裡有一種淡淡的失落,彷彿昨天那個在孤兒院中領回來的小寶寶還肉嘟嘟的不肯離開自己的懷抱,總是跟在自己的身後不停的喊媽媽,叫的她心裡軟軟的,也是他讓自己走出了那段最灰暗的日子。

齊修抓著她的手按在了自己的短髮上,笑道:「媽,我才離開家多久你就跟我生分了?想摸你就摸唄。」

齊馥麗被齊修逗得一笑,故意用裡在他的頭上揉了揉,「唉,你這臭小子,媽真是想你了!」

「媽,你心情不好?是公司的事兒嗎?」齊修換了個位置,站在齊馥麗的身後,開始幫著她按起了肩膀,手法有些生疏,但是一下下卻暖在心頭。

齊馥麗靠在沙發上,眼看了眼身後的齊修,嗔怪道:「這當兵還真是沒白當,看來讓你去那裡真是去對了。媽媽的公司挺好,和你舅舅就是因為以前的一些事兒,他也就是雷聲大雨點小,怕媽媽吃了虧,你去上學就要好好上,別管家裡的這些事情,老媽能耐這呢!」

「媽,我會努力的,等我畢業了,我養你!」齊修笑咪咪的說道。

「你?你要是當兵能賺多少錢,老媽就是不幹了也夠你不愁吃喝玩個幾輩子,媽這輩子就你一個孩子,不指望你怎麼樣,你能平平安安的生活媽就開心。」

「哈哈哈——老媽,你這話要是讓我們隊長聽到了,那可絕對是要被批評的,這思想覺悟太低了。」齊修被逗得哈哈大笑。

「他敢!我兒子是送去部隊鍛鍊的,不是給他送命的,你以後在學校裡一定要記得媽說的話,身體毛髮受之父母,所以你敢受傷媽就給你領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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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我會小心的,你就別為我擔心了,到時您現在正值成熟貌美,什麼時候考慮給我找個後爸啊?我可是很缺少父愛的,老媽——」

齊馥麗的那番話笑過只有心裡特別的不是滋味,他知道自己是她領養的,這麼多年的心血都鋪在自己的身上,可是現在自己上學走了,偌大的房子就剩下她一個人,她,也是會孤獨的,以前她總說不著急,等他上了大學,明知道是敷衍卻無能為力,可是現在他真不想讓她再這樣下去了。

「怎麼?覺得我煩了?」齊馥麗睨著齊修,只要他敢說一句,她就要扭掉這臭小子的耳朵。

「哪兒敢啊,媽,我上學了,你總是一個人我不放心,再說——你不是答應過我如果我上了大學,你會考慮這個事兒的嗎?你在騙我?」話說道最後有了幾分的小心。

「死孩子,這事兒倒是記得清楚,媽不想騙你,但是你看我上哪裡找啊?總的有個有眼緣的吧?」齊馥麗的意思就是一個拖,多大的歲數了,現在像年輕人似的談感情,搞戀愛,那對她來說好像都是上輩子的事了,年輕時的那種感情早就在遇到那個人的時候傾瀉了自己的所有,早就枯竭了。

「老媽,我記得溫叔叔總是約你喝咖啡哦,這都多少年了,我看著都著急。」齊修出著主意。

「你還惦記他呢,我跟他就像是親人,不可能!」齊馥麗失笑這搖頭,兒子長大了,真的長大了。

突然話鋒一轉,「修修,你有沒有喜歡的女生啊?媽以前就說了,你只要有喜歡的人,媽都不反對,只要她對你好,全心全意的愛你,媽就都願意。」

齊修沒想到齊馥麗會說起這個,臉騰的就紅了起來,手停在了齊馥麗的肩膀,如果說喜歡的人,他竟然在腦海中一閃而過了那個人的影子,可是那不可能,而且他以前也從來沒有過這種特殊的感情,可是那個人的影兒卻固執的刻在那裡,讓他的心微微發抖,有些害怕。

