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辦的事怎麼樣了?就幾個娘們不至於辦不成吧?」
「當然不至於。」刀疤漢說:「都搞定了,尋摸了好久的機會才下手。」
「是一個風韻猶存的年女人,以及三個如花似玉的女孩吧?」
「沒錯。夏雪、桃、白青,以及夏雪的媽媽,和照片上的一模一樣,放心吧。」
陳再三確定,然後說道:「讓我聽聽她們的聲音。」
刀疤漢猛然抬起頭來,用目光詢問我該怎麼辦。屋裡一下緊張起來,斧虎慢慢握緊了拳頭。展也走過來,用手託著我的肩膀,我呼了口氣,用手託了下半邊臉頰,做了個睡覺的動作。刀疤漢會意,說道:「幾個娘們不老實,已經被我們藥翻了,這會兒正睡著呢。」
「媽的,藥翻可以,千萬別上了她們啊。那可是王浩的心肝寶貝,真逼急了他會跟咱們玩命的。那就這樣,你們找個地方住下,不要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只許聽我一個人的!」
說完,陳就掛了電話。我把手機收起,和展、斧虎出了房間,來到之前的房間裡。
「你們覺得是怎麼回事?」我問:「苗晨江為什麼會對我下手?」
斧虎說:「浩哥,你別問我,我不是個玩腦的。」
展沉吟了一下,說道:「首先,他們綁架人質,肯定是想威脅咱們什麼。然後,剛才陳的電話裡說‘不要上了她們,逼急了王浩要和咱們拼命’之類的話,說明他們不想把事情做的很絕。有沒有可能,苗晨江有求於咱們,又怕咱們不同意所以才來這一招?」
「你是說,他想讓我和他一起對付馬唯山?」
「也有可能是讓你一個人去對付馬唯山。打完了以後,再把人還給你。」
「呵,這逼如意算盤打的不錯。」
「可是卻很有效。如果真抓了夏雪她們,你肯定會乖乖就範,順從他們的一切要求。」
「沒錯。」我說:「還好安排了拳虎和斧虎跟著,否則這次真的要掉進坑裡了。」
「那現在怎麼辦?」
「等著。」我說:「苗晨江會給我打電話的,我要看看他到底想做什麼。」
斧虎到外面找了幾輛黑出租,押著刀疤漢他們連夜回到北園。我讓斧虎做好保密工作,回去找個地方藏起來,有什麼情況要及時和我彙報。完事以後,我給拳虎打了電話,得知他已經到了夏雪的姥姥家。問清地址以後,我開著車和展趕了過去。
我們對新香的路不熟,問了不少人才找到地方。這是一片比較老的住宅區,而且還是一排排的平房,和周圍的高樓大廈極其不搭。不過看處處都畫著「拆」字,看來也快淪陷了。這裡是繁華地帶,估計拆了能賠不少錢。在小巷裡繞來繞去,終於來到夏雪的姥姥家。
停車以後,黑暗走出幾個人來,正是拳虎他們。
「就是這。」拳虎指著面前的一座青磚大院,裡面有個雙層樓房。雖然造型很古樸,但是雕樑畫棟,感覺相當氣派,而且佔地也挺廣,放在十幾年前肯定是大戶人家。
看來,夏雪媽媽確實出身富庶人家、書香門第。不過唯一礙眼的是,牆上也有一個大大的「拆」字,顯得極不協調。
「沒事吧?」我問。
「沒事。」拳虎說:「平平安安的,這一帶治安很好,不見有蟊賊出沒,而且附近確實有個派出所。」
「嗯,辛苦你再多看幾天,我和展先回去處理些事情。」
「行,浩哥你就放心吧,有我在這沒人敢動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