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的八個兒子一口一個老總,王巖也是懶得糾正。
還是等到了部隊再慢慢教他們,什麼叫做官兵平等。
當下王巖又對孫銘他們幾個狼牙隊員使了一個眼色,孫銘會意,當即兩眼一翻倒在地上抽搐起來,一邊嘴裡還吐出不少白沫。
真是委屈了孫銘他們幾個,為了裝得像中毒的樣子,剛才嚼了一路的草藥,嘴巴舌頭都被藥麻了。
但好歹嚼出了不少的白沫。
然後魏大勇、王根生等幾個隊員也是紛紛倒地抽搐。
突如其來的一幕把現場所有人都搞懵了,除了王巖。
「怎麼了?這是咋了?」秀兒嚇了一跳,黃沙村的鄉親們也是懵了。
「哥?」魏小勇更是嚇了一大跳,跑過來蹲在魏大勇身邊,急得都快哭了。
王巖裝模作樣的看了一下孫銘他們幾個,然後說道:「看這症狀,應該是中毒了,不過短時間內死不了,應該還有救。」
「中毒?」秀兒說道,「你們吃了什麼不該吃的東西?」
「我們就吃了點乾糧,乾糧不可能有毒。」說到這一頓,王巖恍然道,「想起來了,他們幾個喝了野狼峪的山泉水!」
「野狼峪?」秀兒一臉的茫然。
黃沙村的鄉親們卻是吃了一驚。
野狼峪裡邊的山泉水居然有毒?
「肯定就是野狼峪的山泉水了!」王巖越發肯定的說道,「因為他們都喝了泉水,就我和他們幾個沒喝,所以沒事。」
王巖說完,還指了指奈須明他們三個人。
奈須明三人一臉懵逼,不知道王巖在說什麼,更不知道孫銘他們幾個為什麼會突然之間口吐白沫,倒在地上抽搐。
黃沙村的鄉親們卻是深信不疑。
野狼峪原本就是一片荒山野嶺。
可以想象,今後就更加沒人去。
秀兒說道:「那現在可怎麼辦啊?」
王巖問道:「秀兒,你們的宣傳工作完了嗎?」
「完成了。」秀兒連連點頭,道,「王參謀長,那我們趕緊回吧。」
「那就回。」王巖點點頭道,「送回團部吃點藥應該沒啥大問題,可要是回去晚了,沒準就有生命危險。」
秀兒說道:「那我們趕緊回。」
當下一行十餘騎,帶著報名參軍的十幾個青壯年往趙家峪而來。
其中就包括張家的八個兒子,一色的大高個,一色的大骨架子,長得還十分相似,看著還是挺惹眼的。
……
傍晚時分,王巖一行就回到趙家峪。
秀兒和宣傳隊的同志半道就分開了。
但是十幾個青壯年卻跟著王巖來到了趙家峪。
其他的青壯年被王巖留在了新兵連,但是張大牛他們兄弟八個卻被王巖帶到團部,這會李雲龍正繞著一字排開的八兄弟轉圈圈。
「張大牛?」
「噯。」
「張二牛?」
「噯。」
「張三牛?」
「噯。」
「張四牛?」
「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