「媽,我們那裡連個母的都沒有,你讓我找誰?難道你不介意我給你找個男的當兒媳婦?」齊修說話的時候眼中閃了閃,卻再一眼已經消失了蹤跡。

齊馥麗沒有回頭,「男的?呵呵呵——你這孩子,媽還沒有看出你有那方面的傾向,但是感情這東西,如果真的有緣,怕是擋也擋不住,你還年輕,媽不希望你遇上,那太苦,而且就算媽不介意,可是這個社會上那麼多異樣的目光,你有那麼大的決心承受得住嗎?你身邊的那個人是否也能有你的這份堅持?」

齊修有些驚愕,他不敢相信齊馥麗會這麼說,「媽,你說的是真心的?!」

「當然,媽騙你做什麼,你老媽是個開明的人,你小時候能跟老媽當朋友似的談心,你大了,老媽依舊希望如此,你有困擾的時候,媽媽能給你個旁觀者的意見,至於決定權就在你的手上,幸福最重要!這點不許你忘了!」

「媽,謝謝你——」齊修從後面攬著齊馥麗的脖子,泛紅的眼圈在她的脖子上蹭了蹭。

「你就是媽的希望,媽沒有得到的幸福,都希望能加倍給你,所以你一定要幸福,讓媽看著!」齊馥麗伸出手揉了揉齊修的頭,母性的光芒讓她沒有了在面對齊雲飛時的陰鷙,只是一個母親,一個普普通通的母親。

京都軍區家屬大院

那一棟棟坐落在僻靜幽靜的一片松林後,圍著一個不大的人人工湖建起的一棟棟二層樓的小別墅,這些就是軍區中象徵著權利和地位的將軍樓,十幾棟錯落有致的小樓中是無數人軍人的夢想,成功的見證。

今年,這裡的將軍樓中又搬來了一戶人家,四五輛軍車將傢俱電器搬進院子,十幾個年輕計程車兵,在隊長的指揮下井然有序的搬運著,時間的指標剛過了中午就看到了一個乾淨整潔的房間,警衛員和保姆也都各就各位,靜候著這棟樓的主人到來。

一點整,一輛低調的黑色轎車開進了大院,到了那棟別墅後,車門被人從外面開啟,一隻黑亮的皮鞋率先踏上了地面,隨後是綠色的軍裝,肩膀上奪目的金光,在陽光下閃閃發亮,一張看似平凡的臉出現在了大家的面前。

「首長好!」

「嗯,辛苦大家了!」溫凱淡笑著說道,狹長的雙眸中卻似乎透過房子看著另一個地方。

「這是我們應該做的。」答話的大隊長激動的有些滿臉通紅,能和這麼高階別的長官說話,機會真是難得。

溫凱轉過身,走向另一側車門,「爸,到家了!」

一聲沉沉的聲音後,一個老人拄著手杖走了下來,臉上的沒有表情,但是那渾身的氣場讓人經不住一震,冷,刺骨的冷。

溫家父子倆人進了客廳,連停留都不曾,就上了樓上的書房,這棟房子的平面圖早就在心裡了,所以進去後輕車熟路。

關了門,溫老爺子坐在紅木書桌後,凌厲的雙眸在房間裡掃了一圈,隨後將一個不大的銀色盒子放在桌子上,一個綠色的小燈不斷的閃爍著。

「這裡沒事兒。」伸開有些無奈的說道,真是在國防局幹了一輩子,這中反偵察的能力似乎變成了一種習慣。

「就當試試這東西還好不好用,這你還管?」溫老爺子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抹不相符的無賴似的笑,隨後後眨了眨眼睛對著溫凱道,「院子裡的那個老傢伙知道我來了吧?」

