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晚上去找鄭翩然,他正在洗澡,陳伯送牛奶上來,向她通報軍情:「剛剛大宅那邊來了電話,聽那動靜,像是挨訓了。」
辛甘垂著眼睛悶笑,心想這顧沉沉發作的可夠快的。
「不過也奇怪了,少爺掛了電話之後,心情竟然出奇的好。」陳伯摸著下巴,斜眼看著她。
辛甘一口水含在嘴裡,差點嗆到。
陳伯混若無事的退了出去,鄭翩然恰好從浴室出來,兜頭將手裡毛巾砸在了她臉上,辛甘徹底的將那口水噴了出來。
「你真噁心。」他皺眉。
辛甘默默的扯下那毛巾,跟著他走進臥室,他在沙發上坐下,她跪在一邊輕輕擦拭他半乾的頭髮。
鄭翩然今天心情果然不錯,捏了捏她翹挺的臀,主動低聲問:「不是說日理萬機,怎麼有空過來了?」
她的聲音在他頭頂,隔著厚軟毛巾,聽的不怎麼真切:「我想你了。」
他頓了頓,伸手將她拽到面前,靜靜看著她。
辛甘搭著他的肩膀,漸漸湊近,直至鼻尖與他相觸,她故意的向他唇上呵氣,沒有被他捏住的那隻手伸進他鬆鬆垮垮的浴袍裡,沿著水珠滑落的胸膛往下游去。
鄭翩然準確的抓住了她的手。
捏住手腕的力氣有些大,他微微笑起來:「你想幹什麼?」
明知故問。
辛甘斜了他一眼,輕巧一掙,手腕沒入他浴袍下襬。
鄭翩然喉頭聳動,隨著她收緊手指的力道,眸色變得越來越深。
「哥哥,」她輕輕咬他唇,手裡捏著他漸漸狼變的某物,目光卻一片澄清無邪:「這是什麼呀?」
鄭翩然半個身體壓向她,笑著在她耳邊低語了一句,辛甘臉燒紅,收回手咬著手指,故意羞答答的神情看著他,「我不會……」
說著她作勢欲退,被他一把扣住,頃刻便壓進了沙發。
「不要……放開我!」她演的很起勁,長而白的腿勾在他精壯腰身上,隨著他有力起伏的動作晃盪,白浪一片。
鄭翩然越來越狠,她幾次之後受不住,演不下去了,嘶嘶的吸著氣求饒:「……我說,你就不能……不能輕一點嗎?!」
他輕聲笑,單臂撐起在她上方,半乾的發已又全溼,水珠滴在她臉上,滑下來像眼淚一樣。
「沒輕的——我的錢是那麼好拿的麼?」
她一愣,漂亮的眼睛為□所蒙,原本模糊溼潤如春日早晨的霧,這時忽的冬雪皚皚。
鄭翩然被她盯的心頭更惱,埋頭去在她胸前重重一口,咬的她狠狠一哆嗦,他略解了氣,更往下去。
辛甘默不作聲的捱了許久,最終被他的技巧與力道擊潰,細聲哼了出來。
顛亂裡,她咬牙,忽然伸手環住他脖子,在他耳邊膩聲道:「承蒙惠顧……」
「你、找、死!」鄭翩然頓住,危險至極的眯了眯眼,冷聲一字一字。她眼神媚的要滴水,挑釁不已的對著他。
那晚在他身下輾轉吟了大半夜,辛甘求死不能。
昏昏沉沉裡,想起顧沉沉的話,直欲發笑——她和鄭翩然哪裡算得上情人呢?連炮|友都不如,至多各取所需,交易而已。
雖喜怒無常,但鄭翩然是個大方且守信的人,imf的資金第二日就到位,「宋氏」被顧衛國追著打的局面頓時逆轉。
解決了危機又出了一口惡氣,辛甘終於有時間和心情,回宋家吃頓晚餐。
還未進門,就聽見雅琪清脆的笑聲滿屋子都是,宋太太寵溺的責備聲夾雜其中:「雅琪!有點淑女樣子!」
雅琪聲音更大:「我就不!我高興!」
「等你爸爸回來,看你還敢這麼兇!」
「媽媽~~~」
辛甘邊搓雙臂邊快步進去,連聲的要熱茶喝。
「外面很冷嗎?」雅琪笑著奇道。
「溫度適宜,」辛甘喝了口茶,慢悠悠的,「被你百轉千回的撒嬌聲驚了一身雞皮疙瘩而已。」