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松的眼睛放出光來:「好啊,只要能在黑虎幫,叫我幹什麼也願意!」阿則說:「知道知道,放心吧浩哥,肯定讓他有用武之地。」
黑虎幫那些拉土方的泥頭車,將近一半都是快報廢的車,經常走到路上就熄火了。黑虎幫也沒個懂車的,只能拉到修理廠,任人家黑、宰。現在有了小松,我們完全可以自己開個修理廠。而且黑虎幫以後越做越大,車肯定是越來越多,有小松在也好有個照應。
我們正說著呢,小胡也跳了出來,嚷嚷著說:「我也要去黑虎幫,我要跟著松哥!」
幾天沒見,小松竟然當哥了。小松衝我說:「浩哥,小胡不錯,肯吃苦耐勞,對車也挺感興趣。收了他吧,我保證把他訓練出來。」我說:「你看著辦,把黑虎幫的車拾掇好了,以後給你開個修理廠。」小松兩眼放光:「謝謝浩哥!」
阿帶著小胡和小松走了,門崗的保安一下就少了倆,還得再招。招保安的事,就是隊長來乾的。我問剩下倆保安,有沒有合適的人選。他們說有,然後就開始打電話。周圍村上的閒散人員太多,招幾個保安根本不是難事。不到半個小時,就有兩個村民過來應聘,都是三十多歲的年,老實憨厚也靠得住。我簡單問了下他們的基本情況,就把他們的身份證收了做個登記。我手不方便,就讓另外兩個保安代勞。
正忙活著,突然我手機響了。我讓保安幫我拿出來,一看,竟然是周墨打來的。一看見她的名字,我臉上就露出笑容。保安幫我按了接通鍵,放在耳邊。我又撩騷起來,問道:「幹嘛呢媳婦?」周墨頓了一下,說道:「膽兒肥了啊?以前沒這麼囂張的。」我嘿嘿笑道:「開個玩笑,有什麼事嗎?」周墨就問我在哪,有沒有時間,我也如實說了。
周墨說:「那你等著我,我現在去接你,咱們一起吃個晚飯。」
我瞧瞧外面的天,說道:「這還早啊,怎麼就吃晚飯。」
「你笨啊,不能先去看個電影?」
我就沒話說了。過了一會兒,周墨就把車開了過來,紅色的車,紅色的發,相當漂亮。坐了她的車,到開元路一家影城。那個時候我們看電影,大多還是看盜版碟,根本沒有看正版的意識。後來慢慢的,才知道要看正版電影,這是對導演和演員的支援、肯定。尤其是周星馳的,他的電影帶給過我的童年那麼多歡樂,所以只要是他的電影我必然要到電影院支援。同理還有周杰倫的專輯,無論多少人說他江郎才盡、江河日下,但是隻要他還出新歌,我必然要購買正版專輯,以此來謝謝他帶給過我無數感動的歌聲。
不過我們當天的運氣很爛,看了一部特別不好看的愛情電影。這電影真是尿點無數,不去上個廁所都對不起這麼無聊的劇情。周墨扶著我進男生廁所,每次都能把別人嚇一跳。
看完了電影,天也差不多黑了。我們去了附近的一家西餐廳,期間周墨接了個電話,一直「嗯嗯嗯」的說個不停,也不知道是在和誰通話。選了二樓靠窗的一個座位,周墨和我並排坐下了。我有些懵,說:「你咋不坐對面。」周墨說:「這樣好喂啊。」我說:「對面也好喂吧,而且是兩人吃飯,並排坐著多難看啊。」周墨說:「我就坐這,你要怎麼著?」
這姑娘一刁起來,我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只好就讓她這麼坐了。然後她點餐,什麼牛排鵝肝培根咖哩蔬菜湯點了一堆。我說:「姑娘,就算你家有錢,也不用這麼折騰吧。」周墨說:「你廢什麼話,待會兒還想不想吃了?」
我又無語。我隱隱覺得,周墨今天晚上有點不對,難道她大姨媽來了?看著不像啊。
菜還沒上來,周墨又接了個電話。她皺著眉說:「你來了沒有?讓個女孩等你,你好意思嗎?」然後就掛了電話。我驚愕地說:「還有別人?」
周墨說:「有啊。」一臉無奈的表情,似乎有些男銀只因。
我本來還想說些什麼,一個西裝革履的優雅青年突然走過來,看上去剛剛二十歲的樣,本來還是笑容滿面的他一看到我,整張臉都僵了下來,沉聲問道:「這是?」
周墨淡淡地說:「我同學。」
青年微微皺了皺眉,說道:「咱們兩個約會,你帶個同學過來幹什麼,而且還是個男同學?」
周墨一拍桌:「我樂意,你廢什麼話?你吃不吃,不吃我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