「這麼大的動靜,誰能不知道。」溫凱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

「哈哈哈——我就是要告訴那老傢伙我胡漢三又回來了。」

「爸,你又來了,你忘了這次回來是為了什麼?」溫凱不由得有些頭疼的提醒道,他現在有些後悔提出搬到了這裡住了,也許不讓老爺子出馬事情會更好辦些。

「你當我老年痴呆了?你不是有演習任務嗎?這裡有保姆,有警衛員的,你爹我腿腳都聽不錯,胃口是吃嘛嘛香,滾吧,現在就給我滾蛋,省得在我身邊礙手礙腳的。」

「爸,你還真是不把我當兒子啊,跟使奴才似的,也真有你的。」溫凱有些忿,這哪裡是老爹啊,簡直就跟自己半個兒子似的,自家閨女都比她爺爺懂事,你都說說這叫個什麼事兒。

「行了行了,回去對你那些兵說教去吧,讓廚房準備點下午茶,我有點餓了。」說完揮了揮手就跟趕蒼蠅似的。

溫凱起身離開了書房,關上門的那一刻,回頭,看到了父親從隨身帶著的一個皮夾裡抽出一張照片,眼睛紅了又紅,最後輕輕關上了房門。

大哥——我和爸回來了——

而另一頭的的溫家也得到了訊息,沈家書面無表情也不知道在想什麼,可是眼中卻滿是壓抑。

同樣在書房裡,沈老爺子和沈家書面對面的坐著,兩個人的手上都夾著根菸,默不做聲的沉默著。

溫凱作為最新提拔上來的國防部直屬的少將,可謂是京城中現在最熱門的新貴人物,溫老爺子的名字再次在京都的軍區裡颳起了一場風暴,而十幾年前的那些過往也都給輕輕的吹了起來。

沈家,溫家,還有齊家這三家原本是最和諧,最親密的三個家族,可是就因為三個年輕的感情而走到了現在這樣不相往來的局面,齊家從商出身,所以雖然在京都,但卻不在一個大院,而溫家不同,他們雖然分屬不同的部門,但是卻都是軍人,在大院裡住了二十多年,如果不是溫賢的離世,生怕觸景生情的溫老爺子也不會離開,可是在十八年後,他竟然又回來了,這是沈家人都沒有想到的。

「今後自己手上的事情都多注意點,溫家人還不知道是什麼打算,溫賢是那個老東西的心頭肉,我怕他不會就此了結。」沈老爺子沉聲說道。

「我沒事,過幾天我就要回軍區了,倒是您可小心點。」沈家書有些不放心,溫老爺子的脾氣是真讓人捉摸不透,而且還有些越老越怪的模樣,他不能不防著點。

「溫晴那邊你也多留神,雖然他們知道的機率不大,可是沒有不透風的牆,而且當年那老東西連都不想不放過,那心腸是絕對夠狠,溫晴那孩子受的罪都該是亦凡承擔的,爸知道上次亦凡住院的事兒,讓她難受了,爸心裡也難受,但是我是真的重視這孩子,說什麼也不能讓她被外人欺負。」沈老爺子有些激動。

「爸,溫晴都明白,您就別多想了,以後我會好好的彌補她的。」

「唉——你出去吧,讓我自己一個人呆會兒。」沈老爺子嘆了口氣,露出了少有的疲憊。

回到了a市享受這自由自在的美好時光,在家裡都帶著膩歪的靳小爺和溫晴終於拿著大包小包的行李登上了返校的飛機,假期結束了——

回到了學校,一切又都恢復到了正常的軌跡上,所有人明顯感覺到了軍事訓練的課程加大到了強度,而且專業課更是如此,大家為了不落後只能拼了命學習,訓練,日復一日的,但是一切井然有序中又充實得異常美好。

齊修這學期也是拼了命的苦練,功夫沒有白費,在學院幹部選拔的時候終於如願以償,當然了,他想要的副隊長職務還是穩穩的攥在了溫晴的手上,他們依舊競爭,但是卻絲毫麼有影響到他們積累出來的友情,大家相處的很愉快,一切也都在穩定中成長。

沒有晚課,看過了新聞聯播後,溫晴借用了隊長的房間內的洗澡間洗了澡,然後舒舒服服的回到了自己的宿舍,作為副隊長平時溫情有很多報告要寫,出於方便,賀域不客氣的將自己配發下來的那套電腦給搬到了溫晴的寢室,自己則是無恥的享受著副隊孝敬上來訓練計劃,學習資料,自從有了溫晴,他常常大呼以前的日子都不是人過的,現在才叫人過的。

