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想著,我就拿出手機給桃打了個電話。
「哈嘍。」我說:「睡了嗎?」
「呀呀。沒呢,我們還在討論之前的事。你在哪呢,那些司機到底是幹什麼的?」
「我和大家準備回去啦。放心,那些人只是普通的司機。」我不想讓她們活在擔驚受怕之下。
「可是白青姐姐說他們就是有惡意。」
白青也曾經是彪悍的女混混頭,對危險的敏感性總要比桃她們強的。
「沒事啦。」我說:「我在門外面呢。你們是不是在二樓那間亮燈的屋裡?」
「哎?」
我抬起頭來,看到那間屋的窗戶被推開了,桃的頭首先露了出來,緊接著夏雪和白青也站在了她的旁邊。我揮了揮手,她們三個都看到我了,開心地手舞足蹈起來。電話裡傳來夏雪的聲音:「都小聲點,別讓我媽聽見啦!」話音剛落,院裡就傳來開門的聲音,緊接著夏雪媽媽的聲音響起:「大半夜的你們幹嘛呢?」
夏雪說:「沒事,我們賞月吶!」然後「砰」的把窗戶關上了。桃又在電話裡說:「這麼晚了,你先找一個地方休息吧,明天再回去也不遲。」
「嗯,好。」其實我準備連夜回去,不過還是不想讓她們擔心。完了以後,我又說:「你們有這功夫,不如討論點正經事情。」桃問:「討論什麼正經事情?」我說:「商量一下什麼時候和我移民阿拉伯,咱們幾個永永遠遠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去死啦!」電話那邊,三個女生一起叫出來,然後傳來一片銀鈴般的笑聲。
我微笑著掛上電話,對旁邊的展說:「我們走吧。」
連夜的奔波,我和展又回到北園。因為已經很晚了,所以展隨我回別墅休息。剛停到門口,就看見影影綽綽的一堆人走了過來。我嚇了一跳,以為又遭到暗算,結果等那些人走近了,才發現是黑虎幫的高層們。除去拳虎和斧虎外,兩個護法和其他堂主都到了。
我下了車,問道:「你們怎麼過來了?」
「耗,出什麼事了?」孟亮說:「看你走的匆匆忙忙,我們也沒敢問,就在這一直等著。」
我心裡一陣感動,「走,咱們進去再說。」便開了別墅大門,邀請大夥走了進去。展幫我把車開進車庫,我稍稍等了他一下,就和眾人拉開了距離。我和展走在後面,看著前面漸漸進入客廳的眾人,心裡突然生出一股異樣的感覺,又想起榮老爺的那句話來。
「展,還不知道誰是榮老爺的人,什麼機密都坦誠相告會不會……」
話沒說完,展將一隻手放在了我的肩膀上。「耗,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千萬不要因為榮老爺的一句話就亂了陣腳。你只當沒有聽過,該怎麼做還怎麼做。」
「好。」展的手掌傳來一些溫度,使我的心安穩了許多,踏實的繼續朝前走去。
大家都在客廳坐下,我把之前的事原原本本說來。眾人都惱火不已、摩拳擦掌,主張要幹苗晨江。我說:「我和展分析過了,苗晨江這麼做,肯定是想威脅我做什麼事情。等苗晨江的電話吧,看看他到底想做什麼,然後再說下一步行動。」
饒是如此,眾人也平息不了心的怒火,因為苗晨江這事做的太不講究了。
第二天,我果然接到了苗晨江的電話。先是寒暄了兩句,接著他問我有沒有時間,想邀請我到開元大酒樓吃個飯。開元大酒樓是談判的地方,他約我到這裡吃飯,擺明了是不想動刀動槍。我答應了他的請求,掛了他的電話以後,又給馬唯山打了過去。
「馬老兄忙什麼呢。」
「剛吃了早飯呵呵,王老弟有什麼事情嗎?」
「沒什麼事,就是問問你和苗晨江怎麼樣了,聽說最近準備打上一場。」
「沒事,打不起來,狸貓不是我派去的,誰知道那小發什麼瘋,我和苗晨江解釋清楚就可以了,實在不行就賠他一筆錢。況且還有龐國宏從斡旋,根本不會打起來的。」
「馬老兄不這麼想,不代表苗晨江也這麼想啊,你就不怕他暗使絆對付你?」
「兄弟,你這話我聽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