而齊修更是隨著電腦的出現開始在溫晴的宿舍裡紮了根,每天一有時間就耗在那裡,有時候是看網頁,有時候是玩玩遊戲。

靳小爺躺在下鋪看書,一邊的齊修則在玩打地鼠,半晌,齊修不客氣的從拖鞋裡伸出他的大腳丫子,蹬了蹬靳小爺的屁股。

「新子,給我倒杯水唄?」

「在你邊上呢,自己倒!」靳新可不慣著他,身體往裡面挪了挪,省得齊修再騷擾自己。

那邊喝完了水,也就是十多分鐘的功夫,齊修的腳丫子又爬了山來,這次沒夠到屁股,倒是能碰上腿又不客氣的踢了踢,「新子,又吃得沒,晚上沒吃飽。」

「抽屜裡,自己拿!」

隨後就是一陣咔嚓咔嚓跟老鼠嗑東西的聲音,聽著身上起雞皮疙瘩。

靳小爺不能忍了,「齊修,你個無恥的東西,能不能講點斯文,好好吃能死啊?非弄得老子一身一身的雞皮疙瘩你才滿意是不?」

「哈哈哈——熊樣兒!我他媽的就這樣,膈應死你!」

隨後就是一陣笑鬧聲,靳新和齊修兩個人從冤家到現在的兄弟,他們也收穫了各自的友情,而時間一到,齊修就自動自覺的回了他的宿舍。

新的學期開始後就象徵著他們已經不是懵懵懂懂新兵,經過了半年多的艱苦訓練,他們成了真正計程車兵,而每天的高考季過後幾月就是大學新生們恐懼又好奇新生軍訓,作為老牌兒的軍校自然收到了一大堆的邀請他們去指導訓練的邀請函,而軍校領導一合計,最後翻了當地的一所綜合大學的牌子。

而作為隊長,賀域將手下的幾個學生會幹部交到了一起,幾個人就在辦公室裡開了個小會,軍訓由溫晴負責牽頭,然後又點了幾個平時作訓比較出色的學員,一幫般大小子聽得是兩眼冒光。

「操,你們這幫小子又來了是不是?沒見過女人啊?看你們一個個那熊樣,我都丟不起那人,要說這事兒,咱們副隊長沈青同志絕對是個好同志,思想覺悟就是高,看看人家就像是大風大浪裡過來的,這點小波濤都看不上眼,你們沒事兒都學學,啊——」

大夥聽得呵呵直笑,因為都是男兵,所以平時沒事的時候也講講暈段子,隊長不知道,可是他們知道啊,那一副正氣凜然的副隊大人,不說則已,一說啊,他們都萎了,你說那叫一個什麼程度,他們都覺得臉紅不了好意思,偏偏隊座大人視而不見,只看到了她正兒八經的小模樣,真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這就是做人的差距!

溫晴趁著隊長不注意的時候,對著齊修幾個人呲出了一口的小白牙,有些得瑟的意味。

賀域看著對面的幾個小子臉色有變,就怕他們沒放在心上,畢竟大家的年紀相仿,真的弄不好就擦出了火花,部隊裡是有紀律的所以,他絕對不能讓他們惹事兒。

「再強調一遍,不許留名字,不許留電話,不準留地址,要是被我發現那個違規了,皮子就給我好好的繃緊了。聽明白沒?」說完瞪著眼前的幾個人,唯獨落下了身後的溫晴,那放心的態度讓那幫人真是氣紅了眼,回答的聲音沒把賀域給震死。

「明白!」

「靠,想震死我啊,滾,快滾!」說著賀域掏了掏耳朵,裡面還嗡嗡直響。

等出了辦公室,靳新就挨著溫晴笑眯眯的問道:「你說軍訓咱們能帶些女生嗎?」

「呵呵呵,我怎麼知道,你要是惹上事兒我可不管你。」溫晴壞壞的笑了。

齊修得瑟的掃了靳小爺一眼,「老兵帶新兵的傳統早在部隊就有了,讓我們這些老兵帶帶外校的軍訓,說明白了就是給我們一個實習的機會。看到沒?」

「就你是明白人!」靳小爺豎著眉毛,在齊修的後面推了一把,「以後別來我們宿舍裡混吃混喝,咱們不是一個層次的人。」

齊修看向溫晴,溫晴自然是勾過靳小爺的脖子,「靳小爺都發話了,我不敢不從啊!」

靳新也勾上溫晴的肩膀,賊臭屁的笑了。

齊修沒好氣的哼了一聲,「晚上寫計劃,我去咱們對上的辦公室,你請我去我還不去呢!」

溫晴看著他們兩個人鬥嘴,正看得來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